第650章 强悍的杨戩 洪荒:开局给祖巫绝育,鸿钧麻了
申公豹道:
“玉鼎师兄门下弟子,杨戩。”
“此人如今在西岐,奉命为伐紂大元帅。只是他性子有些散漫,至今未曾隨军前往崇城。”
清虚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伐紂大元帅?”
“西岐大军受挫,黄天化被擒,他这个大元帅还在西岐?”
申公豹尷尬一笑。
“杨戩师侄或许另有打算。”
清虚冷哼。
“什么另有打算?分明是懒散无礼。”
“玉鼎师兄怎么收了这样一个弟子?”
申公豹听出清虚已有怒意,心中暗喜。
他要的就是这个。
但面上却越发恭敬。
“师兄息怒。”
“杨戩师侄毕竟是玉鼎师兄高徒,修为不弱。崇城之局复杂,若能带他同行,胜算更大。”
清虚冷冷道:
“贫道去救天化,何须一个小辈相助?”
申公豹忙低声道:
“师兄法力高深,自然不惧商营。”
“只是赵公明在彼,哪吒又狡诈,闻仲也多有布置。”
“贫道不是担心师兄不敌,只是担心商营无耻,以多欺少。”
清虚脸色稍缓。
这话倒是听得顺耳。
申公豹又道:
“杨戩既为西岐大元帅,本就该去崇城。”
“师兄若顺路训斥几句,也让他知道轻重。”
清虚道德真君沉默片刻,终於点头。
“也罢。”
“便隨你去一趟。”
“贫道倒要看看,玉鼎师兄这弟子,是何等人物。”
申公豹连忙拱手。
“有劳师兄。”
两人云头一转,直奔西岐城。
……
西岐城中。
杨戩府邸。
院中安静得很。
日头正好,树荫下摆著一张躺椅。
杨戩就躺在椅上,一手枕著脑后,一手垂在身侧,闭目养神。
旁边哮天犬趴在地上,耳朵偶尔动一下。
府中下人早已习惯。
这位大元帅从来不理军务。
前线打得如何,西岐大营传来几封急报,他都懒得拆。
每日不是睡觉,就是练拳。
偶尔出门,也只是买些酒肉回来。
若非他身份摆在那里,姬发都不敢强逼,只怕早有人弹劾他尸位素餐。
云头落下。
申公豹与清虚道德真君立在府邸上空。
清虚低头一看,正好看见杨戩躺在院中睡觉。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西岐大元帅?”
申公豹嘴角一抽。
他也没想到杨戩真能睡得这么安稳。
前线都乱成那样了。
黄天化被擒。
西岐士气受挫。
自己刚请来清虚道德真君。
结果这位大元帅还在这里晒太阳。
这像话吗?
申公豹赔笑道:
“师兄,杨戩师侄或许是在养精蓄锐。”
清虚冷笑。
“养精蓄锐?”
“大战当前,主帅不在军中,却躺在府中睡觉。”
“这等弟子,若在贫道门下,早该逐出师门。”
说罢,他一拂袖,直接降下云头。
申公豹连忙跟上。
两人落在院中。
哮天犬抬头看了一眼,又重新趴了回去。
杨戩仍旧闭著眼。
仿佛没听见。
清虚道德真君脸色更难看了。
他堂堂阐教金仙亲至,一个三代弟子竟敢装睡?
清虚沉声道:
“杨戩。”
“贫道清虚道德真君,还不起身见礼?”
躺椅上,杨戩眼皮都没抬。
“有事说事。”
申公豹心中一跳。
这小子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的?
清虚道德真君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放肆!”
“你师尊玉鼎真人见了贫道,也要称一声道友。”
“你一区区三代弟子,竟敢如此无礼?”
杨戩这才睁开眼。
他看了清虚一眼,目光平淡。
那眼神没有敬畏,也没有惶恐。
只有一点不耐烦。
“你来我府中扰我清梦,还要我见礼?”
清虚道德真君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玉鼎师兄倒是教出了个好弟子。”
申公豹见势头不对,连忙道:
“师兄息怒,杨戩师侄性情素来——”
话未说完,清虚已经抬手。
一道玉清仙光凝成掌印,直接朝杨戩压去。
他没想杀杨戩。
毕竟杨戩是玉鼎弟子。
但教训一番,还是可以的。
让这小辈知道尊卑,也省得日后无法无天。
掌印落下。
院中气机一沉。
哮天犬瞬间站了起来,齜牙看向清虚。
杨戩却仍躺在椅上没动。
直到那掌印距离他不足三尺,他才缓缓抬起一只手。
握拳。
出拳。
没有法宝。
没有神通。
只是简单一拳。
轰!
玉清掌印当场炸开。
清虚道德真君脸色骤变。
还不等他反应,杨戩拳势已到。
下一刻。
清虚整个人倒飞出去。
轰的一声衝上高空。
云层被撞开一道大洞。
远远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越飞越远,最后化成一个小点。
院中安静了。
申公豹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
他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
清虚师兄……
被一拳轰飞了?
那可是大罗金仙巔峰!
阐教十二金仙之一!
虽然清虚在十二金仙中不算最强,可也是成名多年的大能。
杨戩一个三代弟子,竟然一拳把他打成了天边的星点?
申公豹下意识看向杨戩。
杨戩已经重新躺回椅上。
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扰人的飞虫。
申公豹心里发寒。
这杨戩什么时候强到这种地步了?
他不是玉鼎师兄门下弟子吗?
不是才下山没多久吗?
怎么会有这等肉身?
申公豹不知道的是,杨戩从出生起,便得秦轩暗中传授九转玄元功。
这功法远非玉鼎所传残缺八九玄功可比。
八九玄功只重肉身变化,虽也玄妙,却终究缺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九转玄元功却是肉身、元神並修。
杨戩这些年表面在玉泉山修行,实际早已將肉身打磨到大罗巔峰,元神也不弱分毫。
若非没有合適的法则修炼,又不愿走斩尸准圣那条路,他早就能再进一步。
清虚轻视他,自然要吃大亏。
片刻后。
天边一道狼狈云光飞回。
清虚道德真君衣袍凌乱,发冠歪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落回院中,看向杨戩的目光,已经变了。
震惊。
忌惮。
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惧意。
申公豹看得更是心惊。
刚才被轰飞还可以说是一时大意。
可清虚回来后竟没有立刻发作。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也没把握。
杨戩慢悠悠坐起身,抬眼看向清虚。
“还见不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