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说秦国公您,结党营私!」 说好做游戏,五千年历史什么鬼?
“臣前些日子奉命彻查叛国贼时,一名官员当眾与臣对质,说他是秦国公亲手提拔起来的人,还轮不到臣来怀疑!”
“若秦国公有疑,他定二话不说,乖乖自縊,轮不到臣指手画脚,整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今日前线大捷,满朝文武第一时间不想著官家的雄才伟略,反倒將万般言语加身秦国公与唐將军,这何尝……不是对官家的一种蔑视?”
“官家,他们这是在结党营私啊!!”
赵构安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喜悲。
他只是起身掀开药罐的盖子,查看药好了没有。
他拿起药勺,轻轻搅了搅。
“那秦卿可知,当初在长江沿岸,是谁救了朕的性命?”
“又是谁……凭藉一己之力打退金国来犯之敌?”
“秦檜,你挑拨朕与秦国公的君臣关係,搬弄是非。”
“你,好大的狗胆!!!”
狗胆两字,赵构咬得极重,如同一声惊雷在秦檜耳畔炸响!
若换其他人,说不定在这声暴喝下会心神失守,连忙认错。
但秦檜心里却是门清,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坚守同一个观点!
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忌讳……蛇鼠两端!
因为说到底,他也是站在赵构的角度思考问题!
坚持同一个观点,他便是忠臣。
蛇鼠两端,他就是为了晋升而污衊忠臣的奸佞!
“忠言逆耳。”
“臣行得正坐得端,日月可鑑,天地可鑑!”
“绝无半点挑拨离间之意!”
“望,官家明察!”
一秒。
两秒。
三秒。
乃至一炷香过去了。
全程赵构没有说任何话,秦檜也没有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压抑的气氛令秦檜全身紧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正如先前所言,他的立场十分灵活。
他可以是衝锋陷阵的大將,也可以是卖国叛民的奸佞。
两者取捨只为权。
只要能往上爬,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而现在,秦国公却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要想位极人臣,要想把控自身的命运,就必须把对方拉下马!
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儼然无法对付如日中天的秦国公。
他需要一座山头,一座可以让他屹立不倒的山头。
而全天下,没有比赵构更硬的山头!
两人久久无语,直到药罐传出一股糊臭味,赵构这才轻声道:
“朕,知道了。”
他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臣,告退!”
离开赵构寢宫后,秦檜原本惶恐的神情立马变得平静。
马不停蹄的去往余朝阳的府邸。
没有通报,他成功进入其中,然后在堆积成山的奏摺中成功找到了余朝阳。
看到秦檜的到来,余朝阳不动声色地將重要情报收起来。
“哟,稀客啊。”
“秦侍郎返宋至今,可是头一次到我府邸作客。”
“怎滴,是替本丞相来分担工作了?”
秦檜脸上堆笑:“秦国公才智无双,哪用得著在下分担。”
“只是瞧见大人憔悴,在下於心不忍,想著有没有什么是在下能分担一二的。”
余朝阳眯了眯眼,倒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从堆积成山的奏摺中,挑出百来条无关轻重的分给秦檜。
“如此,便有劳了。”
秦檜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目的,转头就奋笔疾书起来。
整个房间再无其他声音,唯有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不过看著忙活一下午,丝毫不见少的奏摺,秦檜还是抽了抽嘴角。
天老爷,这真的是人类能干的活吗?
是夜,秦檜告退。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有来替余朝阳分担批改。
到第九天时,他放下笔,轻嘆一声:
“秦国公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例如?”
“例如……有人在官家面前嚼你耳根子。”
“说秦国公,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