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8章 秦檜:「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二合一)  说好做游戏,五千年历史什么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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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升起裊裊青烟的龙团胜雪。

余朝阳的表情十分古怪。

前恭后倨,令人发笑。

依旧变脸不扣豆这一块。

他摆了摆手,示意秦檜退下。

可不等对方走两步路,余朝阳就出声叫停了对方。

“等等。”

秦檜转过身,心里咯噔一声,以为余朝阳还要杀他。

“不知秦国公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明天记得早点来。”

“……”

“小人明白。”

此刻,年轻的秦檜还不明白,早点来三个字意味著什么。

待秦檜离开,余朝阳才重新坐到椅子上。

他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转著毛笔,目光深邃。

正如先前和秦檜说的那样,如果他想当皇帝,其实很简单。

只需往开封府一钻,给秦云、唐方生发消息,转眼就会有大军起义勤王。

不过他並不想把事情走到那一步。

那样会增大政权的统治难度,也会引来天下义士的口诛笔伐,乃至再次形成南北朝对立的局面。

大宋的当务之急,还是对付盘踞在北方的金国金人。

他无意爭权夺利,只想安安静静北伐,但赵构不一定会这样想。

『罢了罢了,还是去见一见赵构吧。』

《靖康耻》诞生已有两月时间,赵构的性格为人已被广大玩家摸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总结:间歇性勇猛果决,持续性猜忌多疑。

他的想法是什么,取决於最后一个跟他说话的人是什么想法。

再直白一点:巨婴一个。

不多时,余朝阳便来到了赵构居住的宫殿。

不同的是,他没有让杨沂中先稟告並得到赵构同意再入內。

而是直接无视掉一眾持戟將卒,慢悠悠的走进去。

嗯,中药味很浓烈。

听到脚步声,赵构抬起头,原本平缓的眉头瞬间皱起。

“余卿有事?”

比起之前和蔼亲热的態度,此刻赵构的反应可谓是大变样。

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厌恶与不耐烦。

余朝阳面色不变,自顾自地找了个地坐下:“没事,只是最近忙於政务,好久没见到官家了,特来相见。”

赵构很想说没什么好见的。

不过一想到对方肩头的压力和任务,赵构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辙,自己天天忙著调理身体,哪有时间去批改政务,只得任由对方效劳。

他也不是没想过制衡,不过效果甚微。

对於余朝阳,赵构的內心是十分复杂的。

一面念及对方的劳苦功高,任劳任怨。

一方面呢,又担心对方尾大不掉,重演陈桥兵变。

尤其是在最近结党营私的空穴来风前提下。

只能说……三世三公的含金量还是太足了。

比袁本初的四世三公还夸张。

赵构一个眼神,立马就有內侍上前,为余朝阳添茶倒水。

“余卿所言极是。”

“金宋交战固然重要,可余卿的身体更为重要。”

“切莫些许政务,劳坏了身体。”

“朕还等著有一天与余卿在燕京城把酒言欢呢。”

当然,是在真有这天的前提下。

余朝阳轻抿一口热茶:“多谢官家关心,朝阳心里有数。”

“说起来自打建炎二年后,臣已经许久没同官家坐在一起饮茶聊天了。”

“是啊。”

赵构感嘆一声,语气中带著些许追忆:“想当年朕在金国为质,后被完顏宗弼那狗东西当垃圾扔出来,还是余卿你一手把朕推上这九五之位。”

“当年被困长江,也是余卿你率兵来援,阵斩了完顏宗弼此獠,除去朕的心头大患。”

“再到后来的远征大理,军备竞赛,主张北伐。”

“不知不觉……都已经过去数年了。”

说起往事,赵构嘴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抹浅笑。

那时候苦是苦了点,但胜在万眾一心。

君臣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可这人啊,总是善变的。

余朝阳眉梢微翘:“纵使沧海桑田,日月更替。”

“臣,依旧还是那个臣。”

“依旧是当年拒绝苗刘诱惑的臣。”

“陛下,金宋交战,事关国运,此等大战最为忌讳內部生乱,臣最近听到了些颇为不好的言论,意在挑拨君臣关係,臣想告诉官家一句话。”

“小心小人的挑拨离间吶!”

闻言,赵构的嘴角逐渐放平。

他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是……他敢去赌吗?

要把自身的性命,要把赵家的江山,要把一切的一切,都拿去赌余朝阳的忠心?

说实话,这有点太为难人了。

心头是一个想法,嘴上便又是一个说法了。

只见赵构摆了摆手,满脸信任道:“余卿多虑了,汝乃朕之躯干,大宋之擎天玉柱,朕岂会听信小人谗言。”

“这等蠢事,朕还干不出来。”

君臣交心,仿佛一切猜忌都烟消云散。

余朝阳心头却是门清,这不过是说辞罢了。

他站起身,一甩衣袖,沉声道:

“臣只望官家明白,臣绝无任何二心,无后亦无妻,是为孤臣。”

“所求更是简单直白:驱逐胡虏,復我中原,青史留名!”

“臣最近还听到一二风言风语,说官家天命有损,恰好臣祖上乃扁鹊传人,有一二药方对此症有奇效,官家可愿让臣把把脉?”

不是,你还懂医术??

赵构这下是真懵逼了,试探著將手臂递出。

下一秒,一抹温润的触感自脉搏袭来。

脉了大约两分钟,余朝阳又道:

“把嘴张开,张大点。”

赵构十分听话:“啊~”

看著明显发白的舌根,余朝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在赵构后腰按了按。

“痛不痛?”

“痛。”

“嗯,那就是肾虚,肾臟亏虚严重。”

“骗你的,其实不痛。”

“……”

男人该死的好胜心这一块。

这场诊断大约持续了两炷香的时间。

对於赵构的病因,余朝阳也有了一个具体的判断。

心理创伤与器质性病变交织。

说人话,心理有问题,外加曾经受过伤害?

潘贤妃的意外流產,严重影响了內分泌和神经功能,让本就存在的生理问题雪上加霜。

作为皇帝,无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朝野上下的持续施压,会让他陷入严重的焦虑和耻辱感中。

这种恶性循环会加剧他的功能障碍。

经常想要证明自己的兄弟都明白,越是著急,越不行。

状態不好,今天太累,没吃好,没睡好,饭吃多了,身体不舒服……都是他们统一的藉口。

其实就是萎了。

对於这类病状,余朝阳恰恰好略懂一二,他沉吟片刻道:

“上好的淫羊藿碾碎成粉三克,菟丝子五克,巴戟天五克,虎鞭一条,鹿鞭一条,十年以上公鸡舌尖血十滴……”

“將以上药物碾成粉末,小伙烹煮半日,每天各服两道,期间禁止房事,七七四十九天为一疗程,合计三个疗程。”

“情况……將大大好转!”

听著余朝阳斩钉截铁的自信,赵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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