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铜雀台盛会 农家乐通古代,开局接待刘关张
既然如此,那就势必要大赏特赏。
曹操伸出手,示意下方高声贺彩的士兵们安静下来。
待场面安静下来后,曹操朗声道。
“眾將武艺精良,各赐蜀锦一匹。”
下方一眾叫得上名字的將领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丞相。”
比射一事宣告完结,曹操也命文武百官依次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二哥,真没意思,一会就结束了。”
朱高燧嘖了嘖嘴,將望远镜放下。
“別急,待会曹操还会吹牛呢。”
朱高煦倒是乐此不疲地看著这一幕。
亲身经历书中的场景,想想都甚是有趣。
“行吧。”
朱高解下身后的背包,从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乾。
铜雀台上的宴会看上去还要持续好一会。
既然如此,先吃饭吧。
隨著宴会的展开,曹操的目光移向了左侧文官一列。
“武將既以骑射为乐,足显威勇,公等皆饱学之士,登此高台,可不进佳章以记一时之胜事?”
眾文官皆起身称是。
仅仅过去了一会儿,就有一位十八九岁年轻人將一匹写著字的绢布送了上来。
曹操满意地望著年轻人退下的背影,將手中的绢布张开,开始细细品读。
“从明后而嬉游兮,聊登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殿之嵯峨兮,浮双闕乎太清。
立冲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隨著曹操的品读,他情不自禁朗读出声。
此时,曹操脸上的满意神色溢於言表。
献上这《铜雀台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疼爱的四子曹植所写。
即使是曹操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位四子的才学,远在他之上。
这时,又有一位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年轻人站了出来,將写好的绢布恭敬呈上。
曹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先前曹植的绢布,拿过刚刚被放在案几上的绢帛。
不过,肉眼可见的,曹操脸上虽洋溢著笑容,但是远没有先前看到曹植时那般欣喜。
大概过了十几息的时间,曹操將手中的绢布收起。
虽然二子曹丕写出的作品確实称得上佳作,但是与才华横溢的四子曹植相比,就显得相形见絀了。
不多时,王朗、钟繇、王粲、陈琳等一班文官也上前进献诗章。
曹操看完后,脸上脸上的笑容更甚。
不得不说,文官夸起人来还是有一手的。
他笑著站起身,朝著文官那一方称讚道。
“诸公佳作,才华横溢,妙笔生花,过誉了。”
將手中绢布放下,曹操拿起案几上的一只白玉杯,走到文武百官中央。
“我本愚陋之人,始举孝廉。后来,天下大乱,我在家乡构筑房舍,本想以此离世避祸,春夏读书,秋冬射猎,以此度日,等待天下太平————”
曹操话说到一半,朝著文武百官敬了一杯酒。
文武百官见状,也是立马端起案几上的酒樽开始饮酒。
喝完酒后,曹操將白玉杯放回案几,开始追忆以往的崢嶸岁月。
“不想朝廷征我从军,封为典军校尉,自此告別以往閒散生活,替国家效力,征討四方贼寇。
起初我之愿望,是死后在墓碑上题曰:“汉故征西將军曹侯之墓”,然而——
”
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自己一般,曹操话说到这便猛地一顿,但是紧接著又再度开口道。
“自从剿黄巾始,討董卓、除袁术、破吕布、灭袁绍、定刘表,终於荡平天下,威加四海。
如今我已身为丞相,人臣之贵,已到极点,復有何望哉?”
在曹操慷慨陈词的时候,漳河边上,咀嚼著压缩饼乾的朱高燧向一旁的朱高煦问道。
“二哥,我看曹操说话说得慷慨激昂,他在说啥?”
“刚刚不是有一群人拿著绢布给曹操吗,那是在吹嘘曹操的功绩,甚至想要让曹操跨出那一步。
不过,目前曹操还在拉扯。”
虽然朱高煦听不到曹操的言语,但是作为几乎已经能够將《三国演义》倒背如流的他,曹操嘴巴一张,对应的话语就出现自了朱高煦的脑海中。
所以,看出曹操说得什么,对朱高煦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回忆了一番往昔的崢嶸岁月后,曹操收起了先前的笑容,有些惆悵地仰望天空。
“如国家无我一人,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有人见我权重,妄相猜度,疑我有异心,此大谬也!
然而,欲使我交出兵权,封侯归国,实不可行。
诚恐为奸徒所害,我败则国家倾危,天下必定大乱。
我岂能慕虚名而招大祸?此番苦心,诸公未必能知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曹操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渐行渐远了。
曾经的他,以匡扶汉室为己任。
借著献刀的名义想要刺杀董卓,可惜刺杀失败,只能逃回乡里。
逃回乡里后,他依然並未放弃匡扶汉室,而是发布討董檄文,號召十八路诸侯共同起兵討伐董卓。
可是,十八路诸侯看似势大,逼得董卓逃亡长安。
但诸侯內部人心各异,只顾自己的利益,而忽视了董卓的存在。
最终,还未討董成功,討董联盟便宣告解散。
从那时起,他就明白,可能匡扶汉室仅仅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於是他便开始为自己而战。
除袁术、破吕布、灭袁绍、定刘表,一路走来,他已经成为了大汉的丞相。
虽说现在的他確实可以匡扶汉室,但是————
这是不可能的事!
作为前车之鑑的霍光,遭遇犹在眼前。
即使是能够废立皇帝的权臣霍光,在死后都免不了身死族灭。
所以权臣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而他的身上背负著很多人的性命。
曹氏,夏侯氏————
为了这些跟著他的人,为了不重蹈霍光的覆辙,他势必要走上那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