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航天发射场 灵笼:十二符咒?我什么都不缺了
她扫视著周围环境,尤其注意那些建筑的入口和阴影处,手中的电脑已经开机,屏幕上跳动著一些快速滚动的数据。
“这里没什么干扰,玛娜之花没有生长在这片范围。”她低声自语般说道,同时迈步朝著最近的入口走去。
这栋建筑有著厚重的合金大门,门上还保留著清晰可辨的標识和安全验证装置。
白月魁走到门前,先试了试手动开启的闸轮,纹丝不动。她又检查了一下旁边的电子锁面板,虽然蒙尘,但指示灯还在闪烁。
“果然是带锁的。”白月魁並不意外,她蹲下身,將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打开,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数据线,一端连接电脑,另一端熟练地接驳到电子锁面板一个隱蔽的维护接口上。
杨尘凑近了些,看著屏幕上快速跳动的字符和进度条。
“这得破译多长时间?”
“十分钟左右。”白月魁头也不抬,调出几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除非里面还有活人,並且愿意主动开锁。否则,破译时间只取决於锁的复杂程度和剩余系统防御的完整性。”
等待的时间里,杨尘靠在门框旁,仰头打量著这栋宏伟的建筑。
儘管表面蒙尘,但整体结构看起来异常坚固,没有明显的坍塌或巨大裂痕。
“不愧是航天发射场,建造標准就是高。”他感嘆道,“外面都成那样了,这里居然还能保持这副模样。”
白月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进度条在缓慢但稳定地前进。
大约七八分钟后,电脑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屏幕上跳出一个“访问权限获取成功”的绿色对话框。
紧接著,面前厚重的合金大门內部传来一阵沉闷气压释放声响。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深邃的通道门內照明系统也被激活,沿著通道天花板亮起一排。
“走吧。”白月魁收起电脑和数据线,重新背好背包,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步伐不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唐刀的刀柄上,儘管这里看起来安全,但多年的生存让她不会放鬆警惕。
杨尘紧跟其后,踏入了这座沉寂已久的航天发射场內部。
通道內异常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迴荡。
白月魁一边走一边扫过每一个拐角、每一扇紧闭的门。杨尘也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这里的內部也极其完整,並未被造成什么破坏。
他们连续通过了数道同样紧闭的安全门。每一次,白月魁都会重复之前的操作。每扇门的防御等级似乎有所不同,破译时间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不等。但无一例外,都在白月魁的操作下顺利开启。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后,他们来到了一扇明显更加厚重的大门前。
门上的標誌显示,这里通往“中央控制区”。
白月魁如法炮製。这一次的破译时间稍长,大约用了十五分钟。当大门滑开时,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呈现在他们面前。
这是一个半球形穹顶结构的巨大厅堂,目测有近十米高。环形墙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屏,虽然此刻大部分都是漆黑一片,但仍有少数几块闪烁著雪花或是意义不明的待机光点。
大厅中央是数排弧形的控制台,上面密布著按钮和已经蒙尘的触摸面板。
控制台前散落著一些办公椅,有的还保持著被人匆忙推开时的角度。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纸质文件和破损的面板。
“这里就是主控室了。”白月魁走了进去,目光扫过那些屏幕。
杨尘跟著走进,环顾四周,忍不住低声感嘆:“这么安全的地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如果当初灾难爆发时,有人躲到这里————”
“也许有。”白月魁走到中央的主控制台前,放下背包,再次取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控制台的数据埠,“但是都跑了。”
“跑了?”杨尘走到她身边,看著她又开始操作起来,“跑哪里去?外面不是更危险吗?”
白月魁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著,头也不抬地回答:“太空。”
“太空?”杨尘一愣。
“嗯。灾难初期,有能力、有资源的人,尝试过撤离。大型星际飞船。而这里,航天发射场,就是当时的发射节点之一。
“9
“那————那些人成功了?”
白月魁敲击键盘的动作微微一顿,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大部分都被打下来了。”
“————打下来了?”杨尘愕然,“噬极兽还会飞?”
“不是噬极兽。”白月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是人类自己打的。”
“为什么?”
“猜忌,恐慌,资源爭夺————或者,纯粹只是想拉別人一起死。”白月魁道,“灾难摧毁的不只是城市和生命,还有秩序和人性。当生存成为唯一目標时,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理所当然。”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地蔓藤的全球性增生可能改变了局部的磁场。很多飞船是系统失灵坠毁的。地面和天空,在那个时候都成了地狱。”
杨尘沉默了,他无法想像那是怎样一幅绝望而疯狂的景象。人类不仅在与未知的生態怪物战斗,更在自相残杀。
他看著白月魁专注操作的侧影,忍不住开口。
“你懂得真多。这些技术,还有对生態的了解——————是你父母教你的?”
白月魁敲击键盘的手指停滯了。
“他们死在了灾难爆发之前。”
杨尘心头一紧:“抱歉。”
“没什么。”白月魁轻轻摇了摇头,“至少他们不用看见现在这幅景象。”
杨尘点了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一个念头却突然闪过脑海。
死在灾难爆发前————玛娜生態全面爆发是十几年前的事。如果她的父母在爆发前就去世了,那她岂不是————
他下意识地仔细打量著白月魁的侧脸。
银白的短髮下,是年轻而精致的面容,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或许更小。
“那你————”杨尘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岂不是在灾难爆发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两三岁?”
白月魁这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正正地看向杨尘。
杨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试图缓和气氛:“呃,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很年轻,大概————二十左右?顶多二十二三?”
白月魁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杨尘的问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重新將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电脑屏幕。
杨尘识趣地闭上了嘴,两三岁的时候没了父母,哥哥现在还是个球,活的肯定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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