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教授多少也有些素养，所以自然没有做的太过分。

他就是用一种很难说的眼神凝视著路德————

所以路德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呋————抽根烟吧。

这么想著，路德掏出了烟盒。

不过当他抬手摸向口袋时，却发现打火机忘带了。

“————哦，对了，我本来想把打火机改造成高压喷火器来著，结果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了。”

过目不忘就像是电脑一样，只要硬体不损坏，存在电脑里的信息就不会丟失。

但是如果不去检索的话，信息也只会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而不会跳出来提醒。

路德看了一眼四周，发觉没人注意这里。

毕竟以往会来咖啡馆的客人多少也得是小资阶层的，所以他们中的三分之一正在上天台，三分之一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天台，还有三分之一则在庆幸自己提前离场了。

所以今天的咖啡馆里空荡荡的。

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麻烦服务员了。

於是路德轻轻一搓手指————

砰！

一股炽烈的火焰腾地一声窜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服务员慌忙跑了过来，手里还拎著一个水壶。

“不————没事。”

路德掐灭了手上的火焰，吸了一口烟。

“只是打火机出了点问题，內部的压力似乎调的太高了。”

“呼————还好，我还以为是有人亏损太大，准备报復社会放火烧店了呢。客人，如果您需要的话，其实可以让我们帮忙的，长火柴点的烟可比打火机强多了，至少没有那股焦油味儿。”

“哈哈，还是算了吧，你们点一次蜡烛就要10芬尼的服务费，我可用不起。”

“客人您说笑了————”

路德与服务员相视而笑，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对方都是在这场股灾里没有亏损，甚至还赚了一点的人，所以才能在这里打著哈哈说笑。

“所以说，你怎么注意到自己要提前撤出的，你学过金融？”

服务员笑了笑：“不，只是在我发现路边擦鞋卖报的孩童们都开始往股市里投钱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应该撤退了—事实上，我两个月之前就清仓了。虽然只赚了小二十个索尔，但是我已经比他们幸运很多了。”

路德闻言眯了眯眼。

没有受过教育————但是很聪明，脑子很好，止损意识很强。

於是路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签了个名字。

“给。”

服务员微微一愣。

“拿著吧，就凭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在这里当个服务员就已经有些屈才了。我也在这场股灾里赚了不少钱，正好去把门外这些需要铲走的人的產业收购了，所以我的手底下现在急需一些能帮我代管厂房的人才—我觉得你就不错。”

服务员看著支票上的数字，他张了张嘴，隨后点头道：“感谢您的赏识————那么等我今天下班之后，我就会去找老板提辞职。”

“嗯。”

路德没有多说什么，不过目光倒是更欣赏了一些。

哪怕面临极大的惊喜，也没有失去理智，甚至变得更镇定了。

这孩子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霍桑，先生，霍桑·霍金斯。”

“霍金斯先生，麻烦你帮我再拿一瓶威士忌来，还要两个单片的鯡鱼三明治。”

“好的。”

看著服务员转身离开，路德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向自己的手指—

“刚刚————火焰为什么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