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你吃穿，给你提供出路的韦恩害你了？”

“你都十六了，再有两年就得离开福利院討生活了，怎么还没海伦这个九岁小孩懂事？”

“因为我不是她！”

听到海利又拿自己和海伦娜比较，內莉直接炸了，她尖叫道：“你会养她一辈子！”

“但你不会管我的將来，你们这些大人眼里就都只有她，从来不会看我们。”

“你放屁！”海利被她气的发懵，“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同时，老人也深切的感到无奈，和自小被自己在马戏团带大的海伦娜不同。

这里的大多数孩子，都是在他接手这座儿童福利院前，就已经在这里的。

因为之前的院长和护工都是畜生，所以像內莉这样相貌姣好的女孩，过早的见识了成人世界的航脏和那些肉食者的奢靡。

其三观早已被扭曲的不成样子，哪怕自己接手后，苦心教育纠正了五年，却依旧收效甚微。

而这些，只能看到海伦娜视角的林恩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看到老人满脸泪丧的回来，

將药瓶放到了海伦娜的桌上，而后拿著过去马戏团的合照，慢慢坐下端详起来，

“当初就不该答应她，施展那个遗忘咒的。”

海利端详著合照中，同样只有八九岁的赛琳娜·凯尔。

心中无比后悔，“明明是有爹有妈的孩子，现在却只能像那些孤儿一样。”

“不过好在，”看向窗外渐渐暗沉天色，海利心中升起一丝期望。

“有他帮忙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调查出她的父亲，找到她母亲了吧！”

他正想著，一团抹黑影悄悄来到他身后。

是不那么沧桑的蝙蝠侠，他沉声道：“我找到她了。”

“法克！”

他这突兀的一声把海利嚇了一跳。

老人捂著心口，回头见是他，当即破口大骂道：“你就非得整这一死出吗？”

“现在弄得迪克也跟著你学坏了。”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极为罕见的道歉：“抱歉。”

这几乎惊掉了林恩的下巴。

虽然他眼中的蝙蝠侠，因为是海伦娜想像补全记忆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模糊。

但其说的话，却让五感敏锐的海伦娜听的清清楚楚。

缓了口气后，海利询问道：“她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就在哥谭，”蝙蝠侠回道：“还在偷东西。”

“而且，”其语气一沉，有些质疑，“她似乎並不记得有你这么个舅舅。”

“她当然不记得，”见他怀疑自己，海利没好气的回道：“因为魔法的作用。”

“她连自己的女儿都忘了。”

“能解除魔法，让她恢復记忆吗？”

“当然不能，”海利回道：“能恢復的话，我早在她度过那段危险期后，就帮她恢復了。”

闻言，蝙蝠侠也有些头疼，他虽然能力出眾。

但面对一个抓不住的女人，他也没办法仅凭老人的描述。

帮一个因为魔法而被父母遗忘了相关记忆的女孩，找到她那不知在哪的父亲。

“dna比对呢？”海利又问道：“有结果了吗？”

“没有，”蝙蝠侠摇了摇头，“范围太大了，现在才完成了不到1%。”

闻言，一旁看著直发愣的林恩，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结合自己看过的漫画和克拉克给他描述的，推出了大概情况。

具体经过是，年轻的布鲁斯少爷和街头小贼赛琳娜，不知怎的看对眼了，办了不该办的事。

然后布鲁斯就因为感到幸福，心理阴影爆发，直接提裤子走人，去游歷学艺了。

然后意外怀孕的赛琳娜，因为觉得被拋弃，在诞下海伦娜后患上了產后抑鬱症。

因为怕伤到孩子，所以將海伦娜託付给自己的舅舅海利，並让其施展了极度危险的遗忘咒。

出於报复目的，她让她自己和布鲁斯，忘记了有关女儿海伦娜所发生的一切。

於是这才发生了这齣，亲生父亲帮自己女儿找亲生父亲的闹剧。

“这不是闹吗？”

这狗血的一家人，林恩看的牙疼，恨不得直接快进。

但可惜这里是海伦娜的心灵深处，他没法操控，只能继续听著。

“对了，”海利想起另一件事，便又问道：“迪克呢？”

“就在外面，”蝙蝠侠平静的答道：“有人盯上了福利院地皮和韦恩集团的投资。”

“派两个黑帮过来找事，罗宾正在处理他们。”

“他才十二岁！”

闻言，海利怒了，他吼道：“你当初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他，把他当成自己亲生孩子的。”

”但蝙蝠侠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