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武道换血,犁庭扫穴 游荡在历史中的尸解仙
第180章 武道换血,犁庭扫穴
建安十五年的初春,许都城外。
战旗猎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衝散了残冬的寒意。
曹操身著玄甲,外罩锦袍,立於高高的点將台上,俯瞰著台下十万精锐之师。
经过近一年的休整与筹备,这支曾经在赤壁受挫的雄师,已然恢復了锐气,甚至因憋著一股雪耻的劲头而更显彪悍。
得益於周平的调理。
曹操多年缠身的头风痼疾近日鲜少发作。
这使得他思维格外清晰。
此刻,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遥远的山河,看到北疆的烽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力士传递,清晰地迴荡在校场每一个角落:“將士们!赤壁之火,灼痛犹在!”
“长江之涛,呜咽未休!”
“此耻此辱,刻骨铭心!”
曹操的开场白瞬间点燃了台下將士眼中的火焰。
夏侯惇、曹仁,徐晃、张辽等將领更是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然,”曹操话锋一转,声音沉凝如铁,“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退,非为怯懦,乃为明日之进,更为我华夏根基之永固。”
他手臂猛地挥向北方:“尔等可知,当我等目光匯聚东南之时,北疆胡虏是何等猖獗?乌桓残部,屡寇幽燕,烧杀抢掠,视我边民如猪狗。
鲜卑铁骑,游弋塞外,磨牙吮血,伺机南下。辽东公孙,首鼠两端,暗通袁氏余孽,其心可诛。南匈奴五部,盘踞并州,拥兵自重,实为腹心之患。”
他的声音愈发高昂,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若我大军再度倾力南征,后方空虚,此等豺狼必如疯狗般扑咬我等后路。
届时,前有长江天堑,后有胡骑焚掠,我等进退失据,死无葬身之地矣。赤壁之败,岂可重演?”
曹操斩钉截铁:“今日北伐,非仅为雪耻,更为靖边安民,永绝后患。
为我等父母妻儿,打下一个太平的北方。为后世子孙,开创一个稳固的基业。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十万將士的怒吼声震天动地,匯聚成一股磅礴的气势,直衝云霄。
誓师完毕,大军开拔。
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鼓號喧天。
精锐的虎豹骑一人双马,盔明甲亮,作为全军前锋。
步卒分为数军,阵型严整,刀盾兵、长枪兵、弓弩手层次分明。
庞大的辐重车队在队伍中间,由民夫和辅兵驱动。
曹操坐镇中军,身旁谋臣如云,猛將如雨。
荀攸、贾詡乘坐马车,不时低声交换著对北方地形与敌情的分析。
夏侯渊、张郃、曹纯等將领则策马扈从,眼神锐利。
大军北渡黄河,景象为之一变。中原的繁庶渐次被北地的苍茫所取代。
冀州、并州的百姓听闻丞相亲率大军北伐胡虏,无不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更有眾多地方豪强,深知边境不寧则家业难保。
纷纷派遣族中子弟,率领部曲私兵,携带粮草前来投效。
曹操对此欣然接受,將这些力量妥善编入军中。
行军途中,曹操並非一味赶路。他时常召集將领与谋士,於大帐之中研討舆图。
“文和,幽州送来军报,乌桓蹋顿本部主力约三万骑,近期活动於上谷、渔阳以北塞外,似有再次大举寇边之举。”
贾詡捻须沉吟:“丞相,乌桓虽新败於袁氏,然其眾心未附,劫掠成性。其战法,惯以轻骑掠袭,利则进,不利则走,难觅其主力。
我军步卒为主,若与之平原追逐,恐难竟全功。”
荀攸接口道:“文和所言极是。”
“然乌桓屡屡入寇,所恃者,无非马快弓利,来去如风。其每次南下,必掳掠人口牲畜,此为其生存之本,亦为其最大弱点。
可遣一精锐铁骑,快速突进,咬住其一部,迫其决战。其若回救,则正中我军埋伏;
其若弃之,则部眾离心。”
曹操目光锐利,看向帐下一位威风凛凛的將领:“文远。”
“末將在。”张辽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予你精骑五千,皆为並、凉善骑之士,一人双马,配强弓硬弩,玄甲弯刀。命你为先锋,疾驰北上,寻歼乌桓寇边之师,解救被掳百姓。
切记,若遇敌军主力,务必缠斗待援,夏侯渊之虎豹骑与徐晃部步卒隨后接应,三面合围,力求全歼。”
“末將领命。”
张辽眼中战意熊熊,深知此战乃是北伐第一仗,必须打出曹军的威风。
张辽领精兵而去,如离弦之箭射向北方。
曹操则亲率主力,加快行军速度。同时命令后续部队加紧修筑沿途烽、粮站,构建通讯与补给线。
陆离隨行於中军,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他闭目凝神,神识却早已如网般撒开,感知著天地间的气机流转。
北地的灵气果然与中原不同。
更为粗獷、浩渺,却也更加混乱、暴烈。
地底深处,似乎沉睡著古老而强大的意志。
同时,他也清晰地察觉到,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远方窥探著这支人类大军。
有盘踞在辽东方向的阴冷妖气,有蛰伏於草原深处的暴虐蛮荒气息,还有游荡在长城沿线的、属於远古战魂的肃杀之意。
“果然,这天地之间,还藏著不少秘密。”
隨著自身修为的突破,陆离参悟天机,也能够看到从前无法窥视的那片天地。
张辽率军一路疾进,率五千精锐骑兵,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势如破竹。
残余的乌桓部落闻风丧胆,或望风归降,或远遁漠北。
偶尔有小股部落凭藉地利抵抗,但在张辽凌厉的骑攻战术下,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报!前方发现乌桓峭王部主力,约五千骑,依山列阵。”探马来报。
张辽冷笑:“螳臂当车!传令,全军突击!”没有过多花哨的战术。
北方平原之上。
乌桓人骑射精湛、悍勇无比,来去如风,却装备简陋,阵型鬆散。
曹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阵型严密。
铁骑衝击力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曹军严整的阵势和精良的鞍马刀箭面前,乌桓部简直不堪一击。
陆离在后方中军,远远“看”著这场廝杀。
他注意到,在战场上空,属於曹军的赤色军气如烈火燎原,吞噬著乌桓部落那稀薄杂乱的灰黑色气运。
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戟如黑龙出海,所向披靡。
张辽周身气血奔涌如大河涛涛,赫然已是“血如汞浆”巔峰的修为!
每一击都蕴含著千钧之力,普通胡骑触之即亡。
“真虎將也。”陆离轻声赞道。
这张辽不仅武艺高强,更难得的是与麾下士卒气机相连,军阵之气加持己身,发挥出远超个人的力量。
这或许便是此界乱世之中,凡人武將的修行之道。
眼看就要击溃当面之敌,远方地平线上烟尘大作,乌桓单于蹋顿亲率主力两万余骑呼啸而来。
形势瞬间逆转,张辽部陷入重围。
“结圆阵!弩箭在外,长枪次之,死战待援!”张辽毫无惧色,大吼下令。
曹军骑兵临危不乱,迅速收缩,弩箭齐发,射倒一片衝来的胡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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