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99.筑基中期斩公子,千山云海人无踪(8.1K字-大章求订阅)  长生修魔:从摺纸人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而这里是蓝泉城,只要他耗下去,很快古剑门就会得到消息,就会有人前来支援。

“血公子”晏滴水固守己身,与红红僵持。

天色渐暗,停了一天的雪又飘了起来。

一座完好的庭院却坐落在残破废墟里。

內里,一切完好。

崔虎不眠不休,正在作画。

隨著最后一笔的落下,画成了。

他端详著画。

一条湖,两处景。

一边是孤零零的一人,一边则是盛大的酒席。

酒席最前是一袭红衣倩影笑靨如花,面容最清晰,而在红衣身后的人里唯有不远处的孔四郎夫妇脸模样儿也清晰著,別的宾客...则是模糊无比,一眼看不到尽头。

崔虎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真幻天元图”。

下一剎,这画卷则是无火自燃。

火一点点席捲了画。

可烧掉的画卷后却留下了一副透明的画。

天元图,本就是一副精神的观想图。

待到完全透明,这图则扑入了崔虎身躯,融入了崔虎神魂,使得他神魂开始壮大,壮大到再度和十爪灵根融合。

天元图,成!

筑基中期,成!!

红红看爹醒了,很委屈。

它花了好大力气,不过才锁住了那个食物,还没能上口呢。

它真没用。

它是个废物。

就算对方的境界比它高一个档次,但它没能越级秒杀,它是个废物。

“爹...”

红红拽著崔虎往一边走,似乎知道崔虎能帮它解决那个食物一样。

崔虎神识扫过,感知著这废墟的城中心,还有那天封地锁数百数千重的蔓藤牢笼,最终又落在了被困在最中心的那个修士身上。

在他发现晏滴水的同时,晏滴水也发现了他。

“恭喜道友突破筑基中期。”晏滴水脸上笑著,心底却有些暗嘆倒霉,他原本还期待著援兵会先到呢。

崔虎没说话,只是静静凝视著他,忽的抬手..

晏滴水愣了下,淡然道:“且慢。”

崔虎並没有慢。

晏滴水自报家门道:“我乃古剑门血公子,如今只是固守,並未失去反击力量。

阁下才入筑基中期,可能確保出手后杀死我?

若是不能,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料想万松等人必是打扰道友突破才会被杀,阻道之仇,换成我,我也杀了。

相比他们,我对道友更感兴趣。

道友虽是纸人宗修士,可咱们未必不能合作。

我现在就有一笔大机缘能与道友商量。”

话音落下,晏滴水就看到对面的男人露出了笑,那是一种复杂的笑,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不过...晏滴水以为奏效了,於是也笑了。

下一剎,一只巨手从重重蔓藤里生了出来,手有十爪。

没多少花里胡哨的,十爪巨手出现的一剎那,晏滴水身上本来勉强维持的灵气“轰”得一下全然脱体,往那手抓去。

四周天罗地网的蔓藤须臾电射出血色的尖儿,往晏滴水插去。

晏滴水神色愕然,笑容凝固,双目圆瞪。

对方突然出手还在其次,主要是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十爪灵根?!!

这什么鬼东西!

幻境吧?

一定是幻境!

可他的灵气怎么轰然一声就全被吸走了。

晏滴水反应极快,他趁著还有灵气的时候,心念一动,一副画卷在他身后浮现。

一滴血,两滴血,三滴血...无数滴血在画的四面八方,划出一道道轨跡,往画卷中央而去。

而画卷的中央则是个太阳般的大血球。

这就是晏滴水的天元图—

百川归阳天元图!

这画卷,包括他的名字,都已明示了他的天元欲!

他並不是那画中心的大血球,而是周边那无数划出轨跡的血滴中的一滴。

他渴求更多的“血帝之血”,从而变成中央的那个太阳般的血球。

隨著天元图出现,晏滴水周身血光绽放。

他整个人开始暴涨。

一丈...

两丈...

三丈...

他重新起剑。

剑光亦暴涨,化作一道横斩百丈的剑相。

剑相之上,寒芒,血光如双色蛇舞..

可惜...

噬阴王藤不是吃素的。

如果“异植天灾”这么容易被干趴,也不可能获得“天灾异植排行十九”的荣耀。

之前能被眼前食物打成“僵持状態”,红红就已经觉得是奇耻大辱了。

现在,你还想用法术?

你做梦!

红红眼疾须快。

啪啪啪啪!!!

无数蔓藤拍下。

一息功夫。

那剑相就飞快缩小了。

再啪啪几下,三丈的血光晏滴水也缩了回去,整个人变得极度萎靡不振。

再一剎,他被蔓藤刺入身体,在一声惨呼里开始萎缩。

红红吃著吃著,忽的“眼睛”一亮,似乎吃到了什么特好吃的东西。

崔虎冷冷看著血公子。

他脑海中流转过不少信息...

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杀了许多人,却不过被这一句给拉了回来,还高高在上了”,什么“暗令万松剑君从人间挑了一个没有跟脚的金灵剑体小姑娘,为此杀了小姑娘家人,栽赃嫁祸给无忧侯,然后封了两道剑气”之类的...

这些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就是想血公子死。

此时,崔虎的身后忽的显出了那宴请宾客的天元图。

图一卷...

晏滴水的神魂就被吸了出来,继而被摄入了天元图里。

而天元图眾多模糊宾客的脸庞里,忽的有一张变成了晏滴水的..,这就是崔虎的天元图。

在图成的那一刻,他已隱隱明白了一些。

那是风小娘子留给他的模糊信息。

人死之后,会前往一处神秘的地方,只若执念未尽,就会暂留。

他在参悟真幻天元欲,在突破筑基劫时,因为反覆勾连风小娘子,四郎夫妇,乃至杨尾等已死之人,从而勾连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风小娘子等人也因为他,而从那个地方回归了,在他的帮助下完成了执念。

风小娘子离去前,用一种他现在也没想明白的法子给予了他一个契机。

凭著这契机,他完成了画。

画上的那一袭红影並不是风小娘子。

而是因他的思念,执念,和风小娘子留下的契机,联合一起,所塑出的一个画魂。

画魂的存在,让他稳固了他和那神秘地方的联繫。

而他的天元图也因为那神秘地方气息的锻造,获得了一种特殊的力量摄魂!

死者神魂会被他摄入图中,再隨意驱使,此为画奴。

画奴可以有许多。

但画主,只有小香儿一个。

至於四郎夫妇,则是纯粹的画魂,是因他思念而留下的画魂。

真正的他们在完成执念后,怕是已经彻底离去了。

而这...还不是最终,也不是极限。

因为崔虎现在的神魂还很弱,和那神秘地方的联繫也並不强。

隨著他变强,隨著画主变强,他和那神秘地方的联繫会增强,这画卷还会拥有新的力量,而他...也可以了解更多关於那神秘之地的信息。

画卷的力量来自於那神秘之地,甚至超过了崔虎本身,所以“血公子”晏水滴明明神魂不弱,却也轻易地变成了第一个画奴。

画奴的出现似乎反哺了画主。

画主变得更艷丽了一点。

崔虎看著那展开的图卷。

在宴席中,这画主看著只是一个参与宴会的宾客,可事实上...她才是这宴席的主人。

在宴席之中,似乎有许许多多宾客,可真正看向画外,看向崔虎的人只有画主一个,別的..

哪怕是四郎夫妇也沉浸在宴席的氛围中。

崔虎看向画。

画主也看向崔虎。

就好像隔著一扇窗。

你在这边。

她在那边。

彼此相见,却永相隔。

“这画卷叫什么名字好?”崔虎看著画主,用商量的语气问出一句。

然后,他自己回答道:“就叫【宴宾客】吧,你我...一同宴宾客,好不好?”

他的目光盯著湖水的倒影,再然后又回答了一句:“好。”

血公子,死!!

数日后...

三道剑虹破空而至,落在了蓝泉城上方。

为首之人眉目锐利,白髮如银,头束玉冠,身著剑纹古袍,气度不凡。

这正是古剑门宗主—银虹真人。

银虹真人扫了眼大地,感知了下气息,皱眉道:“来迟了。”

明明在感知到不对后,他第一时间就出关赶来了,可血公子还是死了,他没能在最后时刻赶到,也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另两道身影飞旋落地,散向城中,一番询问后返回。

其中一长老道:“是纸人宗和噬阴王藤!”

银虹真人扫了一眼地面残存的断裂红色蔓藤,嗅了嗅空气里还余剩的淡淡异香道:“还要你说再一名长老道:“血公子身怀血帝之血,又入筑基后期,却还被此獠斩杀...此獠究竟是何境界?难不成是纸人宗宗主那老东西亲自出手?”

银虹真人摇摇头,道:“九幽子不会没事跑来蓝泉城的,就算有事,他也会藏得严严实实。”

前一个长老问:“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银虹真人道:“上报正在皇都的老祖,让老祖知道此事。

此人身份不明,动机不明。

我等回宗后,勒令弟子不可外出,修身养息,同时做好封山准备,以避此人再来偷袭,又或者別的宗门趁虚而入。”

银虹真人虽然很愤怒。

但他还是很清醒的。

血公子实力不弱,可谓是古剑门在他之下的强者了,也是他精心栽培出来的。

他可是亲眼看著这位疯狂杀戮,然后於血海中回头向道,再以一颗执著无比的心去追求剑道,追求变得更强。

虽说血公子有些手段...確实不太妥当。

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想要迈到山巔,总会踩死些螻蚁,总会踢飞些石子。

死掉的螻蚁本就没多少价值,碌碌一生,又岂能比得上修士的伟大?

这没有错!!

忽的,银虹真人眼睛一亮。

他稍稍降落。

他已经从整个战场中窥探到了更多的细节。

“如此大的地陷,这是...埋伏。”

“看来纸人宗之人倒是未必如何,不过是这噬阴王藤已经长成,故而才能杀了水滴...”

“如此...”

银虹真人想了想,道:“再写一封奏摺递呈天子,就说蓝泉城发现噬阴王藤,此王藤吞吃我宗筑基后期修士晏水滴,疑似无主,怕会为祸四方。”

他不去追此事。

可定有人会去追。

“噬阴王藤”可是好东西啊。

而无主的“噬阴王藤”则是个大灾祸,朝廷也不会置之不理。

蓝泉城的事並不算小。

百姓们传的沸沸扬扬。

而又因为死了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后期,这事在周边宗门也传开了。

很快纸人宗也知道了。

而一听噬阴王藤,九幽子就懂了。

他著实愣住了。

师兄才恢復了十三年吧,这就能杀筑基后期了?而且还是在蓝泉城这种绝灵之地斩杀一名剑修?一名有著“血帝之血”的剑修?

“血公子”晏水滴可不简单,那可是和他一样,拥有著五爪灵根的修士。

顿时间,九幽子心头一片火热。

师兄一个行將就木,勉强恢復了点实力的老不死,能有什么本事?

有本事的是那“噬阴王藤”吧?

姜也是老的辣。

九幽子转念一想,知道这次事情闹挺大,“噬阴王藤”肯定会被捅上去。

一条已经成熟的“噬阴王藤”,必然会被不少人覬覦。

可是,明明他只要再等个四十多年,就可以把“噬阴王藤”弄到手,凭什么让別人凯覦?

“噬阴王藤”得捂死在纸人宗。

无忧侯,活不了多久!

心念动了动,他赶紧取了纸笔。

他已经很久没写奏摺了。

不过今天,他得写一个。

他得报备一下“噬阴王藤”,说这是纸人宗筑基后期修士已驯服异植。

同时,他得赶紧派人去侯府將无忧侯接来纸人宗。

他传了青囊楼楼主景弘真人,这也是纸人宗里为数不多的筑基后期,按照辈分,他甚至可以说是那位无忧侯的直属师侄。

“景弘,你与无忧子同属一脉,此番前去,务必將他请回宗门。”

景弘真人也早得知了消息,此时也自明白宗主意思。

他一口应允,然后又拉扯了筑基中期的大长老一同出发,往幽州无忧侯府而去。

月余后...

景弘真人传回了消息。

无忧侯......在外云游,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