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挑选精锐,我们都来自日本(求月票) 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第157章 挑选精锐,我们都来自日本(求月票)
保安司令部。
这里的格局是前楼后院,前楼是司令部机关的办公区域,高大肃穆的灰色建筑。
穿过一道需要双重岗哨核验身份的铁门,后方是豁然开朗的广阔区域。
大量土地被划分为各种训练场、射击场、障碍场,以及一排排整齐的仓库、宿舍和车辆库。
这里才是保安司令部真正的“肌肉”所在。
第一训练场。
这是司令部內最大的一块综合训练场,铺设著细沙的地面足以容纳上千人。
此刻,这片空旷场地的中央,静静地站立著六十人。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带著一丝凉意。
一股无形的的压力,笼罩著场中静立的六十名情报部精英。
他们身上的作训服已经被朝露打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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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越南,行动规模受到严格限制,只能有三十人。
毕竟,那是一个“不友好国家”,大规模的武装人员入境很容易暴露,人数不可能太多。
林恩浩找了大量“外援”,但核心班子,必须是己方这三十人精锐。
眼前的六十人是赵斗彬和各组组长精挑细选后的结果。
他们都有日语基础,毕竟韩国作为“前殖民地”,学日语的人很多,在军中和情报系统里也不罕见。
林恩浩对情报部“渴望进步”人员的外语要求,一是英语,二是日语。
以前有日语英语基础的最好,没有的必须抓紧时间去上夜校,考核不过关的,进步的梯子也就到头了。
这个要求在最初推行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许多人抱怨负担太重。
但仰光行动的成功,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事实证明,长官的要求总是有深意的,保安司是以后也是国际化部门了,经常出国执行任务。
这次任务,日语就是他们的“偽装”。
以后在不方便暴露国籍的国家执行任务,大家在公开场合,统一用日语交流。
嘎嘎乱杀也无所谓,爱谁谁。
至於为什么“日本人”会在这片土地上发疯乱杀,不好意思,那是当地调查者的事情。
反正林恩浩在任务完成后,已经带人溜之大吉。
日本这教那教的kb组织也不少,还有chi军等等武装组织,他们中的某些激进分子发神经乱杀一场,也不是不可能————
东亚人种的长相和生活习俗都非常接近,对於西方人或者越南本地人来说,难以分辨韩国人和日本人的区別。
“绑架日本人案”是个国际大案子,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
林恩浩拿到岛国外务省的授权后,自然也算是“师出有名”。
他现在的身份是日方聘请的“国际安全顾问”,负责调查此案。
训练场上,这六十名队员,身著最標准的深绿色作训服。
没有衔级,没有臂章,没有姓名牌。
没有任何能代表他们过往功勋或身份的標识。
在这里,他们只是一个个等待被检阅的数字。
队员们以標准的十人一排,六人一列,组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每一个人都站得笔直,双臂紧贴裤缝,下頜微收,目光平视前方,纹丝不动。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从各自小组里精挑细选,最终由组长赌上声誉推荐上来的精英。
不久前的仰光行动,许多人刚刚经歷了地狱般的生死考验,身上还带著未愈的伤疤。
那场行动刷掉了所有的懦夫和庸才,能站在这里的,都是真正的战士。
这次名额太少,有资格参加的人员太多,足足六十人。
各组组长为了推荐自己的人上来,前几天在赵斗彬的办公室里吵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巴不得自己组里能多占几个名额。
所以,最终这个得罪人的差事,只能由林恩浩亲自拍板。
高高的指挥台上,林恩浩身穿同样的作训服,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站著。
林小虎和姜勇灿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目光同样锁定著下方的方阵。
在指挥台的侧后方,还站著七名组长级別人物。
这七人,加上姜勇灿,就是文成东他们八个心腹。他们是林恩浩的嫡系,是这次行动的指挥骨干,自然要隨行。
除去林恩浩、林小虎、姜勇灿和这七名组长,总计十人核心。
下面这六十名精英里,只有二十人能隨行。
三选一。
残酷的淘汰率。
赵斗彬负责留守大本营,此刻他拿著一沓厚厚的资料,站在林恩浩身旁,隨时准备接受询问。
这些资料上详细记录了六十人中每一个人的全部档案:射击成绩、格斗评级、爆破经验、渗透记录、心理评估,甚至包括仰光行动中每个人的详细战功报告。
赵斗彬现在全面负责司令部內的带兵训练工作,他把这六十人操练了快一个月,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
这次行动,他也很想去。
可保安司令部家大业大,必须有人留守主持日常工作。
林恩浩和核心骨干全部出动,后方必须有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坐镇。
赵斗彬是最佳人选,也只能是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训练场上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旗杆的轻微“呼呼”声。
林恩浩没有看表。
他甚至没有看赵斗彬手里那沓凝聚了所有人评估心血的资料。
林恩浩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一遍遍扫过方阵中的每一张脸。
他从第一排第一个人开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林恩浩能准確地叫出这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军衔、所属小组,以及他们在仰光行动中的表现。
那些纸面上的记录,那些关於射击、格斗、爆破、渗透的优异表现,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能站在这里的人,大家都很优秀,这点无需考察。
如果只是比拼技能,赵斗彬直接按分数排名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他来。
他要看的,是別的东西。
是那些在极端压力下,隱藏在优秀技能之下的本能。
五分钟过去了。
六十名队员依旧纹丝不动。
林恩浩的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具压迫力。
十分钟过去了。
林恩浩的目光扫过了最后一张脸。
终於,他开口了。
“情报部,即將执行一项最高等级机密任务。”
他的声音並不大,但在这寂静的训练场上,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所有人心中一凛。
“任务代號,铁拳行动。”
“任务性质,绝密,境外,高风险。”
“任务成功的话,”林恩浩目光冷峻,扫过眾人,“大家都能进步。”
“若是任务失败,”他环视眾人,“死在异国他乡,只会尸骨无存。”
“尸骨无存”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这四个字,却让在场所有的人,呼吸猛地一顿。
这些人都是在仰光见过真正死亡的人。
他们亲眼见过战友被炸成碎块,见过同伴在氯气中痛苦地抓挠自己的喉咙。
在场眾人都清楚,这四个字不是恐嚇,而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现在,”林恩浩淡淡说道,“我需要从你们中间,再选出二十人。”
他迈开脚步,走下指挥台。
姜勇灿和林小虎紧隨其后,三人构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移动核心,缓缓走向方阵。
赵斗彬留在台上,捏紧了手中的资料,手心也有些出汗。
方阵中,士兵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林恩浩没有站在队列正前方,而是走到了第一排士兵的面前,近在咫尺。
“关於你们的各项技能,不用考察,我相信你们组长的推荐。”
“仰光的经歷,也证明了你们的实力。”
林恩浩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尉面前,停下。
这个中尉的身体素质在所有人里名列前茅,格斗和射击都是顶级。
“郑中尉。”林恩浩准確地叫出了他的军衔和姓氏。
“是,长官!”郑中尉的声音洪亮,紧绷的下顎线暴露了內心的紧张。
“仰光西郊兵营,地下储藏室。”林恩浩的声音平淡,“氯气渗透时,你和你的小队在什么位置?做了什么?”
郑中尉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地狱般的场景瞬间浮现眼前。
刺鼻的气味,战友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惨叫,濒死的窒息感,门缝里涌入的淡黄色烟雾————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挺直胸膛,用尽全力吼道:“报告长官,我和小队位於储藏室最外侧通道。”
“毒气从门缝涌入,我们用湿布和衣物封堵缝隙,延缓毒气进入核心区域。”
“当时什么情况?”林恩浩问。
“报告长官,毒气浓度上升很快,刺鼻气味浓烈。”
“部分队员开始咳嗽、流泪。”
“赵斗彬长官在內侧指挥,命令我们死守防线,等待救援!”
“你的具体行动?”林恩浩继续追问。
“长官,我命令队员將隨身携带的饮用水全部淋湿衣物,撕开分给內侧队员堵门缝。”
“同时,我组织还能行动的队员,用身体顶住门板,减少缝隙。”郑中尉的语速极快,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战场。
“我们————我们撑住了至少二十分钟,直到长官您带人进入通道。”
林恩浩凝视著他,足足五秒。
“出列,去左边。”
“是,长官!”郑中尉用尽全力吼了一声,隨即大步走到指挥台左侧的空地上,重新站定。
这是第一个过关的。
林恩浩继续前行,队伍里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粗重。
他停在了一个眼神冷静的年轻少尉面前。
这个少尉身材並不高大,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他站得笔直。
“朴少尉。”
“是,长官。”朴少尉应道。
“仰光別墅区,主楼玄关。”
“你和两名伤员被三名苏联特战队员压制。”
“你为什么选择放弃近处的伤员,而是优先射杀那个试图迂迴的敌人?”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
这等於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见死不救,反而去攻击一个看似威胁没那么直接的敌人。
朴少尉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语速和他的眼神一样冷静。
“报告长官,近处伤员a腹部中弹,伤员b大腿中弹,两人都已失去行动能力,但没有生命危险。”
“迂迴的敌人持有机枪,试图抢占二楼楼梯口的窗口。”
“一旦他占据那个位置,我们三人都会死。”
“事实证明,我做对了,我隨后击杀了另外一人,並带回了伤员。”
他没有说自己如何冷静,没有说自己的枪法多准,只陈述了事实和战术判断。
“出列,左边。”
“是,长官。”朴少尉面无表情地出列,走到了郑中尉的身边。
第二个。
林恩浩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到一个面相敦厚的中尉面前。
“金哲武中尉,別墅区战斗你负责爆破支援?”
“是,长官!”金中尉的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你用at4火箭筒打掉了三个苏联特战队的火力点。”
“但你的报告显示,你多携带了一具发射筒,为什么?標准负重是两具。”
一般是背上背一部,手上拿一部。
这傢伙是左右肩上各背了一部。
金中尉咧嘴一笑但很快收敛:“报告长官,我知道那帮苏联人肯定会把机枪藏在水泥墙后面。”
“at4是破甲弹,打不穿厚水泥墙。所以我多带了一具,三发並联,一起轰。”
“事实证明,那堵墙比我想的还厚,但还是被我轰开了。”
“你浪费了宝贵的弹药。”林恩浩冷冷地说。
“但我也拯救了至少五个兄弟的命,长官。”金中尉毫不退让地回答。
林恩浩看了他三秒。
“出列,左边。”
“是!长官!”
第三个。
筛选在继续。
“李中尉。”林恩浩站在一个面相精明、眼珠总是微微转动的军官面前。
“是,长官!”李中尉的声音有些尖。
“別墅区战斗中,你被包围后装死————”林恩浩的语气平淡,但內容却让李中尉的脸白了一下口“是的,长官。”
“你在装死时,眼睁睁看著一名战友被敌人从背后射杀。”
李中尉的额头开始冒汗,身体微微发抖。
“报告长官!我————我当时如果开枪,我们两个都得死。那个苏联人正对著我的方向!”
“你看著战友死了。”林恩浩打断了他。
“————是,长官。”李中尉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然后你趁敌人进攻其他方向,从背后开枪,击毙了两名苏联人。”
“是的。”
“你是个懦夫。”林恩浩说。
李中尉的脸涨红,但他没有反驳,低下了头。
“出列,左边。”
李中尉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恩浩。
“但你也是个有用的懦夫。”林恩浩没有看他,继续前行,“战场上,我们需要能活下来打黑枪的人。”
“是,长官!”李中尉吼得撕心裂肺,眼泪都飆了出来,他大步出列。
第四个。
“安少尉,兼职医务兵。”
“是,长官!”一个戴著眼镜、身材瘦高的士兵应道。
“別墅区战斗,两名重伤员,你只能带走一个。”
“一个是军官,一个是通讯兵。”
“你带走了通讯兵,为什么?”
“报告长官,军官胸部中弹,气胸,肺部塌陷,即便后送,存活率也低於百分之十。”
“通讯兵是四肢中弹,失血过多,但只要止血及时,就能活。”
“而且,”安少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光,“我们需要他背上的通讯器,我们和指挥官的联繫断了。”
“出列,左边。”
第五个。
林恩浩在队列中穿行,他的问题越来越刁钻,越来越深入。
他问的不是功劳,而是功劳背后的选择。
问的不是技巧,而是技巧之下的本能。
他要的,不是標准的答案,而是真实的反应。
“你为什么在战友求援时,没有第一时间支援,而是先清空了自己面前的弹匣?”
——
“报告!因为我的位置是侧翼!我如果移动,防线会出现缺口,所有人都会暴露!”
“出列,左边。”
“你为什么在弹药耗尽时,没有选择拼刺刀,而是跳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报告!因为水沟另一边是我们的重机枪阵地!我过去能拿到弹药!”
“出列,左边。”
有人因为回答过於“標准”,过於“高大全”,而被留下。
有人因为片刻的犹豫和掩饰,而被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指挥台左侧的空地上,队列在不断变长。
右侧的主方阵,队列在不断缩短。
被选上的人,兴高采烈。
被留下的人,眼神黯淡,但依旧站得笔直。
最终,当林恩浩重新站回指挥台前时,左边不多不少,正好站著二十人。
他们加上林恩浩身后的姜勇灿、林小虎,以及文成东等八名心腹,构成了“铁拳行动”的核心武力,整整三十人。
一支精悍,带著浓烈杀气,並且每个人都在仰光证明过自己的队伍。
“你们——”林恩浩的声音依旧沉稳,“就是这次“铁拳行动”的核心突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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