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清算,杀了又杀 玄武门对掏,我真没想当太孙
但眾人已然被嚇傻,席辩和李星纬这些还活著的只觉得如坠冰窖,死亡距离得那么近。
不怕死是假的。
当屠刀举起的时候,所有偽装都卸掉。
什么寧死不屈,什么不尊新皇,不过都是篤定李象不敢杀人。
李象大老远亲自跑来,就是要將齐州附近所有可能反对的声音压下去,就要动用雷霆手段。
这都不杀,其他州县效仿起来,李世民战没战死,这天下都要乱掉。
“跪著的可以站起来了。”
李象忍著心底的翻江倒海之感,淡淡道。
沧州府別驾等人颤巍巍起身,终於有人忍不住呕吐。
像是骨牌效应一样,接二连三有人跟著呕吐,场面格外震撼。
他们都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场景,起身一看,再也忍不住。
“换个地方。”
李象眉头紧皱,起身离开。
血腥味和呕吐物气味混淆在一起,太噁心了。
眾人更换地方,神色稍有好转。
苏定方前来稟报,逃离的五千沧州兵已经全部收缴。
“带回去,打乱衝进各营。”
李象淡淡道。
五千现成的兵马,不要白不要,齐州总兵马也才一万而已。
“正有此意。”
苏定方笑道。
没有人比他更想扩军,毕竟都是他统帅。
“诸位族长,轮到你们了,愿意承认李承乾为大唐皇帝的,跪下。”
李象如法炮製,笑看李星纬等人。
一眾世家望族的代表,这一刻都是惨白了脸。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平日也不太將人命看在眼里,但刚才那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李象的要求提出来后,一个个变了变脸,更有甚至直接跪下。
“別跪!”
李星纬突然吼道:“他不敢杀我们!”
“要是敢杀,刚才就和他们一起杀了,何必分开两批。”
“我们堂堂五大姓,沧州世家,在河北一带影响极大,他不敢!”
一眾世家恍惚,觉得也是,中原一带,谁敢不给他们面子啊?
饶是李世民雄才大略,也是客客气气和他们分利益,不敢过分。
李象没说话,似笑非笑望著李星纬,接著扫向其他世家望族的代表。
人数没有沧州刺史府的官员多,但也有十来个,个个穿著不凡,肥胖高低都有。
从明显看,都是群不简单的。
听到李星纬的话后,显然都开始思考了。
李星纬確实说对了,但只说对了一半,他敢杀人。
“诸位做好选择了吗?”
李象淡淡道。
仿佛是催命符一般,一群世家族长跪伏。
刚才都是血淋淋的人命就是下场,和性命相比,跪一下又怎样?
我跪了,不代表我就要承认李承乾的合法性,起来我就忘了我刚才为什么跪了。
做人就得这么灵活。
最终,现场包括李星纬在內,总共有五位族长站著。
李象望向一人:“沧州別驾岑俊宇?”
他不认识在场的官员,都是从官袍估算他们的职位。
“下,下官在。”
岑俊宇愣了下,连忙回应。
“席辩意图造反,迷惑百姓从军,罪可当诛。”
“你想不想杀了此獠,因功暂代沧州刺史一职?”
李象淡淡道。
想不想?
不想也得想啊!
岑俊宇二话不说,左右看了下,走到一旁的卫兵前,拔出他的佩刀,杀气凛凛朝席辩走去。
他知道,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李象要的投名状。
而实际上,他確实想。
投降干嘛?不就是想获得更大的利益吗?
“你敢以下犯上!”
席辩睚眥欲裂,连连后退。
岑俊宇加快脚步,两手抓刀柄,朝席辩砍去。
啊的一声惨叫,席辩的面部到胸口,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不过不致命。
岑俊宇弱鸡一个,颤巍巍的,还是第一次杀人。
但是他够狠,席辩倒地之后,咬著牙上前补刀。
几刀下去,沧州刺史被砍死当场,看得眾人唏嘘感嘆。
“很好,从今天起你將暂代沧州刺史一职,我將上书圣上为你请示转正。”
李象满意点头。
“谢齐王殿下。”
岑俊宇软瘫跪下,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他强装镇定回刚才的位置站著,腰杆慢慢挺直。
媳妇终究熬成婆,往后沧州將是他说了算。
“殿下,席辩罪大恶极,下官请株连其全家。”
沧州司马突然出列说道。
“准!”
李象眉头微皱,轻吐一字。
株连全家这种事比较伤天和,但乱世重典。
好教他们知道,造反的代价,不是有世家在背后支持就能倖免。
席辩没死透,闻言突然瞪大眼睛,身体抽了下,再没动静,死不瞑目。
“李星纬他们几个勾结叛贼席辩,冥顽不灵,判以死刑......全家株连!”
李象望向李星纬,沉声道。
“你,竖子安敢如此!”
李星纬脸色一变,嚇到后退。
眾人也是一阵心惊胆战,还真的杀啊?
陇西李氏的分支,某种程度上代表著陇西李氏的意志。
而且还有其他沧州的四个世家族长,真的一点都不怕后果的吗?
“其余世家见义勇为,手刃无名恶贼,他们麾下產业可自行分配。”
李象命人抓住李星纬等人,又將跪著的世家代表扶起来,將刀交到他们手中。
一个个拿著刀,左右不是,不想杀李星纬,也不敢对李象动手。
“他只是在利用你们!”
“我们世家何时被这样羞辱过?”
“反了,反了,我们一起反了他鸟的天!”
李星纬等人嚷嚷著。
李象只是淡淡一句:“他们五个不死,我只能送大家上路,毕竟杀一个是杀,杀一群是杀。”
话落,一名上了年纪的世家族长喊了一声,一刀插向嚷嚷著的李星纬。
明明老的行动不便,但一刀过去,还是將李星纬穿透而过。
其余世家见状,纷纷动手,很快將五人杀死。
今日的沧州刺史府,註定是血腥的一天,载入地县誌。
“岑刺史!”
李象喊了一声。
岑俊宇还没完全接受他的身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下官在。”
“你亲自带人抄席辩的家,其中財產私下分了。再协同各位族长,將李星纬等人家抄了,如有得过且过的,记下。”
李象沉声道。
“是!”
岑俊宇心中一嘆,大声应是。
这下,真的要和齐王殿下绑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