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了后期，因为她的原因导致了人类威慑失效。

全世界的人们都无比憎恨著她，但是到最后，居然都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伤害到她。

这一点就很扯淡。

就仿佛在面对她时，哪怕是最穷凶极恶的暴徒都变成了圣人一样。

但可惜，她的魅力对墨白无效。

墨白就这么径直的走过去，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都仿佛变成了幻影一样。

无法触碰到墨白分毫。

【指定虚化】来自於虚空能力的高级运用之一。

墨白並没有让自己虚化，而是让所有妄图阻拦自己的人，被动虚化。

死神卡尔曾经就借用十二【虚空时·刻】的力量，用这一招对付过神衣。

也是虚空规则基础的应用。

墨白就这么无视了所有阻拦，走到了程心身前，然后对著她的脑门伸出了手。

片刻后，程心那满脸惊恐与绝望的表情彻底定格。

因为一颗白色的不断蠕动的鲜活大脑已经被墨白径直的从程心脑袋中取了出来。

只是，哪怕这样程心也还没有死，至少她的心跳並没有停止。

感染了模因病毒的她，从某一方面来说，也已经不再是普通人。

只是没有了大脑的她，却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思想。

不过，也好，这么完美的素材死了可太浪费了。

留著，正好还可以废物利用。

而当程心的大脑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一瞬间，所有人脑海中似乎都响起了程心的声音。

她的声音是那么柔弱，那么善良，那么的……悲天悯人。

“三体人也不想那样，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我们为什么不帮帮他们。”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就因为他们要移民，就要把整个三体文明赶尽杀绝？那可是数十亿的生命啊！”

“换位思考啊！如果地球变成三体星系那样，我们难道不会去別的星球求生？”

“也许他们只是表达方式不对，本质上还是渴望和平的，我们应该给他们机会！”

“太阳系这么大，分他们一块地方又怎么了？生命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我们要独占？”

“战爭多可怕啊，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就算是三体人，也有老弱妇孺啊！”

“你们就知道喊打喊杀，有没有想过用爱去感化他们？爱能化解一切矛盾！”

“別被仇恨冲昏头脑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和平共处才是正道！”

“他们都已经那么可怜了，家园都没了，你还要对他们赶尽杀绝，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黑暗森林法则，都是你们这些极端分子编造出来的，宇宙应该是充满爱的！”

“就算他们现在有敌意，只要我们释放善意，他们一定会被感动的！”

“你们就不怕將来我们人类也成为宇宙中的流浪者吗？现在对三体人做的，將来都会报应在我们身上！”

“三体人也有好人，我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肯定有爱好和平的三体人，我们应该收留他们！”

“地球那么大，完全容得下两个文明，你怎么能那么残忍！

“牺牲一点利益怎么了？为了两个文明的和平，这点代价算什么？”

……

隨著程心的声音不断的在眾人脑海中迴荡，一种名为“圣母”的模因，正在以无差別的方式，不断向著周遭扩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一个智慧生命的意识角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