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罗斯-蒙元新政

（一）

啊，並非那苍鹰从高山飞越，也非那灰狼在荒野悲鸣，那是坏消息传到了松香城，传到了那神圣的智慧圆顶下：

贪婪的立陶宛人越过了涅曼河，像那黑色的乌云压向了田野。

他们要把罗斯的金顶践踏在泥里，他们要抢走我们圣洁的圣母像。

（二）

瓦西里大公，那光荣的雄鹰，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忧心忡忡。

他抚摸著弯曲的鬍鬚，眼中闪著雷电，他呼唤那忠诚的斯摩棱斯克號手：“吹响吧，吹响那紫铜的长號，唤醒那沉睡在古城中的勇士！

不要为了金子，也不要为了白银，只为了保卫我们罗斯的大地！”

在斯摩棱斯克的广场上，一位诗人站在高台上，吟唱著壮士歌，他的声音洪亮，念诵时听起来也是抑扬顿挫。这位诗人身材高大，哪怕身形都笼罩在披风中，也不能掩盖他的威武。

当他念诵起创作的歌谣，眾人都被吸引而来，无论是內容还是歌手的身形，都符合罗斯人对美好壮士歌的定义。

很快，围观的群眾中就有人认出来，此人乃是伊利亚，近来在斯摩棱斯克名声迭起的诗人。

而且，他还是一名士兵，一名在战场上创立下功绩的战士。

（三）

战马嘶鸣，像狂风扫过草原，马蹄踏地，震得第聂伯河波浪翻滚。

瓦西里大公骑上了忠实的骏马，那马儿比疾风还快，比烈火还烈。

他手持锋利的宝剑，那是族传的神兵，他身披锁子甲，在阳光下如河水般闪亮。

身后是罗斯的壮士，像橡树林一样稠密，他们要去那波洛茨克的荒原，去给那傲慢的客人上一课。

这段诗歌引得一片欢呼，这场发生在一年半前的战役，可是斯摩棱斯克人引以为傲的。

他们在此战中，为击败立陶宛人发挥了关键作用，不少松香城民兵的家中，都存放此战的战利品。

也是因此，人们看向诗人的眼神越发热切，期望听到诗人如何歌颂接下来的战士。

此时，伊利亚已经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在摊贩上喝著格瓦斯的客人，还是偶尔行走至此的行人，每个人都把视线投向了诗人。

（四）

两军相遇，就像两座大山相撞，长矛折断的声音，响彻云霄。

立陶宛的大公特列塔尼亚高声叫囂：“罗斯的兄弟们，交出你们的贡品！

我们要用你们的金顶装饰我们的神庙！”

瓦西里大公听罢，心中燃起怒火，像那煮开的铜水，像那夏日的雷暴。

（五）

“休想！异教的狂徒，林中的野狼！

罗斯的土地不归你们管辖，罗斯的信仰不归你们践踏！”

说时迟，那时快，瓦西里策马衝出，像一道金光劈开了黑云。

他的宝剑挥舞，像收割者的镰刀，立陶宛人的盾牌像干树叶般碎裂，他们的头颅滚落在青草之上。

（六）

在那血流成河的地方，在那倒下的马匹身旁，立陶宛人溃败了，像受惊的羊群，逃回了他们西方的密林深处。

瓦西里大公擦拭著亮银的宝剑，向著圣像画划下了虔诚的十字：“光荣归於你，罗斯的大地！

光荣归於你，至圣的圣母！

（七）

如今我们在基辅痛饮蜂蜜酒，在那绿色的花园里欢宴。

老人们弹奏起古老的里拉琴，歌颂瓦西里大公的英勇：

他捍卫了正教，驱逐了强敌，让罗斯的太阳在正午依然高悬！

他是我们的盾牌，他是我们的城墙，他是第聂伯河畔永远的歌谣！”

当伊利亚完成最后的吟唱，雷鸣般的欢呼响起，诗人谦卑的向著广场各个方向鞠躬行礼。

接著，不知是谁开了头，丟出一枚银幣，接著其他人也纷纷丟出银幣，甚至还有人丟出金幣。

伊利亚不断向四周感谢，而他的徒弟们则匆忙將钱幣收起。

“真是首不错的壮士歌，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种水平的歌谣了。”

坐在广场旁的小酒馆里，老亲兵鲍里斯感嘆道，还不忘將杯中的格瓦斯一饮而尽。

鲍里斯在回到罗斯后没几年，身体就被战事所造成的种种病痛所困，日益从政务军务上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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