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大捷 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凌晨四点十分。
丁伟的第2机械化师从西面突入装甲运兵车在坦克掩护下快速穿插,用12.7毫米机枪和反坦克飞弹清理残敌。
“反坦克飞弹,发射!”
“红箭-1”反坦克飞弹拖著细细的导线飞向目標,准確命中一辆正在倒车的四號坦克。飞弹从顶部贯穿,將这辆坦克炸成废铁。
第2机械化师的上百辆装甲运兵车碾过破碎的公路路基,橡胶轮胎在弹坑间顛簸起伏。
每辆车侧面,红色五星標誌在火光中时隱时现。
“全连注意,前方三百米,日耳曼第一道堑壕线!”
连长王大刚的声音在车载电台里嘶吼。
他是参加过太原战役的老兵,但眼前这场面依然让他肾上腺素飆升。
透过车长潜望镜,可以看到远方起伏的地平线上,一道锯齿状的土黄色线条——那是日耳曼人挖掘的標准战壕,深两米,宽一米五,每隔五十米有机枪巢,典型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风格。
但现在是大夏军队出站,战壕自然就失去了作用
“各车,保持间隔,烟雾弹准备!”
“嘭嘭嘭——”
二十多辆装甲车同时发射烟雾弹,灰白色的烟幕在车队前方炸开,迅速形成一道数百米宽的屏障。
这是大夏军工部门去年才装备的新式发烟弹,烟幕持续时间可达十分钟,足够掩护部队机动。
“机械化步兵,下车!”
后舱门哐当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跃出。
他们和这个时代任何国家的步兵都不同。
没有人端著长长的栓动步枪弓腰前进,没有人背著笨重的帆布背包。
每个士兵都穿著迷彩作战服——这种用绿色、褐色、黑色不规则斑块组成的图案,在黎明前的昏暗光线下近乎隱形。
他们头戴复合材料製成的qgf-02式头盔,比日耳曼的m35钢盔轻三分之一,防护面积却大了百分之二十。
防弹背心前胸插著陶瓷复合装甲板,能有效抵御手枪弹和破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自动火力组,建立压制阵地!”
班长李卫东半跪在一处弹坑后,肩膀上扛著的不是机枪,而是一根粗短的铁管——80式单兵火箭筒。
他眯起左眼,简易光学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三百米外一个正在喷吐火舌的机枪巢。
“嗖——轰!”
火箭弹拖著白色尾焰,精准钻进机枪射击孔。
爆炸从內部发生,混凝土碎块和枪管残骸被气浪掀上半空,那挺mg-42通用机枪瞬间哑火。
“漂亮!”副射手刘小虎从携行具里又抽出一发火箭弹,不到三秒完成再装填。
这就是大夏步兵的新战术:不再需要爆破手抱著炸药包在机枪火力下匍匐前进,三百米內,单兵火箭筒可以解决大多数工事。
“二班,左翼迂迴!三班,右翼压制!”
排长张建国的命令通过单兵电台清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这种背负式电台重不到三公斤,有效通讯距离五公里,班长以上指挥员人手一部。
在嘈杂的战场上,再也不用声嘶力竭地吼叫,也不用依赖容易被切断的电话线。
左翼,二班六名士兵呈散兵线快速推进。
他们的步伐很特別——不是传统的弯腰小跑,而是低姿跃进与短促衝刺结合。
每次移动不超过二十米,然后迅速寻找掩体,自动步枪指向可能威胁的方向。
“十一点钟,反坦克炮!”
新兵赵大勇第一个发现目標。
八十米外,一门日耳曼pak-40反坦克炮正在转向,炮手拼命摇动方向机,试图瞄准正在推进的装甲车。
“烟雾弹!”
班长话音未落,赵大勇已从腰间摘下拳头大小的发烟手榴弹,拉环,拋掷。
手榴弹划出拋物线,精准落在反坦克炮前方五米,“嗤”地喷出浓密灰烟,瞬间遮蔽了炮组的视线。
“火箭筒!”
“收到!”
80式火箭筒再次发威。
这次距离更近,只有七十米,火箭弹几乎笔直命中炮盾。
75毫米的穿甲战斗部轻鬆撕裂15毫米的轧制钢板,在炮膛內引爆了待发弹。
“轰隆——”
更剧烈的爆炸。
pak-40的炮管被炸成扭曲的麻花,三名炮手被气浪掀飞。
“前进!前进!”
没有停歇,二班继续推进。
这就是大夏军队的进攻节奏:火力压制-机动-再压制-再机动,如同海浪,一波接一波,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战壕里,日耳曼士兵陷入了恐慌。
他们接受过严格的训练,知道如何防守。
机枪交叉火力,铁丝网,雷区,纵深配置——这套从凡尔登延续到史达林格勒的战术,曾经让无数进攻者血流成河。
但今天,一切都失灵了。
“那些黄种人……他们不按套路出牌!”一个日耳曼下士缩在战壕里,声音发颤。
他看见的景象完全顛覆了认知:
敌人没有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分成无数个三五人的小组,彼此间隔很大,却通过某种方式保持协同。
他们的移动路线毫无规律,时而左,时而右,时而突然趴下,让你根本没法预判。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火力。
“噠噠噠、噠噠噠”
那是短点射,每次两三发,极其精准。mg-42的射速是每分钟1200发,很凶猛,但多数子弹打在了空处。
而这些东方人的步枪,每次短点射几乎都衝著枪声来源。
“汉斯中弹了!”
“医护兵!”
战壕里不断响起惨叫。
日耳曼士兵发现,只要自己开火暴露位置,几秒钟內就会有精准的子弹或火箭弹飞来。对方似乎有某种能在烟雾和黑暗中看清目標的能力。
他们不知道,大夏步兵班装备的枪掛榴弹发射器,配有简易的红外夜视瞄准具——虽然粗糙,但在黎明前的微光条件下,足够发现百米內的人体热源。
“手榴弹!”
一枚卵形手雷在空中旋转著落入战壕。
日耳曼士兵熟练地臥倒——按照经验,普通手榴弹有五秒延时,足够反应。
但这枚不一样。
“砰!”
不是爆炸,而是刺眼的白光和170分贝的巨响。
震撼弹,大夏特种部队的装备,现在下放到了精锐步兵班。
战壕里的五个日耳曼士兵瞬间失明失聪,像醉酒般摇晃倒地。
“清剿!”
三名大夏士兵跃入战壕。
他们端著的不是步枪,而是缩短枪管的56式衝锋鎗——更適合在狭窄空间使用的近战武器。
“噗噗噗噗”
加装消音器的衝锋鎗发出低沉的闷响。
五个失去抵抗能力的日耳曼士兵在十秒內被全部解决,没有给任何反抗机会。
“战壕已清除,继续前进。”
这样的场景在整条战线同时发生。
大夏步兵的战术完全脱离了传统的“炮火准备-步兵衝锋-白刃战”模式。
他们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入防御体系的薄弱点;像水滴,从无数缝隙渗透;像毒素,一旦进入堑壕体系,就迅速蔓延瘫痪整个系统。
“报告连长,a区域堑壕肃清,毙敌23人,俘12人,我部轻伤2人。”
“b区域完成突破,正在向纵深发展。”
“c区域遭遇坚固地堡,请求坦克支援。”
王大刚在装甲指挥车里盯著战术地图。图上,代表己方的蓝色箭头已深深嵌入日耳曼防线,代表日耳曼的红色区块被分割成数块,正在迅速变淡、消失。
“让三排不要冒进,等坦克上来。”他按下通话键,“坦克连,c区域,坐標e7-f9,钢筋混凝土工事,需要直射火力。”
“收到,两分钟后抵达。”
三辆t-34/85从侧翼驶来,85毫米主炮放平。
在四百米距离上,高爆弹连续命中地堡射击孔。第三发炮弹成功钻入內部,引爆了弹药。
“目標清除,步兵可以继续前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步坦协同,空地协同,火力与机动结合,电子通讯保障——这是一套完全超越时代的作战体系。
凌晨四点四十分,第2机械化师已突破日耳曼第一道防线,正向纵深发展。
日耳曼第11装甲师的掷弹兵团团长冯·克劳斯上校在第二道防线的指挥所里,抓著电话声嘶力竭:
“我需要炮火支援!立刻!敌人已经突破a7区,正在向我的指挥部推进!”
“上校,炮兵阵地被摧毁了,您知道的……”
“那就让师部派坦克反击!”
“师部联络不上,可能已经……”
冯·克劳斯摔掉电话,衝出战壕观察所。眼前的景象让他绝望:
原本应该固若金汤的堑壕防线,此刻到处是突破口。
那些穿著花花绿绿衣服的东方士兵,像幽灵一样在硝烟中时隱时现。
他们不聚团,不衝锋,就那么三三两两地推进,可就是挡不住。
机枪巢被火箭筒一个个敲掉,狙击手刚开一枪就会招来更猛烈的还击,迫击炮阵地还没来得及发射几发,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迫击炮弹覆盖。
“上校,我们被包围了!”副官满脸是血地衝过来,“东面、西面都出现敌人,他们在用喷火器清理坑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