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连帝释天,都在忌他三分!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眼下,就让他先替咱探探那小子的深浅!”
帝释天一边搓手,一边原地打转,动作活脱脱像个刚偷到糖的孩子,哪有半分活过千年的老怪物模样?
可站在他身后的神母,连呼吸都屏得发疼,头垂得更低,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直到帝释天笑够了,她才颤声开口:“圣主……何不命我等直接擒下苏尘?偏要借这紫衣之手?”
帝释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嘿嘿嘿……雄霸是天生霸骨,命中注定该由聂风、步惊云联手斩杀——可他偏死在苏尘手里,连天道反噬都没沾上半点!”
“泥菩萨观天哭尚且遭劫,这小子凭什么?!”
“若让你们出手……哼。”
他鼻腔里重重一哼,后面的话却含混吞了下去。
神母没听清,却听懂了——苏尘,绝非寻常大宗师。
连帝释天,都在忌他三分!
荒原辽阔,莽莽苍苍。
不知多少隱世老怪藏身其间,在枯坐与苦修中摸索一线长生之光。
苏尘虽在七侠镇搅起滔天巨浪,但这些盘踞深山、闭关百年的老东西,未必个个耳闻其名。
可当“修仙”二字从他口中凿开天幕,那些自詡超然的老怪物,再也坐不住了。
因为苏尘讲的,正是他们啃了一辈子也啃不烂的硬骨头。
一时间,荒原四野风声骤紧,无数蛰伏身影悄然现身,疯了一样搜罗苏尘的蛛丝马跡。
其中,步家村以东三百里外的万仞绝峰之上——
自称“长生不死神”的步氏奇才,正端坐於寒玉神座,听手下稟报。
此人已活过数百年,可面容如初春新雪,肌理紧致,眉目锋利,竟与步惊云宛如一人刻出。
而跪在阶下的传讯者,眉骨高耸、下頜方正,与神座上那人眉眼相似得惊人——分明是步氏神族嫡系血脉。
“神,苏尘所言,尽在此中。”
手下说完最后一句,额头抵地,指节捏得发白。
从前,他对长生不死神只有敬畏;如今,却添了钻心恐惧——毕竟,这位“长生不死神”的永生之道,是靠剜取族裔精元续命的。
换言之,他自己,也在猎食名单之上。
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岂看不出这点战慄?
可消息既已外泄,怒火再盛也得咽回去。他只淡淡抬眼,嗓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魔主那边,可有动静?”
“回神!”手下伏得更深,声音发虚,“小的已將密报呈送魔主府,至今……杳无音信。”
“哼,再去一趟——告诉她,本神明日辰时登门,专为苏尘之事而来,过时不候!”
长生不死神嗓音低沉如铁石相击。
“遵命,神君!”
手下心头一松,应声之后转身便朝魔主隱居的寒崖疾步而去。
第二日。
仍是那座云雾繚绕的孤峰。
长生不死神端坐於黑曜石神座之上,周身气流微滯,仿佛连风都绕著他走。他身侧半丈外,魔主白素贞静坐如霜,眉目冷峻,衣袂不扬。
神座下方,横陈著昨日传信那名手下的尸身,血已凝成暗褐,四肢僵直。
可无论是长生不死神,还是白素贞,目光皆未偏移半分,只如两柄出鞘却未交锋的古剑,无声对峙。
良久。
白素贞忽而轻笑一声,笑声似冰珠砸玉盘,清脆却刺骨:
“你宰了他,又如何?”
“如今荒原上下,怕是早有人把『移天神诀』四个字刻在舌头上,隨时准备嚼给你听。”
“步惊云那边,怕是连护心镜都备好了——你说,你这『长生』二字,还能掛多久?”
长生不死神胸中怒焰翻腾,却硬生生压成一口冷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你倒有脸说別人?”
“六魔渡脱胎於移天神诀,如今被人一眼拆穿,不怕江湖群起而攻之?”
白素贞眸光一凛,唇角微扬,讥誚更盛:
“群起而攻?来一个,斩一个;来一双,劈一对!”
“至於苏尘——嘴太碎,手太狠,留著也是祸根,不如一併了结!”
长生不死神面色一沉。
起初纳她为妻,是因她眉眼间三分旧影,恍若故人重生。谁知引狼入室,反被窥尽底牌。
这白素贞竟是个玲瓏心肝、烈火性子的奇女子——悄悄参透移天神诀筋络,逆推重构,竟创出一套六魔渡。其中“往生渡”一式,虚实相生,比原诀更添三分诡譎与深意。
自此,长生不死神再难压她一头,反倒处处掣肘,隱隱被她牵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