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那是龙啊!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再说,眼下正一步步靠近同福客栈核心,眼看就要站稳脚跟,此时抽身,岂非前功尽弃?
可心底又像被猫爪挠著——如此百年难遇的江湖盛事,错过一次,恐怕终生难再!
正当她们左右为难之际,苏尘已收住话头,转而与邻座隨意攀谈起来。
这场说书评点,显然已近尾声。
察觉到气氛悄然变化,眾人也纷纷敛声屏息,齐刷刷望向苏尘。
“苏先生,我们……”
向雨田凝望著他,喉头微动,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无论苏尘背后藏著什么图谋,单凭他將七武屠龙之事掰开揉碎讲得清清楚楚,已是对在场所有人天大的恩惠!
向来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向雨田,本想脱口而出“任凭差遣”。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前这人,手段莫测、气度难量,根本不是寻常江湖规矩能框住的。
他犹豫著,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妥当。
苏尘见状,唇角微扬,温声道:
“向前辈不必如此。”
“帝释天?不过是个撞了大运的跳樑小丑罢了。要是能搅黄他的盘算,我这一趟,也算没白费唇舌。”
话音刚落,满场譁然叫好。
说实在的,这回大伙儿真欠苏尘一个人情。
要不是向雨田主动提出来,大伙儿早打算睁只眼闭只眼,糊弄过去完事。前几回不也都这么混过去了?可偏偏这次撞上个较真的向雨田,非得把恩情还上,反倒把眾人逼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骑虎难下。正纠结著,冷不丁听见苏尘撂下这话,哪还顾得上犹豫?立刻鼓掌如雷!
当然,掌声里也裹著几分真心。
苏尘確確实实帮了大忙,出手就是实打实的乾货;更別提他身上那股子捉摸不透的劲儿——神出鬼没、深不可测,自打露面以来,桩桩件件都透著异象。会场里这群人,早就在暗地里琢磨怎么搭上线、攀交情,谁敢轻慢?谁又敢得罪?
掌声如潮,苏尘嘴角微扬,心情豁然舒展。
更重要的,是人气值因向雨田那一声应和,猛地躥升了一截。
他扫了眼系统弹出的奖励提示,目光一转,落在黄蓉、邀月等人身上——她们正齐刷刷盯著他,眼神亮得发烫。
心头忽地一动,想起件事:说书前,他曾答应黄蓉、邀月、东方不败几位姑娘,要细看她们的功法,挑毛病、补漏洞、再往上托一托。结果光顾著准备今日这场,只匆匆给黄蓉点拨了几句九阳神功,其余全搁置了。
眼下石龙刚把《长生诀》双手奉上,恰似天赐良机——借这本古经作引子,再以遮天法淬炼出的通透眼界,替眾女重梳功路、剔除暗伤。尤其东方不败手里的《葵花宝典》,隱患最深。
它虽讲求“阳极阴生,天人化生”,看似一条登仙捷径,实则剑走险锋,偏得厉害。东方不败又以女儿身硬闯此道,侥倖成了,却像踩著碎冰过河——表面稳当,底下全是裂痕。再往前,怕是寸步难行。邀月的明玉神功,亦有隱疾伏脉,只是藏得更深些。
这事,拖不得了。
而向雨田方才那番表態,更让苏尘灵光一闪:何不顺势铺条路?既解眾女之困,又能广结高手之缘?
念头落地,他当即抬眸,朗声道:
“今日说书,暂且收场。不过——还有件要紧事。”
“请苏先生明示!”
向雨田应声而起,乾脆利落。
“眼下诸多绝学,確有独到之处,奇思妙想令人击节。”
“可惜囿於眼界与时代,大多仍困在『武』的框子里,难破桎梏。”
“下回开坛,若有同道愿將自家功法呈上,”
“我可为其勘误、纠偏,甚至助其推陈出新,另闢坦途。”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顺手递杯茶。
可这话一出口,全场霎时炸开了锅——又猛地一静,像被掐住了喉咙。
江湖上,谁不知道?
“秘籍不外传”,不是规矩,是铁律;不是客套,是命根子。
武功、妻儿、祖坟——三样东西,一样比一样金贵。有些老派人物,寧可断子绝孙,也不肯让旁人瞄一眼自家心法。
可苏尘倒好,直接掀了这层窗户纸:
交出你的功法,换一门更稳、更远、更活的路!
动心吗?
真刀真枪听下去的人,十个里有九个,心口已经咚咚擂鼓。
可鼓声再响,脚底却像生了根。
怕啊——怕苏尘藉机窥探各家底细,怕他记熟招式反手制人,怕这看似慷慨的许诺背后,藏著鉤子、埋著饵……荒唐?可这念头,恰恰是多数人心里最沉、最不敢抖出来的那块石头。
於是,喧闹只持续片刻,便骤然塌陷成一片沉甸甸的寂静。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就在这当口,向雨田忽然踏前半步,声音清越如裂帛:
“我愿献出道心种魔大法,请先生斧正!”
满堂俱震,人人瞠目。
道心种魔大法——可刚被苏尘当场定为修仙级秘典!向雨田竟二话不说,连包袱都没抖,直接双手奉上?
若非他鬚髮皆白、气韵苍古,活脱脱一个百代宗师模样,眾人真要疑心他俩提前排演好了双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