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臥槽,这就悟了?!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名曰:人剑相御。”
人剑相御?
四下里悄然一静,不少人脑中灵光乍闪,仿佛触到了什么,又抓不住。
“不错。寻常剑法,无非人驱剑、意导锋;而梁萧此术,却是人御剑,剑亦御人——剑即是我,我即是剑!”
苏尘点头,话锋一转:
“后来他更觉剑为死器,纵削金断玉,终缺一份天然灵韵。”
“於是遍览医典,推演先天八卦,依山泽风雷水火天地八象,创出八门內功:各具稟赋,自生自化,既能由人驱策,亦可反哺宿主,补人力之穷、续气机之断。”
“八门各异,却被他以『谐』字为纲,统摄归一,熔炼成一团浑沌未判、万象潜藏的元始之气。”
“此功名为周流六虚功,堪称天下內功之母炉;修至极处,可化身为天地,借山泽之厚、风雷之烈、水火之变,隨心驱使——已近乎天工造化之术!”
“其诀曰:周流六虚,法用万物!”
余音未落,
满场老怪物齐齐失语,瞠目结舌,如泥塑木雕。
这还是武功吗?!
眾人原以为已把梁萧的本事估到了顶,可话音未落,心就猛地一沉——原来,他们连他半分深浅都没摸著。
怪不得苏尘敢把他和修仙者並列!
周流六虚,法摄万有。
当“周流六虚功”那几字从苏尘口中淌出,全场竟似被抽走了呼吸,连风都静了三分。
好一个惊世之学!
我当场失语,只觉喉咙发紧,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且先不提那玄之又玄的“谐之道”,单是苏尘所言“化身天地、驭使八象”这一句,便如一道天堑,將此功与寻常武学彻底劈开——再无半点可比性。
毫不夸张地说:
若將它称作仙家秘术、道门真传,谁敢摇头?
而更令人脊背发麻的是——
这等近乎逆天的绝学,竟是梁萧一人於血火中亲手铸就!
这一念落下,满场俱震,如遭雷击。
须知,自打苏尘点破“修仙法”三字,江湖上下早已疯魔般追逐——仿佛只要得一门修仙法,就能叩开仙门、一步登天。
可所有人都忘了问一句:
这些修仙法,是谁写的?
从前,苏尘极少点破这点;江湖人也就惯性地把“修仙法”当成天上掉下的金丹,只顾抢、只顾练,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能炼出一颗来。
於是人人埋头寻经觅籍,却无人敢想:我能否自开一脉?
可问题来了——
手握修仙法,就真能登临仙途?
没人质疑过。
因为每个人心底都悄悄藏著那个念头:万一……我就是那个万中挑一呢?
现实却冷得刺骨:
哪怕那些活过百岁的老宗师,得了公认的修仙法,如今仍在仙门之外徘徊,连门槛都未真正跨过。
张三丰之所以破关飞升,靠的岂止是机缘?
若他不曾悟出太极拳,纵有天降紫气、地涌金莲,怕也难逃凡胎桎梏。
再看梁萧——
他这一生,跌得比谁都狠,苦得比谁都透,江湖上找不出第二人。
幼时眼睁睁看著父亲尸身被野狗撕扯,成年后亲手错杀生母……这般痛彻骨髓的劫数,谁能扛住?
他真正算得上“机缘”的,唯有一只纯阳铁盒里的《紫府元宗》。
可他並未照本宣科,而是以此为引,硬生生参透转阴易阳之术;又在一次次生死搏杀、孤灯夜思中,將百家所长熔於一炉,锻入筋骨血脉,最终凝成周流六虚功——一门足可撼动山岳、搅乱阴阳的惊天绝学!
听罢这段过往,眾人只觉心口发烫、耳中嗡鸣,恍如亲歷那刀光血影、寒夜孤灯。
黄老邪当场豁然开朗,闭关多年的瓶颈竟应声而裂;
一眾女侠与心软的豪杰,则悄悄別过脸去,指尖攥得发白,泪珠无声砸在衣襟上。
谁能想到?
那个被宋人唾为“大魔头”的男人,竟是这般锋芒內敛、肝胆照人的绝代奇才!
霎时间,偌大会场竟鸦雀无声——没人插话,没人低语,连咳嗽都压得极轻。
一片寂静,沉甸甸的,却带著滚烫的温度。
苏尘见状,微微頷首。
他先前以九如和尚起势,再推梁萧为眼,正是为了拨正眼下江湖里越刮越歪的风气:
修仙法不是免死金牌,更不是登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