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太玄经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谁料这门石壁刻字、看似寻常的武学图谱,竟是正儿八经的修仙法门!
“苏先生……《太玄经》怎会是修仙法?”
一人按捺不住,霍然起身,声音微颤。
在他眼里,此前所提诸般仙法,无不隱秘难寻、高不可攀;
可《太玄经》呢?明晃晃刻在侠客岛石室墙上,任人观瞻——
若此言属实,只怕不出三日,整座侠客岛就要被各路豪杰掘地三尺了!
“《太玄经》,確属修仙法无疑。”
“且与我早先提及的《纯阳无极功》同列——皆为最纯粹、最稳妥的筑基之法。”
苏尘頷首,语气篤定。
全场骤然死寂,继而嗡声炸响!
上一个被冠以“修仙筑基”之名的功法是什么?
《纯阳无极功》!
而修炼此功的张三丰,早已叩开仙门,立身於雷霆之上!
眾人早已下意识忽略天雷点化的机缘巧合,只將仙途之始,全然繫於《纯阳无极功》与《太极心法》这两门功夫之上。
如今忽闻《太玄经》亦属同阶筑基法,岂能不心潮翻滚、血脉賁张?
剎那之间,会场沸腾如沸水——
无数道目光炽热如炬,牢牢钉在苏尘身上,仿佛他袖中藏著整座仙山。
苏尘却浑然不察眾人已脑补万里,只淡淡续道:
“此前我曾提过,《太玄经》藏於侠客岛二十四间石室之中,以图解配诗,暗藏玄机。”
“每室刻一句《侠客行》,共二十四句。”
“第五、第十、第十七句,各演一套震古烁今的剑术;”
“第六、第七、第八句,各化一套凌虚御风的轻功;”
“第九、第十四、第十六句,各蕴一套刚柔並济的拳势;”
“第十三、第十八、第二十句,则是三套登峰造极的吐纳导引之术。”
“最后一室所刻,乃上古蝌蚪文字——若未通晓前二十三句所载诸般武技,便根本无法识其形、解其意,更遑论融会贯通。”
“而一旦破译终章,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顿如星罗棋布,內息贯通如江河匯海;”
“届时气息奔涌不息,剑掌轻功、刚柔虚实,浑然一体;出手之间,无需刻意运劲,不必费神记招——心念所至,石壁万千变化,自然映照於手足之间!”
满座江湖人听得心神摇曳,指尖发麻。
相较梁萧那玄之又玄、近乎天授的《周流六虚功》,《太玄经》分明是一阶一阶、脚踏实地走出来的坦途。
正因如此,它才格外契合在场诸人——
恰似当年神秀与慧能论佛:
神秀主张“时时勤拂拭”,一步一印,稳扎稳打;
慧能直指“本来无一物”,顿悟超脱,羚羊掛角。
后者固然惊艷绝伦,却非人人可及;
前者看似徐缓,却是凡俗之躯也能伸手够到的阶梯。
《太玄经》,便是这样一道梯。
然而——
若它真如表面这般平易近人,又怎会让侠客岛上那些浸淫武学数十载的老辈高手,在石室前枯坐十余春秋,仍不得其门而入?
苏尘目光扫过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轻轻一嘆:
“尔等,当真以为《太玄经》就这么容易参透?”
“先生!比起其他仙法,《太玄经》已是眼下最切合我们的路了!”
有人脱口而出,语气急切。
“呵……”
苏尘唇角微扬,声如寒泉击石:
“若果真如此,侠客岛上那些老前辈,为何苦参二十年,依旧一无所获?”
“那《太玄经》重神不重相,倘若死扣石室壁画旁的註解文字,反倒会钻进死胡同,这辈子都甭想摸到门径。”
“据我所知,眼下江湖中真正参透《太玄经》的,恐怕只有一人——黑白双剑之后,石破天。”
苏尘轻轻摇头,语声沉静。
话音未落,他便將石破天的过往简略道来。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流浪小乞儿,竟在懵懂间踏破迷障,浑然不觉中已將神功炼至化境,更借著机缘巧合,反向叩开了《太玄经》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这般奇遇,听得满堂高手心头髮热、喉头髮紧,眼底泛光。
在他们心里,若自己当年也有这等运道——哪怕只有一半,怕是早已凌空御风、踏碎虚空了。
可苏尘话锋一转:“我说石破天,並非要你们去学他撞大运;而是提醒诸位,想借修仙法门登临仙道,非得嚼烂吃透其中真意不可。”
“再者,若才情胆魄堪比梁萧,自辟一道、另立新章,亦能劈开天门,直入长生之境。”
言罢,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晚霞正悄然沉入远山,暮色已漫上檐角。
便不再多言,手腕轻扬,“啪”一声脆响,醒木落案。
接著,他缓步踱回说书台前,准备续讲那雪中江湖的第二折风云。
如今修仙之事,早已不是秘闻,早已在江湖各处暗流涌动。
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借一段段血肉丰满的故事,夹敘夹议,让眾人在听风观雨间,慢慢看清那条悬於凡俗之上的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