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术、法、道!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若真如此——
拿命去换一柄冷铁,到底值不值?
“诸位听真:有道无术,术可后学;有术无道,路尽於死!”
“若真想踏进修仙门径,切记——术法再炫,终究是枝叶;大道才是根脉。”
“捨本逐末者,必遭反噬!”
苏尘长嘆一声,语重心长,又似警钟撞响。
“敢问先生,何为道?何为法?何为术?”
话音刚落,满场肃然。
眾人屏息凝神,眉头紧锁,反覆咀嚼这话中分量。
忽地,一位白髮老者霍然起身,拱手垂腰,礼数周全,一如稚子叩师。
此举,在江湖里已是自降辈分、甘居人下。
可四下无人侧目,更无半点异议——
道之所存,师之所立,岂在年齿高低?
苏尘微微頷首,淡声道:“罢了,今日天色已晚,不宜深谈。”
“下次开讲,我便细细拆解:练武与修仙,究竟差在筋骨,还是在魂魄?”
此言一出,全场轰然振奋,齐刷刷躬身作揖,
山呼海啸般的谢声,震得樑上浮尘簌簌而落!
这场说书,最终停在三个字上——
术、法、道。
此前,武林中人谁曾细究过这三字?
在他们眼里,练武不过三桩事:
天赋打底,苦功垫脚,机缘点睛。
可苏尘偏在收尾处重重一敲:
练武,是打熬身子;修仙,是重塑性命。
有道无术,尚可徐图;有术无道,死路一条!
其实,他先前所举诸例,乃至雪中那一番剖白,
桩桩件件,都绕不开这三个字。
眾人初时懵懂,只觉高深莫测;
可当“有术无道,必死无疑”八个字落地,
纵使说书散场,七侠镇却再也按捺不住——
尤其那些活过半世的老怪物,当场爭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当夜,马蹄踏碎寒霜,彻夜未歇;
爭吵声混著风雪,在镇子上空盘旋不散。
翌日清晨,
除却几个刚摸上拳谱的毛头小子尚懵懂无知,
其余武林人个个眼窝青黑,呵欠连天。
大明,皇宫深处。
正德帝端坐龙椅,眉宇沉鬱,目光扫过阶下四道身影。
“陛下,七侠镇密报,尽数在此。”
上官海棠已自七侠镇折返,肩头还沾著未化的雪粒,此刻正將昨夜所闻一一道来。
“修仙之说、九如、梁萧……”
正德帝指尖轻叩扶手,忽而抬眼:“海棠,依你之见,朕可有几分把握,招揽其中一二?”
如今,曹正淳死於朱无视之手,
朱无视谋逆败露,被四大密探联手围剿,暴毙当场。
偌大皇庭,竟只剩这四人可用,且还各怀机心、难以驱策。
帝王孤坐高台,忽觉四顾萧然,寒意刺骨。
而苏尘口中那些名字,如惊雷滚过耳畔——
若能纳其一二人入朝,何愁江山不稳?
上官海棠掌管密谍多年,心思玲瓏剔透。
一听便知圣意所指,更明白那层隱忧。
可她亦清楚:那些人,不是江湖草莽,而是蛰伏山林的虎豹。
皇室伸手太急,反倒惊起杀机。
“陛下,庞斑魔性深重,浪翻云桀驁难驯——”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此等人,向来不吃软硬,更不受名利羈绊。”
“那西城之主,东岛之王呢?”
正德帝眸光灼灼,竟拋出惊人之语:“若朕许以亲王之爵,裂土封疆,能否动其心?”
话音未落,四人齐齐变色。
“哎哟喂——陛下使不得啊!”
成是非跳將出来,嗓门炸雷似的,“这些人本就野性难驯,您再捧个王冠上去,岂不是亲手给他们铸刀?”
他承了古三通一身绝学,金刚不坏已近圆满,又天生没大没小,张口便是肺腑之言。
殿內霎时一静,连烛火都似屏住了呼吸。
正德帝脸色微滯,半晌未应。
这时,云罗郡主掀帘而入,裙裾带风,浑然不察满殿凝滯,进门便扬声喊道:
“皇兄,宫墙四面,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真想去七侠镇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