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陆昭和你说的?”陈鑫像鬼一样盯著宋承妄，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生气，愤怒。

甚至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对他最亲近信任的人发泄情绪，陆昭对他，本来应该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好的，无条件地偏向他。

正因为当初这种无条件的偏爱，所以才让陈鑫更加无法接受现在这些事，是由陆昭说出去。

但宋承妄听到这些话，反而是笑著看向陈鑫身后，“听到了?我什么都没说，他可毫不犹豫就开始怀疑你，质问你了。”

陈鑫转头，对上了陆昭失望又受伤的眼睛，在和她对视的剎那，陈鑫也不懂怎么自己有那么一瞬心臟空了一拍，脑子一片空白。

甚至连之前脑子里的责问，都消失不见，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甚至还漫上些许委屈。

明明是她这么对自己，自己都还没怪她，她怎么还委屈难过上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陆昭太了解陈鑫了 甚至看到他此刻的表情，都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她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陈鑫不是好人。

自私，阴险，小肚鸡肠，睚眥必报，刚愎自用，甚至有一堆的毛病，但是明明知道，她分明都知道，都看得清楚，但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这样一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