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t公司网络监控中心。

警报响得震天响。

值班的技术员从椅子上跳起来，盯著屏幕上的数据，脸色惨白。

“总……总监！出事了！！”

总监衝过来，看著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瞳孔骤然收缩。

“直播？凌晨四点直播？谁让他直播的！他的帐號不是在我们手里吗？”

“是……是在我们手里，但他改了密码！我们解不开！”

“那就断网！切断他房间的网络！立刻！！！”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但很快，他的动作停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总……总监……”

“怎么了？！”

“他用的不是金斯伯的网。”

总监愣住了：“什么？”

技术员指著屏幕上的一串代码，声音发抖：“他用的是大都会的远程漫游。基站在大都会，不在金斯伯，我们……我们切不了。”

总监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大都会？他怎么会有大都会的网络？”

他心思如电，立刻想出了决策：“联繫大都会，让他们帮忙掐断直播，告诉他们，我们付钱！”

“是！”

……

因为七大都市同时直播，除了亚当重锤外，七大翼的其他六家公司，也都在看著这场直播。

大都会，【上苍之眼】的某个高层办公室里，有人端起咖啡，轻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旁边的秘书手机铃声响起，他快步退出去接，半分钟后回到了办公室，俯身在那人耳边低声说道：“亚当重锤的人打来了电话，苍白骑士直播用的是大都会的漫游，我们要帮他们压一下吗？”

“哦？还挺聪明！”那人轻笑了一声，隨后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压？为什么要压？”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白毅。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针对亚当重锤，根本没提其他翼哪怕一个字，我们为什么要帮亚当重锤擦屁股？

告诉他们，技术人员今天请了病假，暂时无法切断信號。

让这颗子弹，再飞一会儿。”

同样的对话，也发生在其他五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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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家出手。

没有一家帮忙。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亚当重锤的丑闻一点一点被扒开，而他们本身则无动於衷。

这也是白毅一早就计划好的。

如果他选择曝光整个七大翼，那么只会引起他们的联合围杀。別说曝光了，只怕录音还没拿出来直播就被掐了，到那时，他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但如果只针对一个公司，那么其他公司十分乐意暗中出手、推波助澜。比如对方撤热搜的同时，他们再將热搜掛上去。

因为公司与公司之间，亦有竞爭。

落井下石，从来都是最快乐的事。

……

凌晨四点十五分。

一切都如同白毅预料的那般进行著，无人机悬停在他面前，红色的直播灯依然亮著。

而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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