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时间转换器 霍格沃兹之从假扮救世主开始
第253章 时间转换器
柯勒又请了病假,同学们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些羡慕柯勒,但他们並没有不上课依旧能跟上学习进度的能力,光是作业就够他们头疼的。
赫敏现在要写的作业几乎是普通学生(哈利和罗恩)三倍的量,柯勒和她上的课一致,作业也是相同的,她每天都会送来最新的上课笔记和作业要求。
肉眼可见的,赫敏的状態越来越差,她的眼底生出了重重的乌青,脸色蜡黄,额头上生出了许多青春痘,单对比赫敏和柯勒的脸色,赫敏才像是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
柯勒这些日子吃吃喝喝、睡睡玩玩,过得滋润极了,养得满脸红光,再看看赫敏,隨身带著一股即將爆发的烦躁和隨时会哭泣的愁怨,她对谁都没有好脾气。
每次来看望柯勒,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在抱怨。
抱怨个別教授的课程內容、吐槽十二门课的作业太多、諮询无痕伸展咒的入门技巧、宣传她那无人加入的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吐槽弄丟笔记本和弄脏衣服的霉运、倾诉金妮是如何误解她,拉文德和帕瓦蒂的女生话题是多么狭隘无聊————
在柯勒这里,赫敏不用隱瞒什么,长达数月的大脑封闭术学习过程中,她清楚自己的烦恼和秘密在柯勒这里是完全透明的,最重要的是,柯勒不会对別人多嘴,没有比柯勒更好的树洞了。
周六晚上,柯勒又听了一肚子苦水,在他假装在自己的糖果篮里找糖的时候,赫敏悄悄抹了把眼泪,等她重新抬起头,柯勒塞给她一盒巧克力跳跳蛙。
赫敏接过糖果说:“柯勒,谢谢。”
“谢波特吧,这些糖是他送的,”柯勒说,“他居然以为是自己的守护神咒害我住的院,白痴到极点了。”
赫敏挑了挑眉说:“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们你的真实情况,也不会產生这种白痴误解,哈利只知道一发守护神咒后你突然消失了,再然后就是你住院的消息,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很奇怪吗?”
“很奇怪,你不感觉他有一种圣人心理吗?正常人遇见这种事,可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责。”
“那是你遇见的正常人太少了。”
“恭喜你,格兰杰小姐,你的话让我无法反驳,”赫敏骄傲地抬起头,又听柯勒说,“我也得说个让你无法反驳的话,你现在的学习是贪多嚼不烂,什么都做,之后什么都做不好。”
“十二门课,你每门都想做最好,没问题,你有这个能力,想涉猎更深奥专业的学术领域,没问题,你也有对应的才华和智力,你想改善小精灵的处境,也很好,你有理想信念只是缺少方法。”
“你想提前学高年级的魔咒,学无声咒的技巧,学实用魔法,这更是极好的,很少有人能有你的远见,你拿我做对比目標,也完全正確,同年级里值得被你作为榜样的人也就只有我了。”柯勒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脸红。
“可是你想同时做这么多事,问题就非常大了,”柯勒说,“就算用上时间转换器,有了多倍的时间,可你要做的事情还是这么多,相对应的劳累不会减少。”
“一份劳累,就要有一份足以抵消它的休息,否则身体一定会垮掉。”
赫敏挑了挑眉,恶语道:“所以你现在天天生病住院?”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柯勒没生气,他的表现很淡然:“是的,你没说错,不想像我一样的话,就赶紧减负吧,难道你想当大难不死的女孩吗?”
赫敏瞪著柯勒,像是在玩一场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的游戏,最后赫敏输了,她无法忽视柯勒日益俊朗的脸蛋,赫敏心想,任何女孩都没法一直和柯勒对视吧。
“孩子们,快到宵禁时间了,”庞弗雷夫人走了过来说,“格兰杰小姐,你该回去了,柯勒,洗漱去,按点给我睡觉,不然我不会批准你的销假申请。”
“销假?”赫敏惊喜地问道,“你下周就能回来上课啦?”
“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就怕波比大发雷霆把我扣下来。”柯勒咕噥著。
“不想我大发雷霆,就乖乖听话地去刷牙,”庞弗雷夫人轻轻地把柯勒往盥洗室的方法推,她转头看向赫敏,“格兰杰小姐,快走吧,你的探病时间早就超过十五分钟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早上再说?”
赫敏离开了校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晚的缘故,她总感觉身后有东西,可频频回头,只有墙壁上的肖像画在动,她加快脚步,掐著宵禁时间点,穿过胖夫人的画像后的通道,进了休息室。
“赫敏,超时一分钟,”珀西守在通道门口,手拿著一块怀表说,“格兰芬多扣”
“嘭”的一声,一颗礼花烟雾弹砸中了珀西的后脑勺,大量的白烟升起,把珀西吞了进去,他不用看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弗雷德!乔治!”
“干得漂亮!”乔治在烟雾外面回应,珀西怒火中烧地烟雾里钻了出来,追著两人要收缴他们的作案工具,休息室里的学生们为他们欢呼个不停,赫敏贴著墙壁悄悄溜了进去,疲惫地坐到沙发里。
“呼嚕嚕——”克鲁克山迈著小步,跳进了赫敏的怀里,在她的肚子上拱了拱,赫敏心花怒放,所有疲倦都清空了,“克鲁克山,我的宝贝!”
赫敏抓挠著克鲁克山的耳根,猫咪的身体摊开成了一个大大的薑黄色软垫,拉文德和帕瓦蒂凑了过来,拿著一根繫著铃鐺的羽毛在克鲁克山眼前晃悠,克鲁克山抖了抖耳朵,不为所动。
“赫敏,我就没见过这么懒的猫。”
“是克鲁克山不想搭理你,它是只聪明猫咪,才不愿意被人耍著玩呢。”
拉文德收回羽毛,眉毛蹙了蹙,她又换回笑脸:“又去看柯勒了呀,怎么样?
“”
赫敏说:“他好得差不多了,下周一就能回来上课。”
“哎呀,不是这个,”拉文德咯咯笑得像个贼,身子往前凑了凑,“我问的不是他的伤——是他有没有跟你说点別的?比如————感谢你天天去送笔记?”
“別说谢谢了,他还觉得我的笔记不够好,记得太多太杂会把眼睛看瞎!”赫敏用了很大努力才没翻眼,她说,“他大概还想让我对他的评价说谢谢呢。”
“我怎么感觉不太意外呢,这很柯勒,”帕瓦蒂笑了笑说,“既然他的病好了,你们明天有没有约著一起去霍格莫德村玩?”
“斯內普教授扣了柯勒的离校批准,他去不了村子,”赫敏说,“我准备和罗恩哈利一起。”
“赫敏,这就是你不对了,明天可是情人节,你不应该在校医院陪著柯勒吗?”拉文德说完,还用肩膀撞了撞赫敏。
“我说你们怎么老提他,”赫敏说,“我和柯勒是朋友,仅此而已,別乱嚼舌根。”
帕瓦蒂和拉文德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说:“你真的对他没有感觉吗?”
她们盯著赫敏,赫敏也盯著她们,她知道自己一旦展现任何犹豫和躲闪,明天——不用明天——今天晚上,她和柯勒的谣言就会传得到处都是。
“没有,他比我小两岁,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
“是吗,你们整天形影不离的,我还以为都谈上了呢,”拉文德往闹哄哄的男生堆里瞥了一眼,贴在赫敏耳边小声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罗恩还是哈利?”
“都不喜欢,我喜欢我自己,”赫敏不耐烦地说,“拉文德,你应该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多看几本真正有意义的书!麦格教授说你今年的变形术成绩很危险!”
“又教育人了,”拉文德微微撅起嘴巴说,“反正除了潘西·帕金森,我不见哪个女生天天和男生形影不离。”
赫敏不客气地站起身,克鲁克山跳到地上,喵呜喵呜地叫著,一瞬间没了影,赫敏说:“我要写作业了,別再打扰我,我不想参与你们的这种低劣话题。”
“行行行,拼命小姐,我们这些差学生不浪费您的时间了,但也请你晚上进寢室的时候动静小点,我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还有明天早上,我想睡个懒觉。”
拉文德拉起帕瓦蒂往楼梯口走,边走边嘀咕个不停,眼睛时不时偷瞄赫敏,赫敏扭过头,看见好些其他年级的同学也在看她,目光很是刺眼,各自窃窃私语著什么,赫敏的眼眶瞬间热了。
她的心里一阵委屈,她也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为了照顾舍友,她已经非常轻手轻脚了,明明是拉文德和帕瓦蒂听信特里劳妮的胡言乱语,把自己弄得神经兮兮睡不好觉。
路过书架时,赫敏瞥见金妮坐在不远处,怀里抱著刚刚溜走的克鲁克山,赫敏连忙走了过去,撑起笑容说:“金妮,克鲁克山没捣蛋吧,它现在特別喜欢玩墨水瓶和羽毛笔。”
“没,克鲁克山很乖,”赫敏满心慰藉,她有好多话,好多委屈想要倾诉,可是她却听金妮问,“赫敏,你真的不喜欢哈利吗?”
一片小小羽毛落在赫敏心头高高的石堆上,她冲金妮皱著眉头问道:“难道男生和女生在一起就只能谈恋爱了吗?她们这么想,你也这么想,太荒唐了。”
“可是你和他真的很亲密,而且、而且——”金妮的声音很小,生怕別人听见她们的谈话,“我发现他隨身带著你的手帕。”
赫敏头都大了,她解释道:“这是我借给哈利的,他和罗恩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手帕也变得脏兮兮的,我不想要了,所以就没拿回来。”
“啊?是吗?我洗乾净了,给,”金妮拿出了赫敏的手帕,赫敏不敢想自己的脸色有多臭,金妮红著脸扭捏道,“如果你不喜欢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亲密,要是对手是你的话,我肯定没机会了。”
“不管对手是任何人,像你现在这样只会偷偷给他洗手帕,在他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女生,哈利永远不会喜欢上!你把自己的自我都丟了!”
金妮哭了,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克鲁克山的绒毛里,她呜咽了一声跑走了。
打闹的韦斯莱兄弟停了下来,三双眼睛盯著她,赫敏手脚麻木,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她只是、只是心情烦躁,她太累了。
今天实在没心情学习了,可她和哈利罗恩约好了明天一起去逛村子,今天不解决部分作业,明天肯定来不及,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態。
就一次,就这一次,不为了学习而用时间转换器!
赫敏忍著同学们的暗中观察,敲响了哈利和罗恩宿舍的门。
幸好,开门的是哈利,赫敏真的没法忍受更多询问和诧异的目光了:“赫敏?怎么了?”
赫敏说:“我的笔记本落在图书馆了,我想借用你的隱形斗篷去拿。”
“稍等,”哈利迅速回到了房间內,在罗恩的询问声中,哈利跑了出来,他迅速把隱形斗篷塞进赫敏的小包,“今晚是斯內普巡夜,小心点。”
“我很快回来,”赫敏盯著哈利说,“还有,你为什么要让金妮帮你洗手帕!你知不知道她看了会难受,她误解了我们的关係,你得去和她解释清楚。”
“我没这么做呀,”哈利挠著他乱糟糟的头髮回忆,赫敏的目光冷冽,他顿时放下手承诺道,“好的,我知道了!”
赫敏点点头,隨后快步走进了女盟洗室,她套上隱身衣,静悄悄地往外走,没人注意到画像通道打开又闭合。
赫敏披著隱形斗篷去了“k”字门后的狼人密室,转动时间转换器回到了三小时前,她脱掉斗篷,把时间转换器塞回衣服里,准备去城堡外的透透气,这个时间她还在图书馆呢。
手錶因为和她一起穿越了时间,上面仍旧显示著晚上十点半,但现在实际上应该是七点半。
赫敏回想著自己的行踪,八点她会从图书馆出来,找弗立维教授问问题,九点后,她会去校医院,其他的地方都是安全的,怎么都不会和自己撞上。
赫敏很久没有这样悠閒散步了,夕阳把城堡的大理石地面染成暖金色,走廊里时不时躥过几个过度活泼的低年级生,费尔奇在他们身后愤怒地叫喊,从赫敏身边路过时,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洛丽丝夫人也蔑视地瞪了她一眼。
路过的拉文克劳女孩边跳边走,哼著不知名的轻扬歌调,她突然停下,目不转睛地盯著赫敏。
“赫敏,你的新髮型不好看。”
“要你管啊,我就喜欢这样,”赫敏受够了隨便一个陌生人都能对她评头论足,她想要快步走开,却被拦了下来,赫敏不耐烦地说,“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你的表现好奇怪,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们应该认识?”
“当然,”女孩用唱歌般的声音说,“赫敏,我们刚刚才分开。”
“刚分开?”赫敏確信自己是第一次认识这位头髮乱糟糟的女孩,对方这么说,遇见的肯定是用了时间转换器的另一个她,可是她怎么会又使用一次。
“对啊,我们从合唱团出来,走著走著你就跑了,跑得真快啊,就像长了腿的彩球鱼一样,索菲亚还想问你彩排表演怎么样呢。”
“那是因为我有急事,”赫敏乾巴巴和这个根本不熟的女生说,“替我转告索菲亚,你们表演得很不错。”
“是吗,谢谢,我还以为你听得不开心呢,”女孩说,“索菲亚认为表演糟糕透了。不过我认为好极了,很热闹。”
合唱的话,热闹应该算是贬义词吧。
“你的脑袋现在也很热闹一”
赫敏一惊,她下意识地以为女孩会摄魂取念,柯勒给他们上课的时候说过,世界上有很多有各种各样的奇异天赋的巫师,不用学习就掌握特地的魔法,摄魂取念是其中最广泛的一类。
“有好多骚扰虻啊,”赫敏觉得自己的思虑十分搞笑,“除了骚扰男孩,你是我见过骚扰虻最多的小孩子。”
“什么?”
“一种坏虫子,隱形的,会钻进耳朵里把脑袋搅得乱七八糟,你需要一根骚扰虻虹吸管,我刚好隨身带了,”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助听器的贝壳,“戴到耳朵上,就可以排除一切干扰思想的因素。”
赫敏將信將疑地戴上,然后发现这真的只是一个贝壳,眼前的女孩被魔法骗子商贩骗得很惨,她把贝壳还给卢娜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我的爸爸。”女孩开心地说。
“————好吧,”赫敏尷尬地问,“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你说的骚扰男孩是谁?”
“骚扰男孩就是副团长柯勒呀,我头回见到比大人骚扰虻还多的小孩子,”女孩蹦蹦跳跳地边走边说,“他身上有大人的苦味,所以才会被缠上。”
“柯勒很奇妙呢,他还会飞,我觉得他是骚扰虻大王变成的人,所以是骚扰男孩,我很想研究他,可是每次靠近他就嗡嗡嗡地飞走了,他好像不喜欢我,但是会帮我找靴子,是好人,所以我喜欢他。”
赫敏笑了出来,她的坏心情散了不少,赫敏顺著对方的话说:“柯勒不喜欢甜食,可能是你身上的糖果味太重,所以他才跑掉了。”
“是吗,那这些糖送给你吧,”女孩从手腕上解下一个糖果皮筋,“和你聊天很开心,赫敏,没多少人愿意听我说话。”
赫敏恍然发觉,她们已经走到了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口,女孩敲了一下门,门上的鹰状的青铜门环张开了嘴,用温柔的,同样带著歌一样旋律的声音说:“什么东西最短又最长,最锋利也最迟钝,能创造希望也能铸就绝望,能填满空白也能留下遗憾?”
“时间。”赫敏迅速地抢答了,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看向女孩。
“今天的第七十七个时间,”那鹰首说,“不能算你错,可惜今天的规则是不能重复之前的答案。”
女孩也说:“好可惜,看来今天要站一会儿了,赫敏,我们可以试试別的答案,不过我更想和你聊天。”
赫敏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发现已经过了快三十分钟,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这附近,想到过去的自己即將过来,她无奈地说:“很抱歉,我有急事得走了。
"
“好吧,祝你好运,我自己来开这扇门,”女孩对门环说,“语言。”
“今天的第十二个语言,很抱歉。”
“文字。”
“今天的第二十三个文字————”
赫敏看著和门环较劲的女孩,很想帮她一起解密,但以前的自己马上就来了,她必须得赶快离开,赫敏记得上次自己来的时候没有遇见和门环较劲的女孩,她肯定很快就进去了。
赫敏沿著自己记忆里没走过的走廊和楼梯,躲进附近的一个女盟洗室隔间,盯著手錶等了十分钟,渡过了危险时间,才打开门走向洗手池。
赫敏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是有些憔悴了,她久违地打理起自己乱糟糟的头髮,用女孩送的皮筋扎了一个马尾辫。
身后穿来急促的脚步,一张不该出现的面孔出现在了镜子里,赫敏的头脑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赫敏迅速地低头洗脸。
另一个赫敏走到洗手池前,哗啦啦的水声里夹杂著赫敏砰砰的心跳声。
余光里,另一个自己正在洗袍子上的大片污渍,看上去是大粪弹弄的,她对这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不过衣服的相同位置上確实多了块污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剐蹭上的。
也就是说,她这段和过去的自己交互的记忆已经消失了。
乱套了,乱套了!
她会不会因为时间错乱加速衰老或者直接死掉?还是会直接消失?赫敏嚇坏了,水雾模糊了视线。
“同学,你没事吧?”
不要和我说话!赫敏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閒事,她摇了摇头,彆扭地闷声说:“没事。”
片刻沉默后,一张手帕推到了赫敏眼前。
“擦擦脸吧,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帮你找教授討回公道!”
赫敏又想哭了,分不清是因为自己安慰了自己,还是为不容乐观的处境,她狠下心,一把抓住台子上的手帕,捂住脸冲了出盟洗室,她用最刺人的话喊道:“走开!討人厌的万事通!”
这话起了效果,追著她的脚步声停了,赫敏又跑了很久,確认自己没有跟上来,赫敏才鬆了一口气。
赫敏不敢乱逛,她想起刚刚那个女孩说的话,心又揪了起来,她应该先问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怎么对著不存在的骚扰虻聊这么久,她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要是让赫敏回去询问,她也不敢,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她。
如今她的记忆已经出了问题,城堡里哪还有安全的地方,望著窗外悬掛起星星的夜空,赫敏努力回想著今天发生过的事情,辛辛苦苦记的魔药笔记不知道丟在了哪里,衣服上莫名其妙出现了污渍————
还有各种无缘无故的烦躁、难过、委屈,这些可能都是自己造成了,她刚刚还骂了关心自己的另一个无辜的赫敏。
“你们瞧见她的样子了吗,哈哈哈,大粪姑娘!”潘西刺耳的笑声从隔壁教室传出,赫敏呆呆站到了门口偷听,“叫她缠著柯勒不放,天天装腔作势,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的,书呆子一个!”
米里森问:“让柯勒知道了怎么办?”
“这么丟脸的事,她才不会和柯勒说呢,”潘西说,“对了,她还落下了一本书,如果是日记本就好了,让达芙妮帮我们登几篇万事通小姐的日记,看看她是怎么勾搭那么多男生的!”
里面的女生尖锐地笑著。
“怎么是魔药课笔记,无聊—一等等,我添几笔再丟地上,要是有好心人给她送回去,以她那个死看书的性子,周一的课上肯定出大丑;要是没人送,丟了笔记,她一定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吧!”
赫敏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窗户外吹来冰凉的晚风,沸腾的怒火让她感受不到半点寒冷,等著几人从教室里走出,听著噠噠噠的脚步声,转弯,五名斯莱特林女生暴露在赫敏的视野中。
赫敏瞄准潘西扑了过去,利落地抢回自己的笔记本,没有思考任何咒语,没有考虑任何后,甩开手用本子狠狠打了潘西一记耳光,精心保护的笔记本被这一下打得破破烂烂。
潘西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坐在地上,左脸颊红肿非凡,渗著血丝,达芙妮忙搀扶住潘西,米里森和另外两名高年级的女生前后拦住了赫敏。
“你这个卑劣粗鲁的小泥巴种!”潘西跟蹌著站了起来,哭吼道,“我要告诉教授!”
赫敏往前踏了一步,作势又扬起手,潘西瑟缩了一下,赫敏收回手笑了起来,潘西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帮我打她!打她啊!”
赫敏又向前一步,昂著脑袋说:“怎么,想打我?你们以为我会怕吗,来一个我打一个!不用变形术就把你们都变成猪头!”
她的气势太强,把几人都震住了,突然,赫敏弯腰从高年级女生的手臂下钻过,猛衝了出去,她努力地跑,身后不时射来几发红光,有的躲过去了,有的没有,具体是什么效果赫敏也不清楚。
她没空管了,要是被这几人抓住可能不好受,至少潘西肯定会还她一耳光。
赫敏跑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却觉得爽快刺激,她早就想打烂潘西的臭嘴了,转进一间社团教室,前后门都被堵住,米里森气势冲冲地走了进来,赫敏眼尖地钻进柜子里,迅速拿出时间转换器,扭了几圈。
赫敏闭上眼,她觉得自己在飞,在扭曲拉伸,又被重新塑性,潘西的怒吼像一根针从现在穿到了过去,扎进赫敏的耳膜,刺得她脑仁生疼。
赫敏从柜子里摔了出来,一批高布石爱好者们惊异地看著她。
赫敏红著脸不停抱歉著走出教室,她手錶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半,但走廊的窗外阳光明媚。
“你的胳膊在流血,不去校医院吗?”
赫敏几十分钟前才和这声音的主人分开,她转过头,果然看见了那个拉文克劳女孩,赫敏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
“你是要去合唱团彩排吗?我可不可以一起?”
“是的以及可以,”女孩看著赫敏的手臂说,“但你的手臂正在流血,我陪你去校医院包扎吧,然后再去彩排。”
“不行,”赫敏说,“柯勒在那里。”
“为什么柯勒在那里就不行?”
“因为、因为他是骚扰男孩,他会释放骚扰虻。”
“你知道骚扰虻,还知道骚扰男孩,”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好有趣啊,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赫敏愣了愣,果断说:“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月亮、爱、非常好!”女孩一词一词地说。
赫敏不想质疑別人的名字,但她著实没有听懂,她本以为柯勒的名字是最奇怪的。
“是卢娜·洛夫古德(lunalovegood),卢娜,你应该把后面连起来念,你这样会把人弄糊涂的,”金妮从旁边的盟洗室走了出来,她甩著手上的水说,“这位是赫敏·格兰杰,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女生。”
赫敏有些脸红,她望著金妮,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一不,是之后一她才对金妮说了难听的话。
“赫敏,这是卢娜,我的魔药课同桌,她——你的胳膊怎么了?”
“不小心中了潘西她们的咒语,放心,潘西比我惨多了,”赫敏拿出魔杖,对准自己的伤口念著咒语,“癒合如初、癒合如初、癒合如初。”
在第三遍时,咒语起了效果,伤口缓缓癒合了。
“还是不太熟练,如果是柯勒,他都不用念咒语————”
“你已经很棒了,赫敏,如果是罗恩,他都不知道这个咒语,”金妮笑著说,“你再自卑,我们就该羞愤到自杀了,亲爱的十全十美小姐,我们去看復活节彩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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