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晚安,新美丽都 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睡安吉並不难,可晋升仪式的要求不是睡,而是让她喜欢上自己,老实说,陆九凌两辈子加起来就没追过女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对於这种富家大小姐,总不能砸钱吧?
搞不好人家一个月的零花钱比自己十年的工资还要多。
慢慢来吧。
陆九凌回到总统套房,洗了个热水澡,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薛伶人第一天过的怎么样?
陆九凌担心中,取出殭尸傀儡套娃,把道姑召唤了出来。
虽然被偷袭的概率不大,但有个保鏢守夜,他会更安心。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著舒適度,再看看眉清目秀的道姑————
嘖!
人生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结果一个人睡,好浪费。
要是女房东在就好了。
陆九凌思考著接下来的计划,渐渐进入梦乡。
薛伶人换上了一件带兜帽的卫衣,双手插兜,猫著腰在街上走著,观察环境,没一会儿,又被盯上了。
不过她没有慌张,而是故意往一条巷子里走去。
几个黑哥们儿立刻跟了进来。
薛伶人顏值很高,哪怕是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依旧很有吸引力,所以刚被传送进新美丽都,就遭遇了绑架。
她不能一直戴著面具,那样更引人瞩目。
“一个晚上被抢劫两次,这治安也太差了。”
薛伶人手持桃木剑,神情不慌。
——
这一次,黑哥们儿依旧是连人带钱都要,只是刚把手枪扒出来,薛伶人已经掷出飞剑。
几秒后,三个黑哥们的脑袋全都被斩了下来。
薛伶人立刻搜索尸体,收拾完钱財和手枪,脚步匆匆的离开小巷,一口气走出三条街,她才鬆了一口气。
此时,薛伶人已经换过了衣服。
不得不说,有空间类禁忌物真是太方便了。
大晚上不回家,太危险了,薛伶人已经看到又有人盯上了她,於是她最终选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加油站,走了进去。
她想过住酒店,但是没有证件,会不会被当做偷渡者抓起来?
要是六九零在就好了!
薛伶人嘆气,谁能想到这一场开局,居然是分开的。
好烦。
等等,我是不是太依赖六九零了?
薛伶人愕然。
的確,被照顾了两次,自己竟然已经习惯和他一起同行的日子了。
纪画扇泡过澡,穿著睡衣,拿著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俯瞰这座城市。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对於她们这种老油条来说,早学会了在任何时候都能让自己过得舒服。
“两位新人也不知道如何了,下一次再见,可千万不要混得太惨呀。”
纪画扇摇晃著酒杯,灯光下,红酒的顏色好似鲜血。
“操操操。”
严悦容双手抱胸,缩著肩膀,猫著腰,在大街上快速地走著。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她不会说英语,但是现在除了带点儿口音,能和本地人正常交流,可是除了问个路,没任何用处,尤其是天色越来越黑,街上行人越来越少,严悦容开始害怕。
当身后出现人影的时候,这种恐惧达到了顶点。
——
——
难道这就是我享了大半个月福后要付出的代价?
那我寧可不要那笔钱!
严悦容知道后悔也无济於事,好在她不蠢,转悠了一会儿,终於找到了一家警察局,她立刻冲了进去,寻求帮助。
一番沟通后,严悦容傻眼了,因为她没有护照之类的证件。
於是她被拘留了。
严悦容看著牢里的几个女人,呜呜呜的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运会如何。
“闭嘴。”
一个黑人女,朝著严悦容吐了一口口水。
严悦容双手抱著膝盖,整个人缩在角落,把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睡吧,睡醒了可能就回到家了。
唐元住进了一家旅馆中,每隔一会儿,她就会起床,去门边,隔著房门听一听外边有没有动静
一旦不妙,她会立刻逃走。
还好自己机智,提前兑换了一些美金,还准备了一些金饰,不然今天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神仆说了,要完成主线任务才能通关这场游戏,可任务是什么,它没说。
这不是折磨人吗?
哎!
伶人姐,你在哪儿呢?
现在这日子,比自己刚去京海闯荡那会儿还要惨。
“会不会有事?”
肖瀟扯了扯沈修涵的胳膊,一脸担心的看著前边带路的那个白人青年。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沈修涵背著吉他,拍了拍女友的手:”如果有事,你先跑,別管我。”
他们两个这段时间意外爆火,只顾著维持人气了,没准备神明游戏,结果突然被传送,整个人都懵逼了。
好在两个人有艺术傍身,直接在街上开唱,准备先赚点儿钱。
——
这位白人青年就是欣赏他们的音乐,主动搭訕,在得知他们无家可归后,邀请他们回家。
“还好咱们两个没有分开。”沈修涵拉著女友的手:“而且这一场,我觉得比那个金蝉寺简单多了,至少到现在,还没看到怪物。”
肖瀟却是忧心忡忡,离开了小佛爷他们,自己和男友能通关吗?
不只是唐元这几位,总共30位新人,此时都被传送进了新美丽都,在这座陌生国度的城市,如何安全渡过第一夜,成为他们最大的考验。
陆九凌睡的正香,腿上突然挨了一下,很疼,他睁开眼,看到殭尸道姑拿著剑,准备打他第二下。
“有敌人?”
陆九凌悚然一惊,是怪物?还是夹克衫”的人来寻仇了?
他觉得应该是前者,因为夹克衫是个小帮派,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
陆九凌侧耳倾听,外面有细微的声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而且数量还不少,於是他穿上乾坤法衣,取出鎏金鐧,走向房门。
陆九凌把耳朵贴在房门下,下一秒。
砰!
——
咔嚓!
一柄消防斧砍破门板,飞溅的木屑,蹦到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