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章 閆埠贵车掉河里了 四合院:开局送童养媳,你敢信?
说罢,陈丰年不等閆解成反应,推著车就跑了。
“陈丰年,啊,啊,啊……”
閆解成都感觉自己被气化了,他用脑袋一下一下撞击著墙壁,很快,额头就渗出了血。
一些不明所以的邻居大概都猜到閆解成又被陈丰年戏弄了,却猜不到陈丰年到底说了什么,能把閆解成气疯。
不错,閆解成现在的样子就跟疯子一样,额头在飆血,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閆家的几个孩子此时都在屋里,他们看到了陈丰年和閆解成说话,跟院里人一样,没有听清,但他们没有阻止閆解成的自残行为。
他们的眼底是一片复杂至极的隱痛,还有一丝冷漠。
对於现在的閆家,閆解成儼然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负担,閆家虽然没有明著放弃閆解成,但这放任不管的態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到了晚上。
傻柱和娄小娥还没有被放回来,有跟著去看热闹的人说,傻柱已经揍得不像样了,夫妻俩被工安强行带走了。
“要我说,娄小娥就是个灾星,谁沾谁倒霉,许大茂娶了她,直接进去了,李建国娶了她,被抓进去了几天,这傻柱刚娶进门,就被拉去批斗了。”
“呵呵,你这话说的我信,我觉得娄家倒霉估计也是被娄小娥给克的。”
“你们是不是忘了易师傅,易师傅就是为了劝说李建国跟娄小娥不离婚,结果鸡飞蛋打了。”
院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热火朝天。
閆解成如同藏在阴沟里的毒蛇一样,缩在墙角,恶狠狠的看著院里人。
就在这时,一名眼尖的妇女看到浑身湿漉漉的閆埠贵回来了,急忙跑了过去,
“我说閆老师,今儿我可是跟李联络员打过招呼了,他同意把车借我了,您不能还抓著不放吧?”
“这……”
閆埠贵顿时一脸为难。
“不是,閆老师您什么意思?对啊,您怎么空手回来了?还浑身湿漉漉的,车呢?”
“车……”
閆埠贵一脸纠结的嘆了口气,“车被我骑河里去了,要不是我水性好,今儿我怕是回不来了,就是可惜那车……”
“閆老师,您什么意思?车掉河里了?”
妇女急了,“閆老师,您不会骑车去钓鱼了吧?这车是公用的,借车的都是有急事,您竟然为了钓鱼……还把车掉河里了,您怎么好意思?”
其他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对著冻得瑟瑟发抖的閆埠贵討伐起来。
閆埠贵是有苦难言。
他今天早早的就离了校,想著时间还早,就去了一个野湖。
现在刚三月底,北方天气好冷,不少地方的冰面还没有化。
閆埠贵也是艺高人胆大,直接骑车到了水中央,想著打个冰洞捞大鱼,结果冰碎了,閆埠贵连人带车掉了进去。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来,但是车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看著閆埠贵窘迫的模样,閆解成阴惻惻的笑了。
就在这时,陈丰年回来了,看了一眼被围观的閆埠贵,就凑到了閆解成面前,小声道:“今儿我帮你验过货了,易姑娘的枪桿子完全无缺,他说你不尊重他,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让你体验一把,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閆姑娘,他还说,他是残疾人,犯罪都不判刑,不信,你去问易姑娘,他在二院一楼136病房。”
说完,陈丰年就快速离开了。
閆解成则一脸怨毒之色,“陈丰年,你以为这么小儿科的挑拨我就信了?真把成爷我当傻子了?哼哼,我不上当,我真的不上当,以后你再跟我说这些,我只当你放屁。”
嘀咕完,閆解成蹭著墙站了起来,“能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我这就去找易中海,不对,易姑娘,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