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奖励 我在四合院低调生活
杨建国钦佩,同时下班,秦淮茹总能先至洗衣。
洗衣为假,堵物为真,与三大爷同谋。
然秦淮茹胜一筹,因她日日得固定之物——傻柱之饭盒。
“唔。”
杨建国轻应,越过秦淮茹。
不愿与之亲近,此女难缠。
“嘁。”
见杨建国冷淡,秦淮茹待其入后院,冷哼一声。
同为厨子,秦淮茹觉杨建国无能,未见其带回饭盒,难怪离婚。
“有趣,此二人如每日下班入院之双重考验。”
杨建国感慨。
往昔的记忆中,两人几乎每日下班都能相遇。
这样的举动,常人难以做到。
步入后院,聋老太正於自家门前享受著秋日暖阳,杨建国却视若无睹,径直走过。
回到房间,杨建国锁上门,瞬间步入了他的“隨身世界”。
“隨身世界”,这是杨建国为他那特殊能力所起的名字。
“就用这些菜餚,保证让那老太太馋得要命。”
半小时后,杨建国带著几样菜餚出现在屋內。
这些全是素食,源自他工作的食堂。
在“隨身世界”里,时间静止,无法烹飪,但食堂现成的菜餚眾多,且余温尚存。
那些都是杨建国的手艺,美味至极。
今晚,杨建国並未在食堂用餐便返回了家。
他决定以后晚餐都回家吃,而且是在户外享用。
打开门,他便在门口摆上一张矮桌。
时值初秋,秋老虎正猛,在院中用餐再合適不过。
“哟,伙食真不错!”
隔壁许大茂家的娄晓娥恰好在门外,见到杨建国端出的三盘香气扑鼻的菜餚,不禁讚嘆。
“还行,要不要一起吃点?”
许大茂近日都在乡下忙碌,娄晓娥的用餐成了难题。
娄晓娥厨艺不佳,做出的食物难以下咽。
与许大茂共同生活时,都是许大茂掌勺。
虽剧中许大茂曾对娄晓娥家暴,但那已是许大茂另有新欢之后的事。
此刻,娄晓娥是院子里出了名的厉害女人,將许大茂管得服服帖帖。
许大茂简直像是娶了个大管家回来,除了洗衣,所有家务都由他承担。
在这个时代,这无疑是反常的。
那时,女人做家务被视为理所当然。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娄晓娥眼睛一亮,被这菜餚的香气深深吸引。
“要不,把老太太也叫来吧?”
娄晓娥坐下后,注意到另一边门口晒太阳的聋老太,正耸动著鼻子,显然被这香味馋得不行。”这点菜,想吃就坐,不吃就走。”
提及聋老太,岂是儿戏。
杨建国不在食堂用餐,反而在院中摆桌,意在何为?
只为深知聋老太嘴馋,此乃报復之举,让她眼巴巴看著却吃不著。
前妻常给聋老太送食,皆源自杨建国的辛劳,变相成了聋老太享用他的成果。
结果,却是她挑拨离间,致使夫妻离异。
这样的老太,何值孝敬?
“我只是隨口说说。”
娄晓娥无言以对。
她虽孝顺,但杨建国之物,非她能擅作主张。”哇,这太好吃了,胜过肉味!“
尝了一口,娄晓娥不禁讚嘆。”好吃吧,这可是我的手艺。”
杨建国露出笑意,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
杨建国不会因一口菜便大呼美味,但娄晓娥会。
如此,方能馋死那聋老太。
这只是序幕,往后杨建国日日门外用餐,定要气死那馋鬼。
聋老太在剧中,嘴馋之名,毋庸置疑。
让馋人不得美食,实为精神煎熬。”不孝啊,不孝。”
杨建国用餐时,聋老太的声音传来。
她故意耸鼻嗅味,意在提醒杨建国邀她共餐。
杨建国不理,她便再出招。
装疯卖傻、装聋作哑,乃聋老太两大利器。
杨建国不邀,她便以拐杖敲地,喃喃自语不孝之词,实则暗指杨建国。”多吃点,我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杨建国不为所动,你继续装,我吃我的。
一丝一毫,都別想。”杨建国,別说了。”
娄晓娥明白老太意图,却也束手无策,只盼杨建国別太过。
若非菜餚太过美味,娄晓娥都欲放筷去哄聋老太了。”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吃吗?“
“我还想著你若喜欢,以后多请你几次呢。”
“若你觉得不合胃口便罢了。”
杨建国对聋老太的態度毫不在意,只盼能馋得她难受。
“味道不错,我可没说难吃。”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味的素食。”
“我家从前请的眾多大厨,与你的手艺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若是有肉,你还不知能做出何等佳肴。”
这话一出,娄晓娥连忙夸奖杨建国,生怕以后吃不到,留下遗憾。
“好吃就多吃点。”
“我这菜,也就请你品尝,那些心怀恶意之人,就是馋死也不给一口。”
杨建国边吃边骂,毫不客气。
別以为只有你才会装腔作势骂人,我杨建国同样也会。
谈何孝顺,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孝顺你?
杨建国不记得自己与院子里的人有任何亲属关係,谁也不是他的长辈。
“秦姐,今日没饭盒,往后也不会有了。”
傻柱回到院子,在中院水池旁遇到秦淮茹。
秦淮茹见傻柱空手而归,脸上满是失落。
傻柱立刻明白原因,连忙解释。
“怎么了?”
秦淮茹皱眉问道,饭盒没了?
一天都不行,往后都没了是何意?
是我秦淮茹对你傻柱失去了吸引力?
还是你这舔狗有了新目標,准备另寻新欢?
“秦姐,你听我说。”
“今日厂长找我谈话,往后都不准带饭盒了。”
“厂里以后严打,一食堂是重点,谁带就抓谁严惩。”
“连抖勺都不允许了,再抖就去车间,我也没办法。”
傻柱深知,杨厂长找他谈话,意味著一食堂將被重点盯防。
再偷东西就是找死。
今日四个饭盒被杨厂长当场抓住,他也不可能再如从前般信任自己了。
“我明白了,怎么突然这么严格了?”
秦淮茹满心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总不能让傻柱冒著被抓的风险给她带饭盒吧。
真要如此,傻柱也不会愿意的。
“我觉得是被举报了,很可能是许大茂那乾的。”
傻柱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猜疑,他与许大茂仿佛是天生的对手,每当他遭遇不幸,总会怀疑到许大茂头上。
“不对,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已经两天未归。”秦淮茹立刻察觉出异样,许大茂不在家,又如何能举报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