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老土司的求饶 重生杨过:弥补所有遗憾!
他几乎是被人半推半架著赶路,身上的华服沾满了尘土,甚至有几处被树枝刮破的痕跡,可见这一路是何等的仓皇狼狈。
他能不慌吗?
当他听到副將冷著脸传达杨过的命令,並点明他那蠢儿子竟然调戏並意图掳掠杨元帅的小姨子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杨过的可怕,他是亲眼见识过的!那绝非人力所能抗衡!
他曾目睹一个拥有数千彪悍战士、试图负隅顽抗的土司部落,在杨过那宛若天罚的一剑之下,化为齏粉,血流成河!
那一幕,直接把他嚇得屎尿齐流,当场就跪地投降,发誓永世效忠。
投降之后,杨过对他这类识时务者確实给予了怀柔,保留了部分財產和表面尊荣。
这贡布也是个精明人,表面上积极配合改革,暗地里却依旧打著小算盘,想著即便没了奴隶,凭藉积累的財富,依旧能过著人上人的日子,对杨过的改革阳奉阴违,在一些细则上能拖就拖,能瞒就瞒。
他以为杨过事务繁忙,不会在意他这点小心思,只要不明著对抗,这好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安稳日子还没过几天,他那被宠上天的混帐儿子,就给他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
调戏杨过的小姨子?
还动了手,伤了人?
这简直是把阎王爷的鬍子还点著了!
他接到消息时,魂都快飞了,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
立刻点齐了身边所有能调动的人手,直接就衝过来了。
只不过,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请罪的。
却见他和疯了一般朝著出事地点衝来,只求能赶在杨过彻底暴怒之前,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因此,他虽然距离不近,却几乎是和杨过前后脚赶到。
此刻他气喘吁吁,脸色惨白,也顾不得什么土司的威仪了。
而被围在核心的多吉,一见到自家父亲带著大队人马赶来,原本被恐惧压垮的神经仿佛瞬间找到了支柱!
他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贡布的腿,带著哭腔喊道:“阿爸!阿爸你终於来了!他们……他们打我!还杀了我们的人!你要给我报仇啊阿爸!”
他这一扑一喊,更是將贡布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扑灭了。
贡布低头看著这个至今仍不明局势、还在妄想著报仇的蠢儿子,一股邪火混合著无边的恐惧直衝脑门!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报你娘的仇!你个瞎了眼、黑了心的畜生!”
贡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抡圆了胳膊,狠狠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多吉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山谷!
多吉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惨叫著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著口水流了出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我打死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冒犯杨元帅的天威!你是要我们朗嘎家全族给你陪葬吗?!”
贡布一边歇斯底里地怒骂,一边还不解气,又衝上去狠狠踹了多吉几脚,每一脚都用了狠劲,踢得多吉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这突如其来的父子相残的一幕,看得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军將士们面露鄙夷,金轮国师和忽必烈眼神冰冷,而多吉带来的那些私兵和残余僧人,则是一个个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连他们的土司大人都如此恐惧,甚至不惜当眾暴打亲生儿子来撇清关係,他们还有什么指望?
狠狠踢打了几脚,直到多吉只剩出气没了进气,贡布才喘著粗气停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因剧烈动作而更加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转身,踉踉蹌蹌地朝著杨过所在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杨过尚有七八步远时,贡布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那肥胖的身躯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以吐蕃最崇高、最卑微的五体投地大礼,將额头紧紧贴在沾染了泥土和草屑的地面,用带著哭腔和极致惶恐的声音,嘶声高喊道:
“罪奴朗嘎·贡布,教子无方,孽子多吉胆大包天,衝撞元帅虎威,冒犯元帅亲眷,罪该万死!罪奴管教不严,亦是罪孽深重!
恳请元帅降下雷霆之怒,罪奴与孽子,愿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只求元帅……只求元帅能饶过我朗嘎家其他无辜族人性命啊!”
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那肥胖的身躯伏在地上,如同一条等待最终审判的可怜爬虫,与之前那个作威作福的土司老爷判若两人。
整个山谷,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位自始至终都淡然自若、白衣胜雪的身影之上。
杨过俯瞰著脚下卑微如螻蚁的贡布,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决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威: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可惜,晚了。”
杨过那句可惜晚了,声音並不大,却如同数九寒冬里最刺骨的冰锥,狠狠扎进了朗嘎·贡布的心臟,瞬间將他最后一点侥倖心理彻底粉碎。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抖得如同风中筛糠,几乎要瘫软在地。
“元……元帅!饶命啊元帅!”
贡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语无伦次地磕头求饶,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沾染上泥土和草屑也浑然不觉。
“罪奴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元帅开恩!饶过我这条老狗吧!那孽子……那孽子任您处置!只求元帅网开一面……求求您了!”
他涕泪横流,昔日作为土司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