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鉉安心中更加烦闷，一字一顿：

“我说，昨晚，你，爽吗？”

“你...”

顾繁语塞，没想到沈鉉安直白髮问。

沈鉉安双手顺势环住顾繁的脖颈，

“今晚別走了，不要去找她，和我试试吧，我一定能让你更...”

『爽』字还没说出口，顾繁就用手捂住了沈鉉安的嘴。

这张嘴一贯最会说出些让他震惊的荤话。

“干嘛这个表情？你觉得我会无趣吗？我又不是那个面瘫的凌霜寒。”

沈鉉安握住顾繁那只手，让其抚摸自己的脸颊，像只小狗似的乖顺道：“我只是不知道疼，不是没有快感...”

她仔细一想，还觉得这是自己的优势。

比起其他人，她不至於因为痛感而矫情地哭哭啼啼。

“沈安安！”

顾繁两只手捂住沈鉉安的嘴，“如果是足够爱你的人，就一定会顾及你的身体情况，任何的、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都会深思熟虑，你现在根本还不明白什么是爱...”

“可是我爱你，我很明白。就算你不顾及我，我也无所谓。”

沈鉉安抱住顾繁，在其耳边轻声道：

“如果我明天就会死，那今晚也允许你『加码』，把你所有的力气都分给我最好...”

“！”

顾繁用力推开沈鉉安，“你...简直是疯了...”

“我得走了...”他看向远处在休息的眾人，生怕被有心人看到什么，也不想再耽搁时间。

“所以，你做出了选择吗？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做出了选择？”

沈鉉安忽然轻笑一声，看著顾繁，轻声道：

“小繁哥哥，你也该好好地想一次了。

我这样深爱著你，或许那个女人也一样。在我和她之间，你看似选择了她，又何尝不是在选择伤害我呢？

唐欲也喜欢你，那么如果你还是选择那个女人，就也会选择伤害她吗？或者，选择伤害那个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繁从未深入地设想过这些。

沈鉉安却步步紧逼：

“那晚我因为吞下鱼刺而住院，你心疼我，为我哭了，我们彻夜长谈，我把过往的苦楚说给你听，那个女人知道我们一直曖昧吗？

你和这么多异性参加真人秀，一进节目就盯著兔女郎，无数次的亲密举动，还上了多条热搜，那个女人看到了吗？

即使你之前还不曾做出过任何选择，但也早就在无形中伤害她了。不是吗？

还有我。我自愿当你的情人，但不想你让我连情人的资格都没有。看看周围的人吧，你早就撇不清了，无论你怎么选、或是不选，都要有人受伤害，你忍心吗？

顾繁，我的小繁哥哥，你早就已经没有选择了！问问你的心，你真的做得到专情吗？你能狠得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