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又开疆拓土了! 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
熊廷弼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咱们这位陛下,不动声色间,又开疆拓土了!”
“嗯?”袁可立眉头一跳,立刻上前两步,从熊廷弼手中接过那份加急文书,展开细读。
李邦华也顾不得仪態,紧跟著凑到袁可立身侧,目光颇有些急切。
目光扫过数行,饶是袁可立宦海沉浮数十年,见惯风浪,此刻也不由得眼神一凝,声音微颤,缓缓念出:
“顺义王宰赛,遣其弟巴图尔台吉为使,率精选护卫三百骑,恭奉蒙古黄金家族传承信物『苏鲁锭』及內喀尔喀五部会盟金册、各部首领印信,已至独石口关外三十里……请求入京朝覲,叩闕请见,归附天朝?”
袁可立抬起头,目光看向熊廷弼,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內附?不是纳贡称臣,是举地內附?”
“正是內附!”熊廷弼重重点头,指著文书后面,“您往下看。”
袁可立继续念道:“宰赛泣血陈情,仰慕中华文物教化久矣,更感念陛下活命於图圄、封王於北归之浩荡天恩,愿举內喀尔喀五部之地、之民,悉数內附大明,永世不移。
恳请陛下念吾等赤诚,准於其地仿內地之制,设立『西辽布政使司』,置流官,行王化,征赋税,兴屯垦,使其部永为大明北疆之藩屏,代代守边……”
念到这里,连素来沉稳的袁可立也顿住了,与李邦华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西辽……布政使司?”李邦华喃喃重复,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声音乾涩,
“这……这內喀尔喀五部的韃子,何时变得这般通情达理,温顺可人了?”
不怪他如此失態,內喀尔喀五部,乃元良哈三卫之后,雄踞漠南东部,水草丰美,控弦之士不下数万,骑射精悍,来去如风。
嘉靖年间,其部屡犯边墙,曾深入蓟州、辽东腹地,甚至一度逼近京畿,震动天下。
隆庆、万历年间,虽经戚继光筑边墙、练新军,李成梁屡次出击,但其势力犹存,时叛时附,始终是明廷北疆的一大隱患。
其部民风彪悍,首领桀驁,向来视草原为根本,与察哈尔、科尔沁等部爭雄,屡次阻挠抚赏、劫掠边民。
这样的强藩劲敌,如今竟然主动请求內附,还要仿照內地设立布政使司,纳入直接统治?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即便是永乐大帝五征漠北,打得蒙古诸部远遁,武功赫赫,也不过是设立羈縻卫所,封赏部落首领,何曾真正將漠南大片土地化为郡县?
“此事……透著一股子邪性。”袁可立放下文书,捻著鬍鬚,目光锐利地看向熊廷弼,“这宰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据我所知,辽东之战结束时,陛下於赫图阿拉地牢中救出被囚的宰赛,因其身份及在部分蒙古部落中的影响力,为分化蒙古,確曾册封其为『顺义王』,准其率部眾北归故地。
可即便此人顶著顺义王的头衔回去,草原上弱肉强食,他失势被囚多年,旧部离散,威望大损,碍於陛下的赫赫战功,不被其他台吉联手架空已是万幸,最多勉强自保。
如何能在短短一年內,不仅掌控大权,统一五部,还主动献土归附?这不合常理!”
话音未落,熊廷弼忽然眼中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两位阁老不必纠结了,我当时就在辽东军中,大概知晓其中缘由了!”
“哦?熊大人快说,究竟有何隱情?”袁可立和李邦华精神大振,同时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