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爱琴海,我们的海! 开局中世纪,正在十字军东征
一个北欧战士继续说道:“心(≥v≤*)0我知道我知道,是一种类似於萨迦的书,我喜欢萨迦。”
一个法兰克教士听到这句话,差点气得喷出一口老血。
这个时候法兰克人与希腊人的爭论声瞬时停了下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並向对方表示刚才大家都有点衝动。
当然除了临近帕特莫斯岛这样值得喜悦的事情,还有不那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赫勒斯滂以南除了一些小岛,安纳托利亚沿海地区都已经沦陷,埃里克一行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安纳托利亚沿海地区的惨状。
当有些曾经来过君士坦丁堡的北欧战士询问帝国海军去哪了?没道理连安纳托利亚沿海地区也守不住。
布里尼奥斯解释道,由於曼齐克特摧毁了帝国陆军,加上突厥弓骑兵频繁劫掠,帝国海军独木难支,安纳托利亚许多沿海地区也无法置於帝国保护之下,只能够尽力撤走当地沿海居民。
布里尼奥斯的言辞悲切,以颇具感染性的话语,引起了法兰克人的同情,以及对突厥人的憎恶。
自从那以后,法兰克人和希腊人之间的氛围一下缓和了很多。
五天后埃里克一行人进入了希腊人称之为赫勒斯滂(hellespont)的狭窄水道,这里距离安纳托利亚的海岸最近。
埃里克等人看到了一座沿海小镇,灯笼在夜风中隨风摇曳,风声在荒凉的灌木和岩石间低吟。
一个巨大的火堆在看似中央广场的地方燃烧著,不时因风而熄灭,只是偶尔被吹得低矮下去,火堆周围大约有二十几个人,笑著、谈著、从一个盘子里吃著东西。
镇上的好公民早已逃往荒野,或被卖为奴隶。这些人是劫掠者。
他们度过了一个好日子,得到了战利品,享受著这一切,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
比萨人迎风行驶、转向、疯狂调整帆,对抗著呲呲作响的风,船体湿漉漉的,船员焦躁不安。风不断变换方向,但是比萨航海士还是很熟练地將船停靠。
骑士们和战士们检查著皮带和武器锋利度,脸上像石头一样冷峻。
逐渐接近,他们发现对方是突厥人,埃里克让弓箭手准备。
很快火堆旁的突厥人被箭矢射中,几个失去了性命,几个轻伤的,被一边衝出的骑士用骑枪捅了个对穿。
一个突厥人一边跑著一边大喊著,动静惊动了屋子中的突厥人,他们来不及穿戴甲冑,就试图逃跑。
周边的一些突厥人听见了他的呼喊,跟著他跑过广场,逃向那座白色的教堂,这是一座坚固的圆顶建筑,在火光中闪著粉红色的光。
这些突厥人在逃跑的途中大多被箭矢和骑士追上,但大约有三个人跑进教堂,猛地关上了木製的双扇门。
史蒂芬用剑柄猛锤了锤教堂的木门,“我们得把他们弄出来。”
贝莱姆考虑了一下,看了看结实的木樑和钉著的钉头,然后说道:“我想它会烧起来的。”
“你们要烧掉上帝的教堂!”一个教士尖叫道,“这不值得,为了几个突厥人。”
“教堂没保护基督徒,却保护了异教徒。”贝莱姆耸了耸肩。
埃里克则没有关注这间教堂,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埃里克前往了一旁的小屋。
那是一座有坚固墙壁和一扇门的房子,看上去以前是一个皮革工匠的作坊,周围散落著垃圾。
猛地踹开了木门,剧烈的血腥味冲了出来。
里面的人似乎都死了,而且是赤裸裸地死了,十一具尸体苍白如鱼肚,苍蝇嗡嗡作响,血跡斑斑,血液四处浸染。
几个教士直接乾呕了起来,骑士们也捂住了口鼻。
“他们把这些人带到这里只是为了杀了他们?”贝莱姆困惑地嘀咕道。
“不,”埃里克用火把照向了地面上的东西,“他们阉割了这些人,本想卖作奴隶,但他们处理得不够聪明。两个人因为失血不止而死了,手术结束后,这些人被解开了绳子一我猜是为了帮助自己和其他人处理伤口。
其余的,好像是被勒死的,这个傢伙的脑袋被砸烂了。大概是接受不了事实。倖存下来的人互相用绳子勒死了对方,最后一个人则跑向墙壁,直到他的头被撞碎。”
血腥的铁锈味和苍蝇的嗡嗡声充斥著空气,眾人思考著这种恐怖。
贝莱姆也感到不適,气愤地走出了这间房,叫道:“他妈的,希腊人呢。我记得你们这群希腊人也会干这种蠢事。”
隨后他把一个希腊人揪了进来,仿佛要让他谢罪一样。
他是布里尼奥斯的隨从。
“得了吧,我知道你们拉丁人也这么干。”希腊隨从不满道。
“我们那虽然有,但是没那么热衷,连我他妈的都没见过。这种事干多了,哪来的人耕地。我们也不需要一个太监侍候,那会让我们显得娘们唧唧的。”贝莱姆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我记得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就是太监吧,还说我们。”
“他是斯帕多,得到的是最温和的对待。”希腊隨从继续说道。
“都被阉了,还最温和。人又不是马,你怎么不去.......”贝莱姆准备再给他一巴掌。
不止是贝莱姆,一旁的法兰克教士也为此感到震惊。
“他说的是阉割方式。”这个时候布里尼奥斯走了进来,解释道,“阉割有不同方式,斯帕多只是被阉割——用锋利的刀刃乾净利落地切除。”
布里尼奥斯恶趣味地停了一下,做了个手势並发出“吱“的一声,然后笑了笑,周围人不自在地紧紧夹住了双腿。
“他们甚至会在一些高贵的婴儿身上这么做,”布里尼奥斯继续说道,其他人惊讶得目瞪口呆,“只有完整的人才能成为皇帝,而有些王子会选择这样做,这样他们可以担任高官,而不会构成威胁。”
“我他妈地听到了什么?”贝莱姆震惊地把手猛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隨后看向埃里克,“这是上帝不允许的吧。埃里克。”
“是的,身子就是圣灵的殿,这圣灵是从神而来,住在你们里头的,並且你们不是自己的人,所以,要在你们的身子上荣耀神。上帝反对一切的肢体伤害。”埃里克点了点头说道。
“听到了吗?希腊异端!”贝莱姆又给了那个希腊隨从后脑一巴掌。
“第二种呢?”有人好奇地问道。
“斯拉西亚,用石头將蛋压碎。”布里尼奥斯说道。
“是不是还有第三种?”仍有人好奇地问道。
布里尼奥斯耸了耸肩,皱著眉,朝那些结著血块的尸体挥了挥手。“在君士坦丁堡,如今不常见到这些,但在更东方的地方,那里的人允许有多个妻子和妾侍,而这些女人会被隔离在一个专门的地方。
服侍她们的奴隶如果是男性,就必须被.......弄得无害。他们会把一切都切除,只留下一根吸管让你小便。”
“啊.....所以他们不能对那头公牛的母牛们乱来,”史蒂芬试图讲个笑话,缓解一下气氛,因为他属实被嚇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