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美好安稳 四合院:开局44年,女儿秦淮茹
“赵大爷您这西红柿种得真好,”秦月放下针线,拿起一个掂了掂,“比超市买的沉手,肯定沙瓤。”赵大哥嘿嘿笑:“那是,我天天给它们唱歌,听著戏长大的,能不好吃?”
三大爷在铺子里翻出个玻璃罐,正往里面装新炒的南瓜子,听见了接话:“吹吧你,你那破锣嗓子,没把西红柿嚇掉就不错了。”他往秦月手里塞了把南瓜子,“尝尝,新炒的,放了点盐,比海苔味的耐嗑。”
二大爷举著鸟笼从屋里出来,画眉在笼里抖了抖羽毛,溅出几滴雨水:“这雨一洗,空气里都是香的。月月,跟二大爷学两段戏不?就唱《穆桂英掛帅》,显精神。”秦月笑著摆手:“二大爷您饶了我吧,我这五音不全的,唱出来怕是要把画眉嚇飞了。”
李大爷转著轮椅到屋檐下,手里捧著本旧相册:“刚翻出来的,你瞅瞅,这是秦城小时候,跟你哥似的,爱往葡萄架上爬。”秦月凑过去看,照片上的小男孩光著脚丫,扒著葡萄藤,笑得露出豁牙,背景里的凉棚还是木头搭的,看著有些简陋。
“跟我哥现在一点都不像,”秦月笑著说,“我哥现在稳重多了。”李大爷翻到另一张照片,是群人在院里包饺子,淑良阿姨年轻些,梳著麻辫,赵大爷还没留鬍子,三大爷和二大爷正抢擀麵杖,闹得满脸麵粉。
“这是十年前的冬至,”李大爷指著照片说,“你娘还在呢,包的饺子最好看,边捏得跟小元宝似的。”秦月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妇人,眼眶有点热:“我都快忘了娘包饺子的样子了。”
淑良阿姨听见了,递过来块手帕:“想你娘了?晚上咱就包饺子,我教你捏边,跟你娘的一个样。”秦月接过手帕,点了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雨停的时候,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给院里的葡萄藤镀了层金边。秦城扛著梯子回来,梯子上还掛著把修枝剪:“趁雨停了,把葡萄藤修修,省得枝蔓太密,影响结果。”他踩著梯子往上爬,秦月在下面扶著:“哥,小心点,刚下雨,梯子滑。”
赵大哥搬来个竹筐:“剪下来的嫩枝別扔,我给街坊送去,泡水里能生根,明年开春就能种。”淑良阿姨在厨房揉麵团,香味顺著窗户缝飘出来,引得小宝从屋里跑出来,举著个空碗:“淑良阿姨,饺子好了没?我饿了。”
丫丫举著画板跟在后面,画板上是雨后的葡萄架,水珠掛在叶子上,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钻。“秦月姐,”她把画板递过去,“你看这水珠画得像不像?我加了点白顏料,显得更亮。”秦月看著画笑:“像!比真的还好看。晚上看电影,就用这张当海报。”
三大爷在铺子里炒瓜子,锅铲碰撞的声音混著淑良阿姨的面香,还有秦城修枝的动静,凑成了首热闹的曲子。二大爷的画眉在笼里唱起来,调子跟二大爷常哼的戏词有点像,大概是听多了,耳濡目染。
晚饭果然是饺子,淑良阿姨手把手教秦月捏边。秦月学得认真,指尖捏出的边歪歪扭扭,却透著股子灵气。“像模像样了,”淑良阿姨笑著说,“再练两次,就能赶上你娘了。”秦月心里甜滋滋的,捏得更起劲了。
赵大哥负责煮饺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饺子下锅,很快就浮了起来,白白胖胖的,像群小元宝。他用漏勺把饺子捞出来,淑良阿姨浇上点醋和香油,引得小宝踮著脚够:“我要吃那个最大的!”
李大爷的轮椅旁放著杯小酒,他夹起个饺子,慢慢嚼著:“还是家里的饺子好吃,饭馆的总差那么点意思。”三大爷抢了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是,咱这饺子里有烟火气,饭馆里哪有?”
二大爷喝了口酒,忽然唱起来:“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秦月跟著哼了两句,引得大家都笑起来,说她终於有点戏腔的意思了。
吃过晚饭,秦城把投影仪架起来,幕布上放著丫丫画的葡萄架。大家搬著小板凳坐好,秦月选了部喜剧片,逗得院里笑声不断。小宝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三猫在地上捡著吃,吃得满嘴都是瓜子壳。
电影放到一半,秦月忽然说:“哥,咱拍个院里的纪录片吧?就拍大家的日常,等老了看,肯定有意思。”秦城点头:“好啊,我这就去找閆埠贵,他那相机专业。”李大爷笑著说:“算我一个,我给你们当顾问,讲讲院里的老故事。”
三大爷举著瓜子喊:“得把我炒瓜子的镜头拍进去,让后人知道,这『家和院』的瓜子有多香。”二大爷接话:“还有我的戏,得唱段完整的《贵妃醉酒》,不然就亏了。”
淑良阿姨笑著说:“把我绣、包饺子的样子也拍进去,让月月以后想学了,就拿出来看看。”赵大哥在旁边补充:“別忘了我的菜园子,春夏秋冬都有戏,春天种菜,夏天摘瓜,秋天收红薯,冬天醃咸菜。”
丫丫举著画笔说:“我来画分镜,保证拍出来比电影还好看。”小宝举著空碗喊:“我要当主角!”
大家笑得更欢了,月光透过葡萄藤,在幕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在为这个新计划鼓掌。秦月看著满院的笑脸,觉得这日子就像刚出锅的饺子,热乎、实在,咬一口,全是鲜美的馅儿。
接下来的日子,院里更忙了,却忙得有条不紊。秦城和閆埠贵扛著相机到处拍,赵大哥在菜园子浇水的样子,淑良阿姨绣的专注,三大爷炒瓜子的认真,二大爷唱戏的投入,李大爷听评书的悠閒,丫丫画画的灵动,小宝追猫的欢腾,都被一一记录下来。
秦月跟著淑良阿姨学做各种点心,槐糕、绿豆酥、芝麻,每样都做得有模有样。她把做点心的步骤记下来,打算写本《家和院点心谱》,附在纪录片后面。
有天上午,秦月正在绣纪念册的封面,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爭执声。她放下绷子出去看,见三大爷正跟个收废品的吵架,手里还攥著个旧收音机。
“你这收废品的咋回事?”三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说这收音机五十块,你非给三十,当我不识货?这是红灯牌的,当年凭票才能买!”收废品的撇撇嘴:“再好也是个破收音机,修都修不好,三十顶天了。”
李大爷转著轮椅过去,拿起收音机看了看:“这机子我认识,当年我给你王大爷修过,线路没坏,就是喇叭有点问题。秦城,你给修修,说不定还能用。”秦城接过收音机,摆弄了两下:“確实是喇叭的事,换个喇叭就行。”
收废品的见没生意,骂骂咧咧地走了。三大爷看著收音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在乎那二十块,就是觉得这老物件,扔了可惜。”李大爷笑著说:“留著吧,修好放铺子里当摆设,比新的有味道。”
秦城拿著收音机去修,秦月跟在后面:“哥,咱把修老物件也拍进纪录片吧?肯定有意思。”秦城点头:“好主意,这叫『旧物新生』,跟咱院似的,老院子,新生活。”
收音机修好的时候,正好是傍晚。秦城把它放在铺子里,拧开开关,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戏词,是二大爷常唱的《苏三起解》。三大爷听得直点头:“比新收音机好听!有股子沧桑味儿。”
那天晚上,大家在凉棚下看修好的收音机,听著里面的戏词,觉得格外亲切。赵大哥烤了红薯,淑良阿姨端来绿豆汤,三大爷的瓜子嗑得噼啪响,二大爷跟著收音机唱起来,李大爷的轮椅旁放著那本旧相册,秦城和秦月看著相机里的素材,商量著该怎么剪辑。
丫丫的画快画完了,是幅《家和院全景图》,从院门到凉棚,从菜园子到葡萄架,每个人都在画里,做著自己常做的事,热闹又和谐。小宝在画旁写了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爱家和院”。
秦月的纪念册封面也快绣好了,葡萄藤绕著凉棚爬,上面结满紫莹莹的葡萄,凉棚下的人笑得眉眼弯弯,连空气里都仿佛飘著葱油饼的香味。她把绣好的封面铺在石桌上,大家围过来看,讚不绝口。
“太像了!”“这葡萄看著就甜!”“把咱院的精气神都绣出来了!”
秦月看著大家的笑脸,忽然觉得,这纪念册和纪录片,不只是为了留住回忆,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幸福其实很简单——一群合得来的人,一个住惯了的院,每天柴米油盐,吵吵闹闹,却总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伸出手来。
夕阳把“家和院”的影子拉得很长,葡萄藤上的水珠在余暉里闪著光,像撒了把星星。秦月拿起绣针,在封面的角落里,绣上了个小小的“月”字,代表著她也属於这里。
她想,等多年以后,大家再翻开这本纪念册,再看这部纪录片,一定会想起这个夏天——有雨,有晴,有葡萄香,有饺子味,有说不完的话,有过不完的热热闹闹的日子。而这些日子,会像葡萄藤一样,在记忆里慢慢生长,爬满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秦月放下针,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满是葡萄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她抬头看了看凉棚下的眾人,赵大哥在给葡萄藤浇水,淑良阿姨在教丫丫绣,三大爷在数今天卖瓜子的钱,二大爷在跟著收音机唱戏,李大爷在翻旧相册,秦城在调试相机,小宝在追那只三猫,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