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教会一覆灭，我们便可以全心应对异端。”

“有丞相您在，我们一定可以收回全部沦陷的疆域。”

“您不要误会，我並不是想將您绑在我们大苍的这条船上，只要有出去的空间之门，您隨时想走都可以。”

“但只要丞相您还在大苍的一天，我就向您保证，您永远都是万万人之上。”

还有一句话大殿下没说，他一人之下。

秦泽懒得再听他逼逼叨，拂袖离开，静待下一个黑夜的到来。

待秦泽走后，大殿下接通了研究所里的一条內线。

“灭神炮可以准备了，下个黑夜就行动。”

“我再確定一下，这位前辈足够？”

“好，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大殿下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呢喃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大苍族的未来……”

……

房间里，鸭子坐分身把脸紧贴在门的玻璃上向外张望。

“好无聊啊，到底什么时候是血流成河环节。”

研究所中的限制太多，以至於分身们的活动范围非常小。

其他分身在打牌，脸上贴满了纸条。

“都说了不准读我，玩不起是吧？”

“我也不想读的，但你总强调这一点，我情不自禁地就会读一下，都怪你。”

“不玩了，不跟赖狗一起玩。”

“你也可以读我啊。”

“我读你大爷！”

“……”

秦泽在区域网中问法王：“阿笙那边有什么研究结果吗？”

法王回答：“从你走后他就一直在闭关，禁止任何人打扰，到现在也没出来。”

秦泽点点头：“阿笙那边有什么消息，立即就通知我。”

法王道：“没问题。”

秦泽之所以这么久才来捞巨霸和诡辩家，除了处理联盟的事务外，月笙在人族的发现也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自从秦泽把建造万族书库的重任交给月笙之后，对方非常重视。

祂整天通过传送门，往来於各个世界之间进行资料整理，顺便考古。

探究每个世界的起源和歷史。

其他世界都非常顺利，很快整理完毕。

但到了人族这里，月笙却遇到了困难。

经过调查阿笙发现，人族从上个纪元结束到最早有人族歷史记录的时间，中间这一段是完全空白的。

没有任何古早时代的东西留下，包括化石、文字、典籍、建筑……

就像是被某种伟力给抹去了。

阿笙跟秦泽说完后，秦泽便由他继续去调查。

对於祖地时期，秦泽也是非常好奇。

而且他肯定，人族世界发生过某种巨变。

秉承著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的原则，秦泽让人族全力配合阿笙，结果还真有了发现。

在零號异境入口的海床之下，月笙刨出了一块无字石碑。

他断定石碑是上个纪元的產物，而且上面肯定记录了文字，但被某种手段隱藏了。

月笙带著那块碑开始闭关研究，秦泽则是来捞巨霸和诡辩家。

秦泽自言自语：“加油啊，阿笙。”

一行人在研究所中开始静待黑夜。

这一次的白昼，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七天之后，阳光普照大地，黑夜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