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9章 我的天!是《梟蹲寒林卷》!这小子够狠的!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那些枝椏虬结如乱蛇缠裹,末端突然急转直上,墨线骤然收紧,细如髮丝却带著股狠劲,活像一只只从冻土中挣扎伸出的鬼爪,指节处特意留了飞白,似被寒风吹裂的木质,透著死寂的萧瑟。
他並不停留,笔锋在枝椏间穿梭,时而重按如砸石,刻出树身的皴裂。
时而轻提似游丝,勾出树皮的纹路。
每一笔都落在最精准的位置,连枝椏交错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仿佛不是在画,而是在按心中早已成型的寒林,一刀一刀雕刻在纸上。
片刻后,他將笔锋正转,换了中锋。
笔尖轻蘸淡墨,在砚台边缘抿去多余墨汁,隨即落向纸面留白处。
淡墨触纸的瞬间,竟如活物般自行晕开,近景的枯枝仍保持著铁线般的清晰,稍远些的枝椏已蒙上一层薄雾,再往深处,墨色淡如青烟,与宣纸的米白融为一体。
这“墨分五色”的层次感,全凭手腕控制的力道深浅自然区分,不见丝毫刻意。
他画得极快,中锋侧锋切换间毫无滯涩,道玄生花笔在他手中似与手臂连成一体,墨线或刚或柔,或浓或淡,全隨心意流转。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整片寒林的骨架已立得稳稳噹噹,连最懂行的画师都挑不出半分破绽——那些线条里藏著的凛冽,早已让纸上的留白都浸满了寒意。
“道玄生花笔的作用实在太明显了!”
直播弹幕里。
一位认证为“国家一级美术师”的网友评论道:
“这支笔能精准控制墨量和笔锋角度,让画师的技法放大三倍不止!
你们看那笔锋转折处,没有丝毫滯涩,这根本不是人力能达到的流畅度!”
“小林师弟的功底也不是盖的!”
竹中彩结衣得意地对身边人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唐言这边听到,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和炫耀:
“就算不用神笔,这起稿也足以碾压华夏画坛的年轻一辈了!”
山本二郎跟著嗤笑,他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什么斗画?我看是单方面的碾压!等画完了,让唐言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绘画!”
赵灵珊气得脸通红,她双手叉腰,忍不住回懟:
“这才刚开始起稿,谁贏谁输还不一定呢!你们得意得太早了!”
“哦?是吗?”
竹中彩结衣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不屑,她轻蔑地看了赵灵珊一眼:
“愚蠢的华夏女人,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等会儿画中的梟鸟睁眼时,我希望你还能站著说话。”
“你.......!”
赵灵珊一时气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隨著小林广一的笔触推进,寒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开始用“斧劈皴”表现树干的纹理,笔锋凌厉如劈柴,每一笔都带著破空之声。
道玄生花笔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无形的斧头,在宣纸上凿刻出岁月的沧桑与凛冽。
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著,每一次落笔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將树干的纹理深深地刻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