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狐仙给出的回答，张大川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有些遗憾。

毕竟，如果狐仙的元神能恢復，哪怕无法发挥出巔峰状態的至尊战力，也足以碾压天灵界那些圣人王了。

这样的话，地球或许可以少牺牲很多人。

但就像狐仙说的那样，至尊级的元神，想要从一缕残魂的状態恢復如初，太难了。

对方给出的百年期限，是相当激进的估计。这个时间大概率会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上万年！

何况，狐仙这本就是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偷偷恢復，又岂能隨意施展？

“如此看来，还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经歷血与火的淬炼、没有巨大的牺牲，世人不会觉得和平与安寧是来之不易的。”

“外部恶劣环境的威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是对地球上各路修行者的鞭笞。”

张大川苦中作乐，自我安慰了一番。

听到这话，狐仙说道：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弱肉强食，乃世间亘古不变的生存法则。你总是想要庇护他们，可羽翼之下，焉知不会养出废物呢？”

“適当的磨难，只要不是族灭，那反而能促使整个族群自我修正，朝著良好的方向发展。”

“其实，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世间万灵都一样，一旦失去了外部压力，自然就会转变为內部斗爭。”

“便是当年我等原初始祖，也没能倖免於这条铁律。”

提起上古年间的那场神战，狐仙很是唏嘘。

因为当年神战的参战方，都是最早诞生於这片天地间的生灵。

细算起来，相当多的人，甚至称得上是真正的“兄弟姊妹”，可依旧打得头破血流、天崩地裂。

人心思变，数量一多，自然各种想法的人都会有。

即便是当初盘古大神在世，都做不到將所有原初始祖拧成一股绳，何况是如今天地间那数以亿万计的各路生灵呢？

想要活下来，就必须经歷血与火的考验。

否则，纵使有人庇护，也终会湮灭於时间长河之中，不復存在。

……

张大川在地宫內待了大概半日的时间。

他与狐仙讲了这三十年来自己在外界的所见所闻，算是帮狐仙解解乏，隨后，便起身道別了。

地球那边还在等著他回去，狐仙无法出手，那他就得按照原计划，儘快提升自己这边的实力，否则，战端一开，局势將如天倾，只靠他一人，恐怕难以挽救。

“仙子，保重！”张大川拱手施礼。

“嗯嗯，去吧，你也多多保重，记得不要硬来，万一局势不可逆转，保全自身最重要，你们地球上不是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么？”狐仙轻声叮嘱，语气中少了几分娇媚，多了些许温柔。

张大川頷首应承，旋即转身离去。

这次，他没有再去別处逗留了，而是直奔中州幽魔谷而去。

从藺怀素、凌清风以及苏家眾人的口中，他知道，五域圣地已经確定要联手征伐地球，而这些年里，他们一直在筹备著远征的事宜。

尤其是接续那条被张大川在三十年前切断的虚空裂缝，更是紧锣密鼓的进行著，从未有过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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