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为长官服务是应该的。”李凝香赶紧站起来表忠心。

把李凝香送走后，理察面带兴奋招呼杰米汉森一声：“走，去会一会刘长川。”

“处长，你要是跟刘长川提起这件事，李凝香咋办？她必定暴露。”杰米汉森赶紧开口提醒。

“哼，李凝香有苏联间谍重要吗？”理察冷哼一声，脚不停，直接向拘留室走去。

……

警务处拘留室

刘长川躺在木板上，嘴角含笑反覆看了几眼手錶时间，他在等，等亲爱的理察大哥哥过来，然后他会挺直腰杆，嗯，瀟洒离开警务处，哈哈哈，没错，其实我就是瀟洒哥。

“刘先生，我来看你了。”理察让杰米汉森打开牢门，面带菊花般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呦，原来是理察大哥哥，能不能冒昧问一句，美国代办处的格兰杰先生什么时候能过来？”问候一句，刘长川假惺惺问道。

他么的，我可不会给你见美国人的机会。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的理察，当然不会让刘长川轻易见到美国佬。

“刘先生，其实你不用见美国人，就可以从这里离开。”递给刘长川一根烟，理察似有所指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刘长川愣了一下，面带探寻问道。

“刘先生，我认为我们俩是十分知心的朋友，你在苏联有暗线的事情应该告诉我。”理察根本没废话，直接摊牌。

理察的话让刘长川面色大变，从木床上站起来，一脸狰狞骂道：“你太过分了，竟然收买我公司的员工，到底是谁？”

“对对对，一定是李凝香，该死的，除了她这个贱货，没人会背叛我。”

见刘长川大发雷霆，理察差点笑出声，此刻要是有音乐响起，他非高歌一曲，跳一段牛x闪闪的苏格兰乡村舞。

內心高兴完，理察面带真诚说道：“刘先生，美国人能救你出去我也能，你何必绕弯子跟中情局交易，如果你愿意，今晚就能回家。”

“哈哈哈，理察先生，你到是聪明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要捨近求远，找美国人而不找你？”

“刘先生，你什么意思？”理察心里一紧，试探问道。

“哎，好吧，既然李凝香是你的人，那我就没隱瞒的必要，没错，苏联在你们內部有间谍，从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来看，一共两个人，一个代號叫阿尔贝，另一个叫查尔斯，阿尔贝是最高级间谍，我只知道代號，並不晓得他身份。”

“查尔斯你知道对吗？”理察面带紧张，急声问道。

“是的，我要是告诉你查尔斯的身份，你要怎么做？”刘长川点头承认，接著面带诡异笑容问道。

“当然是上报？”理察毫不犹豫回道。

“哈哈哈，你上报的话，阿尔贝知道怎么办？他是苏联最高级间谍，一定会通过军情五处內部情报找到我，你觉得苏联人会放过我吗？”刘长川大笑一声，面色不善问道。

我特么的，明白了，怪不得刘长川要向美国人匯报，原来这货是担心暴露身份，遭到苏联人追杀，所以才不敢直接跟他交易，真精明啊！

“刘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我通过渠道给你一份大法官签字的赦免书，然后我会亲自回本土一趟，向处长当面匯报，以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处长知晓你的名字，苏联人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存在。”理察说完，一脸期待望著刘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