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闪闪立刻理直气壮：“有什么不合適？”

陆晚瓷只是訕訕一笑，语气依旧十分坚持道：“不用问。”

无论是谁？

也无论跟戚盏淮是什么关係，她如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立场去过问。

整个晚上，戚盏淮他们几个男士跟宋婠坐在角落的卡座，聊著生意场上的事情，偶尔能听到他们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和交谈声。

陆晚瓷没再刻意去看，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经意能扫到那个方向。

那个女人，宋婠，很健谈，也很会把握分寸，和几位男士交谈时，姿態放鬆又不失优雅，偶尔发表见解，言谈间透露出不凡的见识。

她看到顾深几次被逗笑，也看到戚盏淮偶尔会微微頷首，似乎在认同她的某些观点。

韩闪闪中途凑过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看见没？聊得还挺投机。不过这个宋婠，看著是挺厉害，但感觉不是盏淮的菜，你別多想。”

陆晚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香檳，气泡在舌尖炸开，带著微涩的甜。

“我没多想。”她语气很淡：“跟我没关係。”

韩闪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派对进行到后半场，气氛越来越热烈，不少人喝高了，开始大声唱歌，玩游戏。

陆晚瓷觉得有些闷，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时，在走廊拐角，迎面碰上了正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宋婠。

宋婠似乎也喝了点酒，脸颊微红，但眼神依旧清明。

看到陆晚瓷，她停下脚步，主动微笑著点头示意：“陆小姐。”

陆晚瓷也微微頷首，语气有些冷淡：“宋小姐。”

宋婠似乎並不介意她的疏离，目光在陆晚瓷脸上停留了一瞬，笑容依旧得体：“早就听闻陆小姐大名，今天终於见到了。能把盛世打理得井井有条，戚盏淮不在的这段时间稳住了大局，真的很厉害。”

陆晚瓷抬眸，对上宋婠带著笑意的眼睛，那笑意看似真诚，深处却似乎藏著某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同类之间的衡量。

“宋小姐过奖了。”陆晚瓷语气平静。

宋婠察觉到陆晚瓷的冷漠，有些话也不再继续了，只是擦肩而过，各走各的了。

陆晚瓷的心头却对宋婠的一番话有些莫名的不適，那到底是哪一种感受她也说不出来？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

散场时，已是凌晨。

大家在会所门口告別，都喝了酒，司机跟代驾也早早就等著了。

周御將戚盏淮的车开过来，他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座的门，宋婠已经率先走过去了。

站在车门旁，目光看向眾人：“谢总，韩小姐，谢谢款待，那我跟盏淮就先走了。”

话说完，她坐上车了。

气氛有那么一下子是死寂的。

大家也都若有似无的朝著陆晚瓷看了看，可陆晚瓷本人却站在那连个眼神都没朝那边看，只是跟身旁的韩闪闪说著话。

戚盏淮也朝陆晚瓷看了一眼，见她许久都没有一个眼神，而后这才上了车。

戚盏淮离开后，其他人也纷纷跟谢震廷道別离开。

车子相继离开，韩闪闪的声音跟著响起：“晚瓷，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里又不是江城，我还能迷路不成？我打个车就回去了。”

她也没喝酒，现在时间也不算很晚，所以不用担心。

陆晚瓷坚持，韩闪闪也就隨她去了。

目送她上车后，韩闪闪等人才离开。

坐在车里的陆晚瓷，目光望著窗外，心情已经低落到了谷底。

心口某个地方，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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