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太多了，愷撒也想到了那个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芬格尔在一旁幽幽地问道，“你们猛鬼眾和蛇岐八家就没有发现王將和橘政宗的共同点吗？就这样一直被操控到现在？你们两家的情报系统这么差吗？”

风间琉璃摇了摇头，“曾经我们也想过王將和橘政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但他们曾经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所以我更倾向於王將和橘政宗有联繫，比如说都是来自西伯利亚那座被焚毁的港口。”

眾人都已经看过那两份不同的绝密档案了，所以都清楚风间琉璃说的那座港□是什么地方。

“你是怎么知道那座港口的？你认为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有证据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子航突然发声问道。

“王將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橘政宗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邦达列夫。”

风间琉璃直视著楚子航的眼睛，“所以我才会认为橘政宗和王將不是同一个人，如果王將是橘政宗的话，他不会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我的。”

楚子航冷冷看著风间琉璃，吐出一句话，“你就这么相信他的话吗？”

这句话就如同一声炸雷在风间琉璃的耳边响起，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们之前是不是对卡塞尔学院进行过袭击？当时我也杀了一个戴面具的人。”

楚子航继续补充道。

风间琉璃僵硬地摇了摇头，“我並没有听过王將组织了对卡塞尔学院的袭击。”

“芬格尔，把之前学院监控拍到的画面给他看看。”

路明非吩咐道。

在来日本之前，他就特地让芬格尔调取了学院內那些没被损坏的隱蔽监控。

芬格尔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一段被剪切过的监控录像就摆到风间琉璃面前。

风间琉璃颤抖著接过那个手机，当那个戴著公卿面具的男人出现在视频中的时候，风间琉璃差点把手机直接扔出去，“没错！没错！就是他，就是王將！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怎么不知道这次行动！”

“替身是个好东西。”

路明非长长吐了口气，三峡水库上的袭击，雨夜抢夺龙卵，飞机场袭击，还有那个奇怪的梆子声，一切都在日本找到了答案。

对！还有那个奇怪的梆子声！还有小恶魔路鸣泽的目的，他为什么让我来这里？一定还有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愷撒注视著表情不停变换的路明非，止住了眾人的討论，所有人包括风间琉璃都屏住呼吸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的大脑飞速运转著，所有凌乱的资料在脑海里不停排列组合。

西伯利亚那座被大雪终年覆盖的港口，小时候的零，被绑在手术台上的路鸣泽，两份不同的资料，王將，橘政宗，邦达列夫与赫尔佐格，西伯利亚实验室的负责人赫尔佐格！

路明非恍然大悟，他突然知道为什么小恶魔路鸣泽引领他来这里了，因为当时折磨他的人就是赫尔佐格！他想让路明非知道橘政宗和王將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