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斩將先登,修己逞威 万冕之主
修己毫不在意溅射到他脸庞上的鲜血,目光直直看守军骑士一伙,就这样呆愣在原地,仿佛嚇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其他守军本想来趁机突袭斩杀修己,却被他身旁散落一地的尸体震慑,血液汩汩涌出,形成一地粘稠血幕,好似恶魔献祭仪式。
骑士还在跃近,在修己的眼眸中渐渐放大直至占据半个瞳孔,就在骑士和身边几位战士准备携手將修己击杀之时,修己动了。
只见修己好似脱兔一般跳跃而起,这个人快速向著左侧逃去,一切攻势都被其闪避,隨后他手中剑刃迅速刺出,噗呲,贯入咽喉。
“噹啷!嗬嗬————”
剑刃脱手,修己左侧向他攻来的战士用双手无助的堵住缺口,可血液还是疯狂的从中逃窜而出,任凭他如何阻拦也无济於事。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立时毙命。
“该死的,杀了他!”
骑士惊恐的叫喊著,太快了,修己的动作太过於利落迅速,不过一个辗转腾挪便將他麾下的一名精锐战士格杀於此,让人震惊!
剩下三名战士赶忙转身刺击,其中一位还侧身上前试图將修己撞倒在地,到时候修己自然就任由他们拿捏,可是他却失算了。
他看著修己瘦小的身形,以为修己的力量必然不如他,可是刚一靠上,他才明白,这矮小的身躯內蕴含著他难以抵挡的能量。
为时已晚,修己借力贴近,左拳带著铁手套奋力击打而出,正中那人喉结,那喉结直接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並发出咯咯暴响。
“嗬嗬————”
一如第一个死亡的战士,这人也捂著自己的咽喉向后退去,喉咙中更是不断的嘶哑出声吹得血沫滚滚,若无意外,他將窒息而亡。
修己一拳击出便没去看他,而是脚尖一点再度侧身闪出,瞅准一人,一个铁山靠便將离他最近的一名战士推倒在地。
同时他左手探出,其上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短匕,快速刺击而下,將那名战士还在未彻底倒地之前便刺死於半空之中。
瞬息,仅剩骑士和最后一名战士。
修己目光冷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虎跃而出,剑刃在空中闪过寒芒,径直斩向最后一名战士,在其惊骇的目光中,刺入其胸膛!
一脚踹出,剑刃隨之抽离,流滴鲜血。
“你叫什么名字?”
杀机倾泄,修己却看向骑士,问出一句。
隨后,在骑士愣神之时,一剑滑落,送这位骑士与先前几人一起去见天主。
“算了,会有人將你的名字告知给我。”
恩佐静静聆听,便听见城墙之上己方士兵的欢呼与敌方守军颓然的哀嚎。
“————骑士死了!”
看来,胜负已定。
恩佐就这样看著纳兰迦分兵两路,一部分在城门外待命,一部分从攻城塔登城协助。
不一会儿,城门大开,纳兰迦立即率军蜂拥而入,维罗纳外围城墙就此陷落。
“真快啊!”
布加拉提都不禁感慨出声,他没想到一次试探性进攻居然直接就把这外围城墙拿下了。
是我们太强了吗?还是敌方太弱了?又或是两者都有?士气的影响是否在其中呢?
布加拉提陷入沉思,作为军事主官,他下意识便开始思考起问题所在,而恩佐却没有那么多想法,仅仅是感到高兴和理所当然。
——
是的,理所当然。
今天便拿下这维罗纳的外围城墙,確实令恩佐都感到一丝惊讶与高兴,但是这一丝惊讶完全是出自於没想到”和试试看”的心態。
恩佐本没打算就此夺下城墙,却不意修己他们如此迅猛,直接就拿下来了,这不过是出乎意料的惊讶,但他本人確实不太震惊。
他们全方面碾压敌军,敌军仅仅胜在有坚城可守,在顺利登上城墙后,拿下胜利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而且也早有徵兆。
守军投石机组的不堪、弩炮未能成功將攻城塔击毁停滯、格里梅里奥任命的一些歪瓜裂枣充当军事主官、內部不合————
影响战局的不利因素实在太多了,恩佐都数不过来,当然了,是影响维罗纳一方的。
而且,外围城墙確实不比內城,没有护城河的阻拦、没有壕沟陷坑,恩佐可以毫无顾忌隨意的派出攻城器械进行试探性进攻。
这確实让他们的进攻方便了许多。
但是恩佐却不能就此小瞧敌军,不能因此將这座坚城看做摇摇欲坠,毕竟,真正的防御关键还是內城所在,那才是真正的堡垒!
不过嘛,能如此轻易地拿下外围城墙也確实是件好事,这对后续作战更有帮助,而且不止在作战上,其他方面的作用也很大。
例如————士气。
恩佐看向维罗纳城市深处,他甚至能隱隱听到其中的惶惶议论声,外围城墙失守的消息已经开始在城內传开,这必然打击士气。
在后续的作战中,守军还能维持那一颗看似坚不可摧的抵抗之心吗?
人心之墙,可不比城墙坚固。
一战而下外围城墙,维罗纳的守军真的还有信心守住这座孤城吗?那些本就因外来者而失去原本职权的不满者,会有二心么?
一种恐慌感必然会瀰漫全城,一种不安全感会让所有人都为之心悸,格里梅里奥除非能想办法挽救即將跌落深渊的士气,不然————
“上策者,不战而屈人之兵。”
恩佐喃喃念叨著,或许有这个可能?
今日战果:
夺下外围城墙,杀伤守军上百,俘虏守军两百余人,其余守军皆逃入內城。
己方战损:
攻城塔半残,同伴兵死六人伤三人,其余士兵死伤三十余人。
战略变化:
至阿迪杰河一段城墙皆为恩佐所控,接下来恩佐將可以水陆一起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