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金色词条(二合一) 知否:一年一词条,开局霸王神力
不过,虽然李瑜的在官场上没落得好处,但在天下士子眼中已然成为不畏权势、坚守原则的臣子,与佞幸君上的首辅韩章形成了鲜明对比。
景寧侯府。
官场上的失意並没有让景寧侯府门前的车马少多少,只是来来往往的换了批人。
富弼先前向来不会到景寧侯府这等武臣宅邸来,但如今官场失序,连有豁免权的台諫官员都被驱逐,他也主动打破了这等界限。
他风尘僕僕地被下人恭敬迎进书房,甫一见到李瑜,不等落座便开口:“彰蔚,枢密院前番所料,果是一语成讖!”
李瑜正在翻阅边境塘报,闻言抬头,神色平静。
富弼接过李瑜递过来的茶水,紧接著道:“西夏李谅祚,果然撕毁和约,以我朝使臣傲慢无礼为由,举兵寇边了。”
“幸得枢密院早有预警,边军有所防备,初战並未吃大亏。”
富弼感慨道:“彰蔚,这还真是多亏你能料敌於先机————不必过于谦虚,老夫听曾公亮说了,是你率先发现西夏异动的。”
“只是如今横山一线,主事的乃是沈从兴、段承宪之辈。此二人,论逢迎或可,论守土安邦————老夫实心忧。
“横山天险若在他们手中有所闪失,我等皆成千古罪人!”
李瑜放下手中文书,並未做出评判,只是说道:“枢密院份內之事,无非据实奏报。至於沈、段二位能否守住横山,那就好看他们的造化了。”
富弼见他这般镇定,心中稍安,旋即又提起另一件要紧事:“如今边衅已起,然宫中,韩稚圭等人,只怕更会藉此催促官家,快刀斩乱麻,定了那名分之事,以求专心对外。太后处————”
李瑜抬手,止住了富弼后面的话,神色篤定:“太后凤体康健,精神矍鑠。昨日拙荆入宫请安,太后言谈间於礼法大节,心如明镜。”
“学生已请拙荆委婉进言,如今朝野物议沸腾,边事又起,此事关乎国本,一动不如一静。太后只需稳坐慈寿殿,不要鬆口即可。”
“名器在手,大义在身,太后稳如泰山,他们便无可奈何。”
富弼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太后若能稳住,韩章等人纵使再怎么样,也无法强行立濮王为皇考。
但他眉宇间忧虑未散:“即便如此,只怕韩稚圭等人不会善罢甘休,若他们再行施压,或另闢蹊径————”
富弼已经对韩章彻底失望。
韩章作为內阁首辅,联合官家,亲手毁灭了大周的台諫,从此以往,朝廷上恐怕只会剩下执政者一派之声音。
李瑜沉吟片刻,突然笑道:“明面之路若被堵死,或可另寻他途。”
隨后,李瑜附耳向富弼说了他的法子。
富弼听完李瑜给出的法子,有些怪异地看了李瑜一眼,好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般:“彰蔚,此法真的————可行吗?”
李瑜道:“民心向背,士子之口,岂是几道政令所能完全封住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舆人之论,有时胜过千军万马。关键在於,如何让这水,流向该去的地方。”
又聊了些细节,富弼才起身告辞,离別时神色怪异,但隨后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步伐坚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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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送走富弼,站在窗前,望著庭院中凋零的落叶,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猜测是华兰来了。
李瑜转过身,果然见华兰端著一个小巧的暖盅,笑盈盈地站在书房门口。
她穿著家常的杏子黄綾袄,眉眼弯弯,带著几分俏皮。
明明已经结婚几年了,华兰还是如同一个少女一般。
“夫君与富相谈了这许久,定是渴了,我让小厨房燉了冰燉秋梨,最是润燥。”
华兰说著,轻手轻脚地將暖盅放在书案上,又绕到李瑜身后,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替他揉按著肩颈。
李瑜闭上眼,舒適地嘆了口气,抬手轻轻覆住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温声道:“这等小事,让下人做便是,何必亲自端来。”
华兰手下不停,语气娇嗔:“下人粗手笨脚的,哪知轻重?再说————”
她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著点儿小得意,“我若不来,怎知官人是不是又只顾著看那些枯燥文书,忘了歇息?”
李瑜闻言失笑,睁开眼,侧头看她:“原是来查岗的。”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今日倒是看完了,正想著去园子里走走,可巧你就来了。”
华兰眼睛一亮:“那正好!我院子里那几盆菊今日开得正好,那墨菊层层叠叠的,瞧著稀罕得很,官人快去瞧瞧!”
说著便拉他起身。
李瑜顺著她的力道站起来,却反手將她微凉的手握在掌心暖著,温和道:“看不急。倒是你,手这样凉,定是过来时又贪近,没走那有抄手游廊的路。”
华兰被说中,吐了吐舌头:“官人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任由他握著手,仰头笑道:“那墨菊开得真好,沉甸甸的盘,我瞧著比春日里的牡丹还雍容些。我们钧哥儿还非要数清楚有多少瓣,被他妹妹笑话是小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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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笑道:“钧哥儿做事认真,是好事。不过妹妹笑话哥哥,你这做娘亲的也不管管?”
“兄妹间玩笑罢了,我看著心里还甜呢。”
华兰眉眼弯弯:“对了,庄子上送了新摘的桂来,我让厨房做了桂糕,晚膳后尝尝可好?你近来案牘劳形,该用些甜食鬆快鬆快。”
李瑜看著她:“你安排的,自然是好的。”
“走吧,先去赏你的墨菊,莫辜负了这秋日盛景。”
华兰牵著李瑜的手,一同走到园中,看著李瑜温润的脸庞,突然问道:“官人是不是要走了?”
李瑜道:“娘子何出此言?”
华兰嘟了嘟嘴:“往日我寻你,你哪里会这般,恐怕又得一走好几个月吧?”
李瑜只觉冤枉,他今日有些反常,纯粹是因为,今晚又是一年一度的新词条,因此心情飘然了些。
不过,他又重新看向华兰,讶然於华兰的直觉,因为他大概率要不了多久就要去西北的。
这也是他前几日分析战报才得出的结论,现在还不能確认。
他牵著华兰的手,说道:“不论我在何方,我都会想著你的。”
华兰摇摇头,眉头微蹙:“你想著我自是好的,只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只盼著你能不要受伤。”
李瑜点点头,带著华兰在园子里度过了难得的二人独处的时光。
月黑风高。
李瑜闭上眼睛,意识深处,那本沉寂的无字书册再次无声浮现。
依旧不给李瑜探索的机会。
书册自然翻动,掠过【霸王神力】【养由彻扎】【经略】————停留在崭新的一页。
只见一抹金色光华流淌开来,旋即凝聚成四个古朴厚重的大字:
【常陈星明】
【常陈星明】:常陈星摇动,天子自出。明则武兵用;微则兵弱。常陈星明,將兵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