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是震惊卫渊隨手斩出的两道剑影居然能將以防御著称的赤血鳞鱼破防。

接下来隨著两条赤血鳞鱼在剧痛下已经有些恢復了理智，知道要去躲避剑影的攻击时，段行军就认为当时的卫渊就已经束手无策了。

以赤血鳞鱼在海中的速度明白了这点后，就只有它们戏耍卫渊的份了。

可卫渊的应对方式让段行军明白了什么是天才的战斗智商。

当赤血鳞鱼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应对剑影攻击时，卫渊真正的杀招也在这一刻迸发。

五秒不到的时间在斩杀完其中一条后，顺势对另一条赤血鳞鱼挥出剑影，两条在海中叱吒多年的海魂兽就这么殞命在一个孩童手中。

卫渊这场战斗像上在下棋，对手刚露个破绽，他的应对策略已经铺好，每一步都掐著对方的弱点走。

知道你会顾及剑影，那我就本体出战。

临阵破局，举重若轻。在段行军看来卫渊一开始就没把两条赤血鳞鱼放在眼里是有原因的。

虽然两条赤血鳞鱼刚开始確实是有些轻敌，可这並不是它们落败的主要原因。

以卫渊所展现出来的从容，即使它们一开始选择躲避剑影的攻击，段行军也不认为它们有取胜的机会。

將处理完剩余鱼群的卫渊从海中捞出，段行军正满脸复杂的看著对方。

海中的其他几处战斗在此刻也都已经结束，夏辉剑正在打捞著两条鱼王的尸体，万年级別的赤血鳞鱼还是相当有价值的。

参与这次衝击近海行动的赤血鳞鱼族群几乎全灭，只有一小部分当时没有跟隨两条鱼王衝锋的赤血鳞鱼还在存活。

对方见大部队覆灭，已经夹著尾巴逃回了远海，对於这部分比较识趣的赤血鳞鱼段行军也没有下令赶尽杀绝。

“那我就先去冲洗一下了段叔。”

“嗯，去吧。”

返回甲板的卫渊见战斗已经结束，跟段行军打了个招呼就返回了船舱之中。

海水夹杂少量血液附著在身上让他感到很不舒服，现在正急著去冲洗一番。

另一边的夏辉剑刚將鱼王的尸体拖上甲板，转过头就对上了段行军的目光。

受到惊嚇的夏辉剑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看清楚来人后，夏辉剑拍著胸脯有些不满的开口：“干什么啊队长？你这样没有脚步的突然出现很容易嚇到別人的。”

“小渊他刚才独自斩杀了两条两千五百年左右的赤血鳞鱼。”

段行军没有回答夏辉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开口。

“然后呢？”

夏辉剑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

“？你一点都不震惊吗？”

“我为什么要震惊？以小渊的实力来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哦，我想起来了，队长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小渊战斗吧？”

夏辉剑似乎明白了什么，之前他和卫渊对练时段行军因为要忙军舰上的事务就没有去观战过。

段行军也不出所料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小渊平时跟著你练习时就已经有了这份实力？”

“要不然队长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点都不震惊呢？”

甲板上海风吹过，段行军突然明白了有些天才確实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