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7章癲火大舞台有……(感谢 依姊冬夜 大大的礼物~爱你~) 亡灵法师种田记之手办达人
“嗯……这里面有一个人和葛瑞克有很深的关係,不错,真是天助我也。”
市长想了想,然后就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而在另一边,海胆等人正往酒店赶来。
此时天空开始阴沉起来,像是隨时都要下雨的样子。
车里,小杀手的父亲试探道:“恕我冒昧,请问两位是情侣关係吗?”
“是。”正在开车的海胆回答道。
“啊!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啊!看来台长先生应该不用为你的婚姻大事发愁了。”小杀手的父亲笑道。
“希望如此吧。”海胆的神情有些复杂。
一眾人停完车之后,便乘著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进入了五层的大宴会厅。
他们来的算是比较早,宴会厅现在正在布置,也有一些早来的客人,坐在休息区休息。
“请出示邀请函,谢谢。”电梯口一位高大的保鏢说道。
“我是海胆,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问题,你去联繫我父亲。”
保鏢看了一下手上的花名册,找到海胆的名字和照片后点了点头。
“几位请便吧。”
几人往休息区走去,小杀手的父亲则是不停地看著宴会厅的各种布置。
“那边有大虾,等一会儿就去那边。”他小声和小杀手说道。
小杀手默默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早就標记了好几处地点。
几人在休息区落座,服务生端来了一些茶点。
海胆吃了一些,他中午都没顾得上吃饭,现在確实饿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海胆接起电话,然后就听到了他父亲的声音。
“海胆,你是怎么和你的相亲对象混在一起的?而且我並没有告诉你这次的相亲地点吧?你们之前就认识吗?”父亲的声音显得很意外。
“相亲对象?你指的是哪一个?”海胆也有些懵。他看了看左手边的心理医生,又看了看右手边的小杀手父亲。
“就是你右手边的那位男士,他是我手下的一位电台主持人,他在首都曾火爆一时,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就在下午。不过父亲,你不用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我已经和我的老师確定了关係。就是我左手边的这一位。”
海胆抬头左右看了看,然后就在左侧上方看到了一个观察他的摄像头。他父亲应该是通过摄像头看到他了。
电话那边明显沉默了。过了很久之后,台长才说道:“他是葛瑞克的人。你不能和他混在一起。”
“嗤!”海胆笑了。这个理由他还真没想过。
他想过他父亲会各种挑刺,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理由。
“我不管。这是我选的。”海胆坚定地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后就直接掛断了。
海胆微微深吸了一口气。他看向老师,眼中露出了担忧的目光。
在过去他和父母的对抗中,他几乎就没有贏过一次。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也是同样的结尾。
隨后,海胆又看了看正在对著远处食物流口水的小杀手父亲。
“一个很真实的人。还没有被不良习气沾染过的人。唉……”
如果这次对抗失败,那海胆可能会被父亲安排给这一位。
海胆的心中浮现一个深深的空洞。在长久的挫败经歷之下,他已经不会去沮丧了。
或者说那种沮丧,早就进化成了一种更加接近死亡的感受。那种感受就是他现在內心中的空洞感。
海胆心中的自由渴望已经很淡了,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而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拿走了海胆手边的刀叉。
小杀手拿起刀叉仔细观察起来。最后他放下叉子,开始研究那把很钝的餐刀。
海胆看了看小杀手。他觉得这个孩子很沉闷,有点像他。
然后他就看见小杀手非常自然地把餐刀滑到了自己的袖口里,藏了起来。
海胆挑了挑眉,他其实很想提醒孩子不要玩刀,太危险了。但最后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来了。
如果最糟糕的命运到来,那么他可能会和这个孩子成为一家人。
海胆心中嘆了口气,他对这孩子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杀手看到海胆的笑容之后,微微低下头,脸色有些红。他倒不是因为偷东西被发现而脸红,他只是觉得海胆很漂亮。
尤其是在近距离观看的时候。
小杀手对海胆是充满好奇的,因为他觉得海胆很神秘。
海胆伸手把叉子拿了回来。小杀手也没有解释什么。两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隨后,海胆附在心理医生耳边说道:“我的爸爸好像並不喜欢老师你,我觉得今天不会顺利的。”
“嗯,没关係。我相信沟通能解决一切问题。”心理医生的脸上带著一种淡淡的自信。
他想要治疗海胆,同时治疗他的父母。为此他愿意花上比较长的时间。
而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之中。十几位本市的大人物都在这里,他们的脸上带著一种犹豫和纠结。
今天这场晚宴可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诸位,我知道最近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原因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只想问问,大家难道就想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市长缓缓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魁梧的身影,让人联想到棕熊。
眾人显得比较沉默,暂时没人接市长的话。
他们的日子確实过得很难,因为现在的葛瑞克锋芒太盛了。现在市里70%以上的產业都在葛瑞克的手里。
而且看葛瑞特的態度,根本就不是来和大家商量赚钱的。他似乎和钱有仇一样,疯狂提高员工待遇。
这导致本市的其它企业利益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因为大家手下的员工开始人心不定。他们都想跑到葛瑞克那里去。
老板们为了留下员工,只能捏著鼻子涨工资。但葛瑞克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还要给员工各种各样的福利待遇。
那种待遇让所有老板看了都直冒冷汗。
他们一开始不理解葛瑞克为什么这么狂。但后来经过他们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葛瑞克背后是帕克资本。而帕克资本则和总统大人有关。
帕克资本虽然在很多普通人眼里不太出名,但是只要位置稍微高一些的人物都知道帕克资本到底代表著什么。那简直就是一个无情的金融收割机器。
很多人想要和帕克攀交情,但帕克根本谁都不见。別说他们这些小虾米,就连很多高官要员,想见帕克都很难。
眾人的心里相当苦涩,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尷尬。葛瑞克也找过他们,想要收购他们的產业。
但在场之人都明白,把下蛋的母鸡留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卖掉母鸡实在是得不偿失。
在没有谈妥之后,葛瑞克就开始疯狂针对他们了。
眾人其实是有些受宠若惊的,他们不明白,他们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葛瑞克这样下血本砸资源。
但其实葛瑞克根本没特意针对过他们,他们只是被波及了。
而现在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继续和葛瑞剋死磕,最后以惨败收场。另一条路则是卖掉自己的生蛋母鸡,去其它地方另寻出路。
而这两条路其实选哪一条都不好。毕竟出路哪有那么容易寻到呢?
而就在眾人苦恼不堪的时候,市长召见他们了。
要说现在市里还有谁能和葛瑞克抗衡,那就只剩这位大佬了。
所以眾人下意识前来,准备抱团取暖,商量对策。
而市长也给了眾人一个惊喜,他承诺只要加入他的阵营,他会为所有人缓解资金压力,甚至他还会促进本地立法,来限制葛瑞克的胡作非为。
只不过要想加入市长的阵营,就必须纳投名状。
而这个投名状,却有些挑战眾人的底线了。
“市长大人,我们不想坐以待毙。但是……但是,您说的投名状,会不会有些太过於……”
“我们其实可以签合同,难道合同不算是最好的投名状吗?”
在座的一位人员站起来说道。
市长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然后笑了笑。“合同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的忠诚。诸位,其实你们来到这里就没有其它选择了。”
“另外……”市长拍了拍手。
然后,门外就进来了一位侍者。侍者拿著一些资料放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有些迷惑地拿起资料看了一眼,然后他们就露出了相当难看的神色。
“诸位,你们一路走来,有几个是顺风顺水的?在面对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时,诸位不是也喜欢选择一些更直接的方式吗?”市长笑著说道。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搞到这些的?”下方的一位人员有些失態地说道。
“呵呵,如果我搞不来这些,你们就不可能被我邀请。正是因为我能搞到这些,你们才会是我最忠诚的朋友啊……”市长哈哈大笑起来。
眾人表情各异,但他们知道,他们已经上了贼船。
因为那些资料之中记载著他们过往的一些恶行。不仅有文字证据,还有图片证据。
这些罪证如果交在法官手里,足够这帮人坐牢坐到死了。
“所以大家就不要在这里跟我装清高了。我最后问你们一遍,要不要加入我。”市长收敛笑容,眼神中露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意。
这种杀意完全不像是文明人身上该出现的。
“您不是已经……已经有我们的把柄了吗?我们肯定不会背叛了,那您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让我们去……”
“呵呵,这可不是多此一举。这叫歃血为盟,同生共死。只有真正举行过仪式,大家才是真正地连为了一体。”
“本来在这之前,我还没选好祭品。但也许是天意如此,我看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祭品。”
市长拿起遥控器,点开了投屏。
投屏之上投射出了一张照片,正是小婴儿和小杀手对视的图片。
“这个小婴儿,他的父亲是葛瑞克的徒弟。他今天不知为何,也来参加晚宴了。这难道不是天赐人选吗?”
“诸位,既然你们反对葛瑞克反对的那么凶,那就请做出一些实事吧。”
市长露出了鯊鱼一般的微笑。
眾人的表情变得相当难看。他们確实双手染血,但市长让他们举行的仪式,已经超越了罪恶,更像是一种邪典。
市长也不著急,因为他知道眾人其实没得选。
台下眾人脸上的汗珠开始不停地往下掉。
而混杂在眾人之中的台长,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早年为了往上爬,其实已经纳过一次投名状了。只不过那一次是刺杀一个养老院的病人。他需要做的就是拔掉对方的氧气管。
在他完成之后,市长便非常欣赏他,给了他应有的地位。
只不过在后续的过程中,他又帮著市长做了很多罪恶而又隱蔽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是罪孽缠身了。
但是,这次的投名状远比他过去做的那些邪恶的多。
“好了~我看大家很难决断的样子。这样吧,宴会也要开始了。大家先去玩儿,宴会结束之后,我会在这里等大家。希望到时候没有人缺席。”
市长又拍了拍手,侍者进来,將桌上的资料全部收走了。
眾人的眼中都隱隱带著一种绝望。
市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么跟他走,要么去牢里。而他们需要在宴会之后做出决定。
“对了,诸位的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你们也不要想著做一些鱼死网破的事。你们应该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市长又郑重地提醒了一句。
眾人的表情有些麻木,但他们还是將手机上交给了侍者。
眾人各怀心思,前往了五楼宴会厅。
电梯中的台长掏出胸前的手绢,给自己擦了擦汗。他现在也很无奈,他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会给他出一个如此大的难题。
而在宴会厅的休息区,眾位客人开始陆陆续续站起来往宴会中心走。因为宴会此时已经快开始了。
见有些客人已经开始用餐,小杀手和他的父亲迅速地往龙虾区接近。
海胆看著这一幕笑了笑。
“你要去吃点东西吗?”心理医生问道。
“不了,刚才吃了一些茶点,感觉不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你的父亲应该快来了吧?”心理医生推测道。
“应该不会。我父亲大概率会选择很晚才到,他就喜欢让我处於煎熬之中,想必这一次也……”海胆的话还没有说完,然后他就惊讶地看著,他的父亲,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海胆心中有些惊愕,同时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也涌上心头。父亲居然放过了折磨环节,那肯定是有更不好的事等著他了。
台长直接在海胆对面坐了下来。
“哼!瞧你做的好事!”台长的愤怒几乎是写在脸上的。
海胆有些懵。这剧本好像不太对啊!他的父亲在外人面前几乎不会失態。只有在私底下才会原形毕露,张牙舞爪。这次是怎么了?
“父亲,我只是把我喜欢的人带来了!你不是想让我结婚吗?你为什么又要不高兴?”海胆双手紧紧地握著桌边,他盯著父亲用力地说道。
台长的表情很难看,他把目光放在了心理医生身上。
心理医生微笑著对他点头,他刚要说些什么,结果就被台长打断了。
“总之,你现在马上……”还没等台长说完。
台长就发现身后有一位保鏢开始向他这边接近了。
台长的话压抑在嘴边,没有说出来。他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心理医生。希望他能识相点,赶紧离开。
只不过心理医生並没有看懂他的意思。
而此时那位保鏢也走了过来。
“请问这里是发生爭执了吗?”那位保鏢盯著台长问道。
“没有,呵呵……”台长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嗯,那就好。这里是市长大人倾力举办的宴会,希望大家和平用餐。”保鏢的大手在台长的肩膀上拍了又拍。
台长神色难看地点了点头。保鏢见状满意地退往了不远处。
一旁的心理医生看著这一幕,感觉一头雾水的。但他还是决定正式介入海胆父子之间的问题。
“叔叔,有关海胆的事……”心理医生刚准备说什么。
结果台长就站起了身,他的表情相当复杂。他看著海胆,然后说道:“你確定要选他?”
“確定!”海胆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这是他最后的坚定了。
“唉……那好吧。我同意了。”台长神色怜悯地看了一眼心理医生。
“啊???”
眾人一脸懵逼,这是什么鬼?
“父亲……”
“不用说了。总之祝你们幸福。我之后也不会再干预你们的事情,你母亲那边我也会说的。海胆……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们吗?宴会之后,你想去哪都行。”
说完这些,海胆的父亲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在一瞬间居然看起来衰老了很多。
他又看了一眼心理医生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海胆愣在原地,到现在都没有消化了父亲说的那番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海胆茫然道。
心理医生也皱著眉头开始分析。
“你父亲的那种表现,倒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打击后的暂时悔悟。难道……他的身体出问题了吗?”心理医生猜测道。
“……”海胆的眉头动了动,他从来不关心父亲的身体状况。也许真的像老师猜的那样,他父亲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想到这里,海胆的心中居然升起一种伤感,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隨之而起的是另一种难以压制的快意。
海胆看著这种感觉嚇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海胆的嘴角甚至有些压抑不住地往上扬。他急忙用手捂住嘴,他刚才的语气中居然带著一种兴奋和雀跃。
心理医生看了看海胆。“想笑就笑吧,只是不要太大声就行。”
海胆闭著眼咬著嘴唇,用了很久才压下那种兴奋之情。
“抱……抱歉老师。唉……没想到我这么坏。”海胆有些自嘲地说道。
“这和坏无关,总之也不要强行压抑自己。看样子,你父亲好像不准备管你了。这是一件好事。也许我们不用结婚也行。”心理医生笑道。
“嗯!嗯……”海胆兴奋的语气戛然而止,他的心中莫名其妙涌起了一种深深的失落。
一旁的宝宝撇了撇嘴,海胆的小心思,逃不过他的眼。这个男人好像馋他爸的身子。不过好在也不用演戏了,后续应该没什么离谱剧情了。小baby愉快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