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分析 柯南:我真觉得米花町是天堂
“因此,我认为这一次,他同样会將第一枚诱饵炸弹设置在极端显眼,与娱乐相关的观光热门或者游乐园,而第二枚炸弹,则必定设置在社会认知中最不能够容忍受到袭击的底线。
“这样一来,警方如果选择接受诱饵炸弹爆炸,受到的拷问將不仅仅是为了良心牺牲,还有一同遭到摧毁,极具新闻热度与民眾关注的重要地標,如果警方选择拆弹,则会面对第二枚击穿社会底线的袭击。”
“还有一点,直到现在,犯人都没有主动给媒体寄送过任何一次挑战信。”星野辉美插了一句,“我刚才和熟知的媒体联络確认,他们对於爆炸案所有的信息都来自於记者调查与警方报告,这和大多数挑警方,在公共场所製造爆炸和恐慌的炸弹客很不一样对吗?”
“很好。”纪一点头,“这说明我们的犯人是一个刻意抹除自己存在感,不留下任何可供记忆外貌特徵,不追求甚至不渴望见证爆炸的类別。他希望警方、媒体和社会记住的是挑战信与象徵意义,而不是他这个人,换句话说,他追求的是存在感转移从身体上的存在转移到符號上的存在。
“这更进一步证实了他的服从者人格,他早已习惯长期做背景人物、不显山露水,他的內心仍然带著我是从犯的影子,所以不敢、也不愿把自己暴露为明星式凶手,但是他又想报復、想掌控,所以选择了间接存在,以挑战信、炸弹符號去代替自我曝光。
诸伏高明接话:“他的满足感来源於让警方在暗號与爆炸中受折磨,而不是被大眾讚美或畏惧。他追求的是心理上的控制感,而不是社会上的曝光度。
“所以,因为这种心理的存在,他永远是最普通的打扮,不在安检或人群中留下深刻印象,不会和別人搭话,甚至避免眼神交流,是同事邻居朋友口中安静內敛的人。
“这样一来,犯人就不会主动靠近爆炸现场,而是会选择远距离观测或完全不亲临现场。
“尤其是第一枚作为诱饵的炸弹,他的满足来自於信息时序与规则被执行,他不需要亲眼见到诱饵的爆炸,那只是引子,真正的判决在第二处揭晓,他只需要通过媒体等远程手段確认规则生效即可,以保留自我安全同时获得心理確认。
他的人格、动机与作案风格都倾向於低调控制而非现场表演,他想要的是用装置与信件去拷问警方良心,不是以自身出现在爆炸现场来获取名声或被记住。”
“好,现在召集搜查一课公布搜索方向。”纪一起身,“星野去联繫媒体,儘快建立热线等我们公布犯人形象后方便获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