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该我上场表演了 不是,我怎么成文豪了
而对於程蝶衣来说,说好了是一辈子,少一年、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多么浓烈的感情,却是两个男人!
慢著,老师经常讲採风,这风————他从哪采的?
【12月3日周二阴】
今天分析了一下自己写出这个故事的可能性,发现几乎为零。
整个故事里面,我唯一学会的,大概就是死亡吧?
可是一个故事怎么才能只有死亡呢?
【12月4日周三大风】
把手稿还给了老师。
我要下定决心,不愿再受阅读的痛苦,我应该写小说,把痛苦留给別人!
《霸王別姬》说得对,不疯魔、不成活!
从今天开始,每晚都要写两千字。
奋斗百天,我也要有自己的长篇!
【12月5日周四晴】
石铁生家,打牌,刘老师也在,带了新侨三宝乐的麵包。
甜甜圈真好吃。
对於刘培文来说,十二月最大的消息,莫过於配酿已久的茅盾文学奖正式公布了获奖名单。
第二届茅奖一共有三部作品获奖,刘培文的《1942》赫然在列。
另外两部则是刘昕武的《钟鼓楼》和章洁的《沉重的翅膀》。
在对外发布了获奖作品和作家名单之外,评委会还宣布將在月底於大会堂举行第二届茅盾文学奖授奖仪式。
作为中国第一个以个人名字命名的文学奖,矛盾文学奖自诞生之日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国长篇领域的最高奖项。
80年代,是文艺的时代,在这个全民阅读的时代,读者们对於作品瞭若指掌,对於喜爱的作品能够获奖自然也是有看相当的期待。
所以这个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占领了各大报纸媒体的头版头条,迅速吸引了全社会的目光。
而刘培文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接不完的祝贺电话。
这一天到晚,他至少接了几十个祝贺电话,文协、通讯社、对外部门、央视、燕大、
鲁院,作家朋友甚至远在香江的董乔、刘以昌都专门打电话过来祝贺。
此时正在跟他通话的是吴天鸣。
“恭喜你啊培文!”吴天鸣的声音中透露著几分欣喜,“我这几天忙著弄《老井》的后期,这都快晚上了才刚知道这个消息,恭喜你啊!创造了歷史!”
吴天鸣所说的创造歷史,是说刘培文在24岁的年纪荣膺奖项,成为了茅奖最年轻的获得者。
而从一般的规律来看,这样的成绩,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培文谦虚几句,又问道,“电影都做后期了,准备什么时候上映啊?”
“估计要转过年来五月份吧,”吴天鸣笑道,“说起来我要好好谢谢你啊!”
“当初你慧眼识人,我回去就让章艺某做了男主角,这小子可真卖力气,我们拍那个孙旺泉被困井下的镜头,他为了表演得贴切,愣是饿了三天没吃饭,真把这角色演活了!”
刘培文谦逊道:“我只是恰逢其会,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肯努力嘛。”
“总之,到时候片子出来了,一定请你来西影厂坐坐!”
“一定!一定!”
掛了电话,刘培文长舒一口气,今天这一天接的电话,感觉比这一年接的都多。
晚上刘培文算好了时间,总算拨通了何晴的电话。
听到刘培文的声音,何晴格外开心。
“声音这么开心?想我了吧?”刘培文打趣道何晴捂住电话,环顾办公室,看四下无人,远处的同事也在忙碌,才凑到电话旁轻声说道:“想你了。”
听到这话,刘培文只感觉浑身都轻了二两。
“跟你说个好消息,我得奖了!”
“又得奖了?”何晴开心道:“这次是什么奖?”
“茅盾文学奖!”
“真的?!”何晴不由得喜出望外。
对於一个热爱文学的女青年,这个奖的分量她心知肚明。
如今,与自己相隔万里的男朋友,居然在这个年纪就登上了国內文学奖项的顶端。
想到这里,她由衷地夸讚道:“你也太厉害了。”
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这可能是女人最高等级的夸奖。
刘培文嘿嘿一笑,转而问道:“就夸一句啊?有奖励没有?”
“奖励—”何晴面色微红,“回去我陪你学吉他,总行了吧?”
“学习好啊!还得复习复习之前的功课。”刘培文直乐。
掛了电话,刘培文豪情万丈地再次拿起吉他,整脚地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