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秦昭怒祭血虎符,万千阴煞化流水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话音未落。
两道清光倏然化作流萤,向九里山方向疾驰而去。
“不好!”
通信突然指著天空低呼,“师兄,那纸鹤要飞走了!”
通义抬眼细看,却从容道:“莫慌。定是纸鹤寻著了清云道长的踪跡。”转头对徐掌柜温言道,“掌柜的若得閒,不妨在观中稍候。待清云道长归来,我可为引见一二。”
“当真?”
徐掌柜喜得搓手,没曾想今日还有这般运道。
“当真。”
通义頷首。
他虽不知徐掌柜心中具体计较,但见对方为师兄之事奔走多日,这份情谊著实难得。如今既有这般机缘,成全他又何妨?
横竖不过是引见之劳,於己无损,於人有益。
云端之上。
陈鸣自九里山而出,驾云往玉皇宫而去。但见脚下云雾翻涌,群山如芥,罡风拂过道袍下摆,猎猎作响。
正当他遥望玉皇宫方向时,忽见两道流光破开云层,疾射而来。
——
“咦?”
陈鸣眉梢微动,伸手接引。
那流光缓缓落入掌中,灵光散去,竟化作两只素白纸鹤。
他心中诧异,近日只传讯给了江南道的大总监李二郎,询问徐王秦烈来歷,不知另外一只纸鹤,从何而来?莫不是嶗山出了什么事情?
陈鸣信手將纸鹤拆开,果然是李二郎的回讯,目光匆匆扫过,目光匆匆扫过,他眉宇间的轻鬆愜意顿时化作凝重一万万没料到,这徐王秦烈背后竟与当今天子有这般深的牵连。
“阴司?承平帝来歷?”
他喃喃自语。
一国之君身系国运,他虽早看出大乾气数將尽,但天道无常,变数难料。
纵然那承平帝是天魔降世,或是阳神大能夺舍转生,又与他一介方外之人何干?
俗语说得好: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儿顶著。
这江山社稷的重担,哪里轮得到他这山野道士来扛?
更何况,他虽与诸位殿君素有交情,可“三生石”与“孽镜台”乃是阴司立司之本、镇界之宝,又岂是寻常物件,能说借便借的?
陈鸣心中念头电转,最终只能暗嘆一声:李大总监,怕是已失了方寸了!
他收回纸鹤,接著展开第二只纸鹤展开。
待看清內容,陈鸣眉头不由一挑—一这竟是王鼎的回信。
他记得,先前他给对方传讯,让对方注意这朱尔旦的应试之期,恐有天魔出入,却久未得回復。本以为诸事顺遂,怎料今日来信,竟说这应试之事,大有变故。
原来是承平帝刚刚登基,便以“新帝即位,普天同庆,特提前乡试,广纳贤才”为由,將原本安排在八月的乡试提前至六月,也就是八天之后,这池州秋闈便要开始了!
陈鸣不由得皱了皱眉。虽说王鼎答应帮他留意嗔痴魔的踪跡,但这终究是自己的事。朝廷消息刚出,对方便急忙传讯,可见是真正放在了心上。
可自己这般不管不顾,將事情都推给旁人,若让阿姐知道,定要训斥他不知轻重。
只是徐州之事尚未了结,那徐王也不知去了何处。
莫非是听闻他的名头,便去搬救兵了?
转念一想,对方既去了神京,或许听说过他的本事。照这般猜测,倒也合理,毕竟像徐王这等为將为帅之人,走一步看三步,多备些后手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他都想办法打听对方来歷,那对方,定然也会想办法打听他的本事才对o
“怎么办呢?”
陈鸣一时有些为难。若此时前往池州,徐州这摊子事又该如何处置?
先前在大殿时,太明师叔曾暗中传音,言明要留在白骨城中多炼化些阴灵鬼火。
师叔还提到,那秦昭手上有块被阴灵鬼火煅烧数年而不变的废砖,想必是件天材地宝,只是外道不识其用。若能得到,师叔答应为他炼製一件法宝。
先前在大殿之中,陈鸣本意只是想让秦昭知难而退,没料到对方性子如此刚烈,竟要与他同归於尽,想想倒是有些可笑。
他心念微动,掌中现出那枚血跡斑斑的虎形铜符。
天光下,血虎符发出阵阵哀鸣,隱隱有阴魂躁动之感。
陈鸣忽然想起,通理师兄尚在恢復中。
若是他能及时助师兄重塑神体,將这血虎符赠予师兄,或可借神道之力,將其中强召的阴魂转为城隍兵马。这样既能替自己暂管徐州,自己也能安心前往池州了。
陈鸣心中不住頷首,心念一动,云团便往玉皇宫落去。
通义三人,已在庭中等候多时。
“道长,这清云道长不知道有何喜好,看老朽也能投其所好?”
站在庭中等候的徐掌柜忽的出言问道。
“呵呵一”
通义二人面面相覷,边笑边摇头。
徐掌柜疑惑不解,“两位道长笑什么?”
通信笑著解释道:“我二人笑你不知所谓,这清云道长是何许人也,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乃是真正仙道,徐掌柜如今还是凡夫俗子,有什么值得道长看重?”
“依我看,不若平常相交就行了。”
通义頷首,“师弟说的对,清云道长神通非凡,乃是当世仙人,什么天材地宝没见过,徐掌柜此言,怕是徒增笑料!”
徐前闻言,心想也是这么个理儿,拱手道:“多谢两位道长解惑!”他虽与玉皇宫掌教通理交好,可玉皇宫一脉传承不显,唯有一门道法堪堪能用,其余不过是些小法术,哪里比得上太清宫藏经阁的万卷道藏?
“来了!”
正当徐掌柜思忖之际,通义忽的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人齐齐望去,但见万里晴空间,白云缝隙里忽现一道挺拔身影。来人道袍迎风猎猎,鬢髮隨风飞扬,恍若謫仙临世。云团载著陈鸣徐徐而降,稳稳落在庭院中央。
三人赶忙上前行礼:“道长一”
“徐前,拜见太清宫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