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非打不可 听懂植物心声,我扶全家纨绔上青云
真没想到,她这个鐲子居然是这么来的。
侯君佑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苏糖对著鐲子发呆的一幕。
他好奇地凑过来:“糖糖,你在看什么?”
不就是一个分量很足的鐲子吗,用不用看得这么专心。
难道说是花纹有问题。
亦或是像话本子上所说,这鐲子上的花纹,其实是藏宝图...
侯君佑目光灼灼的看著苏糖的鐲子。
藏宝图,一定要好好去研究,糖糖去挖宝藏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他吧。
他力气很大的...
侯君佑已经想入非非,苏糖的脸几乎扭在一起:“在看我二哥的卖身钱。”
在末世,这样东西通常被叫做度夜资,卖身钱。
忽然觉得这个鐲子不是一般的昂贵,每一克都是二哥的血汗钱。
要少了啊,三次,至少也该有三个鐲子才对。
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主要是要的太少,会让人质疑二哥的能力!
她现在就很怀疑。
二哥长得不差,侯府虽然是空壳子,但至少有个名头在。
谢芷兰究竟为什么看不上她二哥呢!
难道是试了一次感觉不行,又试一次不死心,直到试了第三次才发现真的不行。
好难猜啊!
二哥对她这么好,如今二哥有了烦恼,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要不去问问有没有合適的药方,给二哥补补...
侯君佑还在尝试理解苏糖之前的话:“糖糖,你刚刚说这是谁的卖身钱?”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之前听说侯府的財务状况好了不少,没想到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换的。
好朋友会想办法安慰糖糖,但更好的朋友会假装不知,在背地里从金钱上援助糖糖。
侯君佑是那个更好朋友,但他憋不住话。
他的牙都要咬碎了,最后蹦出来一句:“让二哥保重身体。”
这种钱可不是谁都能赚到的,二哥真有本事。
苏糖认同地点头:“我打算去给二哥寻些好用的草药补身体。”
听到草药,侯君佑下意识蹙眉:“是药三分毒,能有用吗?”
涉及自己专业,苏糖瞬间信心满满:“那当然,我的草药都是古方,好用还不伤身体,夜御八女不成问题,效果槓槓的。”
她就不相信,把那些草木挨个拎出来一遍,还能找不到合適的药方?
侯君佑小心翼翼地询问:“补...肾?”
是他想像中那样吗?
苏糖用力点头:“当然。”
她有这个自信。
“哎哎,你怎么跪下了!”
苏糖一脸惊讶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侯君佑,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跪下做什么。
侯君佑眼中泛著可疑的泪光:“糖糖,你那个药回头给我一份唄。”
他马上要同大殿下成婚,还是应该先补起来。
苏糖嫌弃地咧嘴:“你还有这个需要?”
侯君佑立刻话锋一转:“不是给我,是给我一个朋友。”
无中生友,这题苏糖熟。
但问题是...
“你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吗?”苏糖的声音中带著质问。
她怎么不知道,小柚子在外面有其他狗了,他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侯君佑咬咬牙,不得不说实话:“糖糖,我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是我爹,他力不从心了,我想给他补一补。”
他居然对糖糖说这么混帐的话,他真不是人。
但是...
好想要糖糖说的那个药啊!
苏糖疑惑地看著侯君佑:“我记得你前几天才特別高兴的告诉我,你爹彻底不行了,以后你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侯君佑厚著脸皮嘿嘿一声:“我这不也是偶尔心疼他一下吗。”
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吃的吧!
苏糖搓了搓下巴:“我这有两副方子,一副可以留下子嗣,另一副不留,你要哪个。”
“第一副!”侯君佑想都不想地回答。
给自己准备的,当然是要孩子的好。
苏糖心中瞭然,对著侯君佑嘿嘿一声:“你真是个孝顺儿子。”
侯君佑大言不惭地嘿嘿一声:“没办法,我打小就孝顺。”
脸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没听过。
正事说完,苏糖鬼鬼祟祟地拍了拍侯君佑的肩膀:“你说的那个雕刻师傅住得远不远。”
別问她为什么特意做出这种样子,问就是他们等下要做的事情不能见光,她要打造这个紧迫的氛围感。
侯君佑学著苏糖的模样缩起脖子,露出同款猥琐笑容,向苏糖挤眉弄眼:“我办事,你放心!”
他做这种事,可是专业的。
虽然对方是瞎子,但手艺非常不错。
由於看不到东西,很多別人不敢接的活他都敢接。
问就是看不到不知道,別人给活他就干,主打要钱不要命。
托这个先天条件的福,他接触的都是最好的料子。
在加上他懂得闭嘴,根本没人对將他灭口,倒也让他有了口碑。
原本这人要去接另一个活计,是侯君佑想方设法將人扣下,这才轮到苏糖。
两人溜溜达达到了侯君佑藏人的杨柳巷。
这是雕刻师傅自己要求的,因为这边住著的大多都是別人的外室。
这些人本就见不得光,隱蔽性极好,巷弄里出口眾多,特別容易脱身。
是藏身的好地方。
一路来到杨柳巷,刚到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怒骂声:“好你个小蹄子,居然敢勾引老娘的夫君,老娘看你是不想要这身皮子了。”
回应她的,是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夫人,你误会了,我不认识您夫君,我真的不认识啊!”
有瓜!
苏糖和侯君佑相互对视一眼,飞快向巷子里跑去。
这热闹绝对不能放过!
两人跑去时,巷口已经挤满了人。
一户人家门口,几个婆子將一个姑娘压在地上。
那姑娘的头髮凌乱,脸上带著巴掌印楚楚可怜地为自己求饶:“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谁家的外室。
夫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呀!”
只可惜她相貌明艷,声音柔柔弱弱並不能让人信服。
那夫人看得怒火中烧:“你就是用这张狐媚子脸勾搭別人家夫君,如今他不在场,你妖嬈给谁看。
信不信本夫人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让大家都看看你还有什么狐媚子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