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一千五百万 1977,赶山打猎娶女知青
秦婶把那份纸贴胸口上头。
“红旗。”
“这要是真的——”
“故宫库房那三百多件残汝,能活过来一半。”
下午。故宫文保科。
专家组三个人围著那份复印件,一行一行核。
库房里头抱出来一件残汝——明清两代修过两遍,修一次坏一次。
按方子,糯米浆兑硃砂,三比一,补胎裂那一道。
阴乾三日。
第四日,茶汁渍。
第七日,蛋清调松烟,补釉缺。
第十日,金箔覆,烘。
第十一日。
那件残汝从烘炉里头抬出来。
胎裂那一道,合了。
釉缺那一块,补上了。
开片纹接著新补那一块延下去,延得自然,跟原来那一片儿一气儿。
专家组那个老组长手扶桌沿。
“成了。”
“八百年——”
“成了。”
一礼拜后。
故宫,一间会议室。
文化部李建国坐主位,故宫院长坐对面,张红旗坐边上。
桌当间儿一只锦盒,盒里头一枚铜质奖章。
“故宫博物院,特殊贡献奖章。”
故宫院长把锦盒推到张红旗跟前。
“张先生。”
“这枚章,建院以来颁过五枚。”
“您是第六个。”
张红旗双手接过来。
“院长。”
“东西是单楹秋老先生先看出来的。”
“我那头就是搭把手。”
院长说:“单老那一枚,明儿送乐春坊。”
会议散了。
李建国跟张红旗出大门。
两个人在故宫角楼底下站了一会儿。
李建国从公文包里头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红旗。”
“金爷那头,审了七天。”
张红旗说:“开口了?”
李建国点头。
“开了。”
“为了减刑,把家底全抖了。”
“典当行名下,除了崇文门跟前门西河沿那两家万宝当,还有六处——”
“东四一家,西单一家,鼓楼一家。”
“天津两家,瀋阳一家。”
“帐上头明面掛別人名字,实际都他的。”
“这六处,咱专案组之前没摸著。”
李建国把牛皮纸袋递过来。
“清单在里头。”
“房產证,地契,帐户——”
“一锅端。”
张红旗接过纸袋。
“建国哥。”
“这六处,怎么处理?”
李建国说:“涉案资產,走拍卖程序。”
“底价压到地板上头。”
“你那头要不要?”
张红旗说:“要。”
“浩子那头出面,际华集团名义。”
“一笔吃下。”
李建国说:“成。”
“手续我那头给你压一压,別人插不进来。”
第二天。煤市街。
刘浩坐堂屋,桌上头摊著那份清单。
张红旗说:“浩子。”
“八处典当行,你接手。”
“崇文门、西河沿那俩个旧招牌改了,掛咱际华的牌子。”
“东四、西单、鼓楼那三家,改鑑定行。”
“天津、瀋阳那三家,做分號。”
刘浩说:“红旗哥,典当这一行咱不熟。”
张红旗说:“不做典当。”
“做鑑定,做融资。”
“老百姓手里头有古董的,拿到咱铺子,鑑定,估价。”
“想卖,咱代卖;想抵,咱借钱。”
“收手续费。”
“另一头,藏家手里头要出货,咱这头有渠道,香港那头有傅奇接盘。”
“一进一出,两头赚。”
刘浩眼睛亮了一下。
“红旗哥。”
“这是把古玩市场攥手里头了。”
张红旗说:“整合。”
“以前老朝奉那张网,咱拆了。”
“拆完了,重新织一张。”
“咱的网。”
一礼拜。
八处铺面,改头换面。
崇文门那家掛出新牌子。
“际华艺术品鑑定与融资中心·崇文门一號店”。
单楹秋亲笔写的匾。
开张那天,秦婶带著故宫俩专家过来站台。
半个月后。
煤市街,后罩房。
刘浩把一摞报表搬进来,搁桌上头。
“红旗哥。”
“集团这一个月的帐。”
张红旗一页一页翻。
国內这头,鑑定中心八处铺子,一个月手续费跟代卖佣金——进帐二百四十万。
香港那头,新天地电影公司——古惑仔第二部的票房分成,家庭娱乐录像带租赁——进帐八百六十万港幣。
磁带那一块儿,张蔷新专辑,两个月销了一百二十万盒。
李健群那头服化道,接了三个gg大单。
加一块儿。
集团帐上头现金流从上个月底的一千四百万躥到三千七百万。
张红旗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那一行。
“传媒投资预算”。
后头那个数字——一千五百万。
张红旗手指头停那一行上头。
刘浩说:“红旗哥。”
“这笔钱,投哪儿?”
张红旗没抬头。
手指头在那个数字上头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