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边哲:曹操,我又要帮你销户了!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边军师当真算无遗策,那鲁肃果然是诈降,营中孙军不足四千余人!”

张辽嘖嘖讚嘆,接著兴奋道:“此战我军斩敌千人,俘敌两千余人,仅有不足千余孙卒走水路逃离。”

“除军械旗鼓外,营中近万斛粮草,皆为我军所获!”

边哲满意一笑,欣然道:“此战功成,乃诸君用命之功,既然孙策送给我们这么多粮草輜重,岂能不好好犒劳犒劳眾將士!”

“传吾之命,今日尽取敌营所遗酒肉粮草,犒赏三军將士!”

“吾也要与文远你们痛饮一番!”

张辽等哈哈大笑。

各营將士无不欢呼雀跃。

“军师,延生擒一人,乃军师指定留其性命之人!”

魏延兴冲冲登上城楼稟功,尔后向身后一指。

几名士卒便將一位文士,从城下架了上来。

“鲁子敬?”

边哲认出那人时,眼眸不由一亮。

鲁肃之才,虽尚未展露锋芒,旁人不知边哲却焉能不知。

故战前他曾叮嘱诸將,若有机会生擒鲁肃,定不可伤其性命。

运气不错,魏延果真將其生擒。

“边——边军师~~”

鲁肃见得边哲,原本黯然灰暗的脸上,平添几分惭愧。

边哲目光指向沘水,佯作不解道:“吾听闻那周郎已逃往沘水,子敬为其至交,又棍伤未愈,为何周瑜不带子敬一起走?”

鲁肃一凛,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周瑜弃他独逃,边哲这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啊——

边哲目光又转向南面,继续问道:“子敬不是与吾约定,会携三万斛粮草,於博安渡倒戈来投么,却为何还身在六安大营?”

鲁肃愈加惭愧,只得无奈一嘆:“边军师神机妙算,果然已识破肃乃诈降,今肃既已落入边军师手中,边军师要杀要剐隨意便是,又何必挖苦鲁某。”

说罢,鲁肃昂起头来,已是一副引颈待戮之势。

边哲却一拍鲁肃肩膀,嘆道:“我料子敬乃君子,必不欲背信弃义行诈降之计,只是为孙周以所谓大局相逼,故才不得不用周瑜苦肉计,违心诈降於我。”

“今你已受皮肉之苦,又被周瑜所弃,已算对得起孙策,莫非还真要为其死节愚忠不成?”

鲁肃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目光急望向了边哲。

苦肉计!

边哲竟点出了苦肉计三字。

这意味著,从头到尾,边哲早就识破他是在与孙策周瑜演戏。

那三十军棍算是白挨了。

可他为了诈降,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正常人都不应该再有所怀疑。

为何边哲却不信?

鲁肃的震惊却不止於此。

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边哲竟將他顾虑到有失信义,本不愿行此诈降之计,一併也点出。

神机妙算到如此地步,这还是人吗?

鲁肃是心神震撼,一时间竟不知所言。

“子敬,方今之世,不只是主择臣,更是臣择主。”

“你乃忠厚长者,便该事仁义之主,依我之见,孙策不配你鲁子敬为其赴汤蹈火。”

“至少换成是车骑將军,断然不会逼迫你鲁子敬背信弃义,去行此诈降偽骗之策。”

“谁为真明主,谁值得你为之赴汤蹈火,以你鲁子敬之智,我相信应能明辨”

一番铺垫对比后,边哲正色道:“车骑將军素来礼贤下士,对子敬你已是欣赏已久,更有匡扶汉室之心,救济斯民之志。”

“吾代车骑將军,诚邀你鲁子敬同行,助车骑將军成就兴復大汉之伟业!”

鲁肃浑身血液沸腾,心中是波澜万丈,一时激动到浑身隱颤。

知他心志者,竟然是这边玄龄!

他更没料到,边哲非但没有治他诈降之罪,还清楚知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甚至將他视为国士,以国士之礼替刘备相邀!

受宠若惊,自惭羞愧,难以置信,震撼惊愕——

一时间,鲁肃心情是翻江倒海,不知该如何是好。

边哲洞察人心,自然一眼看出鲁肃现下心境。

鲁肃初事孙策未久,孙策对其恩德未施,他自然对孙策並无死忠之心。

况且孙策逼他违心用诈降之计,加上周瑜弃他而逃,必令他心中对孙策已然心寒。

这种情况下,归顺老刘这样志同道合之主,自是顺理成章之事。

不过人都是要面子的嘛。

哪怕鲁肃有倒戈之心,现下刚刚被俘,转身便降了老刘,难免会担心被人视为轻於去就之徒。

人活脸树活皮,你鲁肃要脸,我当然不能不给了——

念及於此。

边哲遂也不逼迫他即刻表態,淡淡一笑:“车骑將军对子敬欣赏已久,若闻子敬来归,定然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想与子敬纵论天下。”

“那我就先送子敬往寿春,与车骑將军一会如何?”

老刘的仁义加魅力,边哲相信,鲁肃必会一见如故,纳头便拜。

鲁肃不作声。

不作声就代表著默认。

边哲当即交待陈到,安排人马即刻送鲁肃北上寿春。

三博安渡。

六千孙军埋伏於此,守株待兔。

孙策从白天等到入夜,从深夜又等到次日天明,却始终没有等张辽和虎賁骑来自投罗网。

等来的却是自沘水上游,溃败而来的周瑜和千余溃兵。

渡头之內,两人相见。

“公瑾,你——你——你这是为何?”

孙策神情骇然,匪夷所思的看著黯然下船的周瑜,满眼皆为错愕。

周瑜面色有愧,向著孙策一拱手,赔然嘆道:“伯符,是我失算,致使我主营失陷,折兵无数,我有负伯符也!”

孙策心头咯噔一下,忙將周瑜扶住,激动的喝问道:“公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何会兵败?”

“我在这里埋伏已有两日,为何不见那张辽来自投罗网?”

周瑜再嘆一声,遂將前因后果,默默道了出来。

孙策倒吸一口凉气,眼珠越瞪越大,额头青筋暗涌。

“不可能—”

待到周瑜说完,孙策猛的摇头,厉声道:“公瑾你的计策天衣无缝,鬼神难测,怎可能被那边哲识破,还为其將计就计?”

“吾不信,吾不信一—

—”

周瑜又嘆一声,苦涩无奈道:“瑜也想不明白,那边哲到底是如何看穿了子敬的诈降,可事实就是如此。”

“此人多智近妖,实难以凡人之理度之。”

“伯符,我们確实是败给了这边哲。”

“夺回六安已无可能,解寿春之困也已无可能,袁术我们是救不了了。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回往夏口,不惜一切代价夺取荆州!”

孙策如被一桶冰水当头泼下,狠狠的打了个寒战,整个人瞬间从亢怒激动中冷却了下来。

“边哲,边哲——”

孙策望著六安方面,口中咬牙念著那个名字,眼中燃烧著不甘。

两度兵败,夺下六安已无可能,抢回二乔亦再无可能。

他心中不甘啊。

只是碎碎念了半晌,终究只能强咽下苦水,无可奈何的一摆手:“罢了,袁术这蠢材,命该他为刘备所灭!”

“吾收拾不了刘备,就去收拾他那同宗兄弟吧!”

孙策目光转向荆州方向,喷火的眼神,似是迫不及待,要將在刘备这里受的窝囊气,全都撒在刘表身上。

周瑜鬆了口气,目光望向六安方向,眼中掠起几分愧疚。

“子敬,此刻你想必已死於乱军之中,非是我弃你於不顾,实是兵败仓促,我来不及呀——”

六安城。

庆功酒刚喝罢,赵云便率千余义从,自寿春赶来。

原来是刘备听闻孙策增兵消息兵,担心边哲光靠七千兵马不够,便令赵云率本部骑兵前来驰援。

“子龙,你来迟一步,孙策已被边军师击破,我们庆功酒都喝完了,正准备回师寿春呢。”

张辽笑呵呵將昨日战事,向初来的赵云道来。

赵云恍然明悟,自嘲一笑:“看来主公是多虑了,未想到军师用兵如神,竟已破了孙策。”

“早知道,我就该晚走两日,便不用白跑这一趟了。”

张辽等皆是大笑。

边哲亦是一笑,当即便要下令挥师北归。

便在这时,陈到匆匆而至,將一道帛书奉上:“启稟军师,合肥细作急报。”

“曹操於昨日诱降刘勛,合肥城已为曹操所得!”

眾人变色,堂中瞬间安静下来。

边哲眉头微凝,放下酒杯,將那道帛书接过。

看过几眼后,边哲冷笑道:“子龙,看来你没白跑一趟,寿春先不回了,咱们得先往合肥跑一趟,会一会那曹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