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5章 简直是妖孽啊!(修)  大唐:人在碎叶城,弟弟李太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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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汉,唐的汉人那么好战?

属於是你瞅我一下,我就要乾死你精神状態?

甚至没仗打,还要派个使臣送过去,给你搞一个压力测试......玩你老娘当你爹,在你王宫乾死你,几十个人甚至一个人就想灭你一个国......

属於是要不你跪下当狗,要不我砍你狗头!

实在不行你的地我来种,你去我家跳舞也行.....

而到了宋后,看到辽,看到金,就琢磨著能不打就不打,能给点钱,不打也成了,

甚至,叫哥都行!

似乎,整个民族都变了性格!

这一切,一切转变的点在哪里?

当然是从安史之乱,到北宋建立的二百来年时间。

藩镇割据,五代十国这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但凡手里有点兵的,都想黄袍加身,都想造反,都想当皇帝。

而在赵匡胤黄袍加身,北宋建立起来后,第一时间便是把所有军头的军权给收走了,

当时所有的人脑子里都绷著一根弦,必须,必须,且一定要把军头,把这些隨时能造反的人给管管,稍微有点军权的,全部都跟防贼似的,

原因就是天天打仗,连续二百年军阀混战简直是太可怕了。

五代皇帝平均仅14年一换,皇帝多死於兵变或弒杀。武夫当国,道德沦丧。

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耳!

百姓更是深陷苦难,战爭,苛税,饥荒,屠城频发,甚至以人为粮。

道德秩序崩解,父子相残、君臣互弒成为常態。

文明倒退,典籍散佚,礼乐废弛!

之后,整个民族彻底转向,从一直对外征服,变成彻底的对內进行文治。

就开始想,这场仗能不能避免?

实在是被欺负得不行了才开始反击。

『好大喜功,好战必亡!』

这个词,在宋之前根本不存在的。

因为不好战的,好战的,全被汉人踏在了铁蹄之下!

亡?

李牧发动这么多场战爭,根本没人说他穷兵黷武,也没人说他好战必亡,也没人说他好大喜功......

最多。就是你能不能打之前先有个师出有名?

你这样打,搞得我们真的跟个野蛮人一样,很给朝廷丟脸的!

当然,对他这种军头的防备也確实是有的,

但根本不会你一领兵出去,所有人都会觉得你要造反!

而此时的张守珪已经想要造反了。

开元十年六月初,平壤,安东都护府

府衙內的烛火在薄暮中微微摇曳。

张守珪,这位以边功显赫的平卢节度使兼安东大都护,正立於案前,手中紧攥著一卷刚从长安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敕令。

都护府的青砖墙壁上悬掛著辽东舆图,標註著靺鞨,契丹,渤海诸部的动向,案头堆叠的军报中,还夹杂著新罗使节的文书。

窗外隱约传来戍卒换岗的梆子声,混著浿江(大同江)畔的潮气渗入厅堂。

他看著绢帛上的朱印赫然是“中书门下之印”,丞相李牧以天子名义对他说,你执掌安东都护府都快五年了,还记不记得当年『狼居胥山祭天,饮马瀚海』之约?

接著,

李牧在制书里,向张守圭著重介绍了这些年他打下的土地......大小勃律,吐火罗地区,几乎比的上整个河北之地富饶的天竺,安南,南詔.......

所表达的意思就是,

你说你废不废物?

当初你我二人一起灭掉突骑施,你一路向东,我一路向南,现在我已经围著整个吐蕃打完了一整圈,扩地上千万里,灭国成百上千.....

你在辽东的仗到底是怎么打的,怎么这么多年,连个契丹,奚族,新罗,渤海国都还没有灭掉?

我看你打仗的手艺是不行了,我给你派了个会打仗的小子,让他带著你打仗.....

而张守圭此时的脑门青筋暴起,一巴掌把制书拍在案几之上,然后整个实木做的案几直接被他掀飞了起来,嘴里大骂:“

“李牧,你这个无赖子,安敢辱我?安敢辱我?”

他气的在府內直接跳脚!

这些年他在安东都护府当土皇帝当惯了,本来以前的老部下出將入相,他还相当高兴,想著李牧与他好好敘敘旧情,

並对接下来的战爭交换意见,没想到李牧来这一出,可不把他气的都要造反了吗?

让他的心態直接给崩了!

但又想到李牧几年前在安西大破突骑施的旧事,为大局,与他默契配合的点点滴滴.....

正要继续骂的他突然疑惑了起来......这根本不是李牧的为人!

他目光扫过掉在铺著棕熊皮当做地毯的敕令末尾,捡起来仔细观看『中书省,门下省的印戳』......

“高仙芝,进来!”

张守圭喊向门外,不一会儿,房间內出现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向房间里一片狼藉,站在中间的张守珪拱手道:“节度使!”

“李牧.....左相让你来,没给你交代什么?”

高仙芝赶忙道:“校长交代说,您要是不发怒,就让我想办法赶快离开,您要是发怒.......就让我把......”

高仙芝从怀中重新掏出来一封书信,双手递给张守圭道:“让我在您帐下听令!”

高仙芝自然是清楚是校长对这位的试探......毕竟如今的另一个朝廷,可天天派人来这安东都护府,甚至邀请您担任左相呢,谁知道你有没有叛变?

当然......据他私下里打听的消息,

听说是校长心眼极小,似乎是开元四年那个时候,这位曾经逼著校长为他提供了大量的马匹,鎧甲,以及粮食,还有很多船工......

让当初的校长很是不爽,这次似乎就是以试探之名,报復他呢!

“李牧!”

“李牧他竟不信任老夫?”

张守珪一听到这里,顿时牛眼瞪得老大,指著高仙芝捧著信封的手......

许久才无奈的放了下来。

他能如何,欠李牧的人情可太多了,

当初灭突骑施之战,几乎大半功劳都是李牧打的,甚至最后还是李牧主动给他僕从军,这才对苏禄完成绝杀。

等等,

听说李牧在朝中杀了张说,又有『恶名』传出来......或者说,他是为了避嫌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张守珪刚刚的怒气如潮水退去,

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在张守珪义子进来並收拾好后,张守珪这才与高仙芝重新对坐。

並重新打开手中的信封,看到第一行字,张守珪突然看了一眼高仙芝道: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高仙芝眉头也是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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