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实验 大唐:人在碎叶城,弟弟李太白?
將士不用命,他又如何打胜仗?
打不了胜仗,他如何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又如何如李牧那般,出將入相?
他与山东士族闹掰了后,甚至把山东產的盐,都要把他给绝了。
李牧此次在朝中大力打击山东士族,总算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
李牧如今成了他的榜样!
上马为將,扩地千万里,下马为相......当然,李牧现在当丞相还不到一年,虽有『赛董卓』的恶名传出来,但他对李牧知之甚深,定然是这些狗东西传出的谣言。
反正他如今的人生价值,便是为大唐灭掉东北诸胡,然后饮马瀚海,然后为相两任,他便可以含笑九泉了!
“大將军,此图.......”从四品安东副都护,併兼任长史的牛仙客,看到桌子上的精细水系图,仔细拿另一张图比对后,牛眼瞪得老大。
要知道,李牧很多学生都在安东都护府任职,而这些人从苦心岛毕业,自然不乏製图高手。
这些年可一直在测量製作军事地图,以作为之后北进战略的参考。
但与李牧送过来的地图,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大將军,不愧是那些军將的校长!”牛仙客只能进行夸奖。
而且两人在这两条水系之末端,发现是李牧对这两个水系,以及黑水最重要的支流粟末水(松花江)的介绍:
东北之水系如人身血脉,贯穿肌理,滋养四方,
黑水(黑龙江)为任脉:自北海(贝加尔湖)发軔,如任脉总摄阴经,北控室韦,南压渤海,凡靺鞨诸部气血皆赖此输布。江口庙街犹“会阴穴”,锁水陆之气机。
粟末水(松花江)为督脉,自长白而下,似督脉总督阳经,渤海国仰此水如婴吮乳,上京龙泉府乃“百会穴”,王气所钟。
辽水为带脉,环束辽东,如带脉约束诸经,营州(朝阳)为“命门穴”,我大唐兵粮秣皆繫於此!
“李牧.....”张守珪看了自己的老搭档,还是觉得改口比较好,如今李牧可不是他当初的下级,也不是当初他的平级,而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左相。
接著他指著黑水上游......也就是大鲜卑山东麓,那片不管是匈奴,还是柔然,还是如今突厥,全都是左贤王的领地的草原道:“左相,之所以送这水系图,並非是给我们什么好处,而是让老夫还人情啊!”
长史牛仙客顿时一愣,看向张守珪,以及张守珪手上的一封写满字的信问:
“此水系图製作之精確,已算是大好处了......至於人情.........大將军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他很清楚张守圭和李牧算是一笔糊涂帐,当初两人互为犄角,这张大將军以人情之事,抬高自身呢!
瞧瞧,今日之左相,当初可是从我麾下出来的呢!
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他自然不能说的太直白,只能是以交情来人前显圣了!
张守圭把信递给牛仙客,走在悬掛地图之前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水系地图之事,我们有,自然別的节度使也有!”
按照李牧所说,他这水系图是匯集朝廷典藏,再加上之前实地派人去考察,歷经三四年才最终绘製而出。
当然,这只是李牧的说辞......李牧是从当初穿越带的地图抄的......抄地图倒是不费什么劲,费劲的是他必须要把名字改成如今的名字,他可是查了不少资料呢。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老夫帮他实验一条.......一条能够永远控制漠北草原的新路来!”
“或者说,他想要实验出一条,让我大唐行之有效,如能控制西域一般,控制漠北草原王庭,左部,右部的具体方法出来!”
“也就是控制狼居胥山,燕然山,以及北海的具体方法!”
“他说,如能灭突厥,那么汉军必须要在草原驻军,並牢牢控制整个草原!”
“彻底解决......几千年来都没解决的边患问题!”
怎么说呢!
张守圭对於李牧在信中所要达到的目的.......心中只有震惊。
这直接是要把狼居胥山和燕然山,还有北海直接实控了。
要是当初没和李牧在一起那么多年,以及李牧这些年对安西的治理,以及他一直在创造奇蹟,他会直接骂他是个蠢货,是个傻子,是个祸国殃民的奸相!
这根本不可好不好......漠南草原还有可能,毕竟有河套之地,与汉地也不远!
但漠北之地,不说白灾,黑灾,还有广阔无边不断增的游牧民族。
不能种地,没有粮食,对种地的汉人族群来说便是最大的难关,
而且还不止如此,漠北乃至北海相距长安万里,中间还有无尽的大漠相隔,那就是一个孤悬海外之地,如何能驻军?
这里面需要解决的问题简直是太多了,除了羈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的。
但怎么说呢........这放在李牧,这个一直创造奇蹟的男人身上来说,却让他不得不慎重且半信半疑的相信他能成!
哎......这种人不管做什么都能做成......以前不相信他的,这么多年已经不知道被他打脸打了多少次了。
要是能驻军,且能一直移民过去,並彻底解决,那么李牧之功!
此时,就连张守圭对李牧的大魄力,在佩服中,带著一丝丝崇拜之意。
这种人物,几乎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而后世记录这一段歷史......所有人,估计都要隱没在他那无尽的光辉之下!
当然......作为李牧的领路人,同僚,以及下属,估计他自己,也可能因为离李牧够近,而被青史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这怎么可能?”
牛仙客眉头深皱,看向脸色似乎带著一丝光辉的大將军。
“按左相所说,其要点,便在这水系之上!”
张守珪指著如同血脉一般的一条条河流,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