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物是人非(修) 大唐:人在碎叶城,弟弟李太白?
长安,安西郡王府。
春日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王府高大的院墙上,给青灰色的墙砖镀上了一层金边。
七岁的郡王府大公子李长生,正四仰八叉地骑在墙头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姿態悠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墙下,围著一圈人,个个神情焦急。
“长生!我的小祖宗,你快下来!你父王说少年军校是必须要去的!”
郡王妃公孙离急得直跺脚。她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胡服,更衬得身段婀娜,只是那张明艷的脸上满是无奈。
李长生是他父亲亲自教导的,而她认为,这位教出无数名將的丈夫,彻底是把儿子彻底给教废了!
“就是啊长生,你二叔七岁的时候,都跟著你父亲清晨开始练刀,练体了,甚至带著小伙伴骑马呼啸草原了.........不就是让你去少年军校,如何这般扭捏?”
旁边,李长生的姑姑李明月也板著脸,她怀里还抱著一个三岁大的女娃娃,正咿呀咿呀地叫著要大哥。
李长生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吐掉嘴里的草根,理直气壮地喊道:“那是二叔有本事!但凡我有点本事.........也不至於一点本事都没有!”
“你!”李明月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死孩子咋跟二哥一副无赖样?
“再说了,”李长生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眼神里透著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不努力,是真的很舒服啊!”
“噗——”
半躺在鞦韆架子上,始终含笑不语看好戏的李白,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自己这个亲侄儿好久不见,没想到直接给自己上了一课。
好一个“不努力真他妈舒服”!
当年自己七岁时也是如此对大兄说的,然后便被鞭子抽的满院子跑。
这孩子,像二叔啊!
公孙离又气又笑,指著墙头骂道:“你这混小子,快给我下来,你就不能好好学习,你是郡王府世子,就不能替郡王府名声考虑一下,传出去肯定会被天下人笑话的!”
她想到了萧家的『犬父虎子』的名声,难道自己家要出一个『虎父犬子』?
不行!
绝对不行,你是安西王大公子,你父亲为你打下这天大的江山......你是少主,天下间多少双眼睛,都盯著你的一举一动?
这样变成废物那还了得?
李长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为什么要替別人考虑?我怎么就没见你们为我考虑?去军校那么苦,你替我去吗?”
他小手一摊,振振有词:“再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要我委屈自己,让你们开心吗?凭什么?”
他老爹说过,犯错了自然是先要检討他人过错,在安慰自己........只要我没道德,別人就道德就绑架不了我,一个人说我,那是他这个人有问题!
要是一群人说我,那是他们这一群人有问题!
李长生极为聪明,甚至会举一反三了。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下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郡王府的大公子吗?这番话,简直比街头的泼皮无赖还要无赖!
李明月气得脸色发青:“你再不下来,我便叫人拿梯子上去抓你!到时候打你屁股!”
“那我就打回去,这天经地义!”李长生梗著脖子喊道,“要是忍一时则越想越气!都是头一次做人,我凭什么让著姑姑你?”
“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你,以后肯定报復回来!”
“你!”
此话一出,顿时让李明月直接破防,指著墙头上的熊孩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李太白,把他给我弄下来,我今天要好好看看他如何打回去的?”
李太白正看好戏,冷不防被妹妹指著。
而他,醉眼惺忪的在鞦韆上翻了一个身,鼾声响起。旁边叫杨玉环的侍女直接开始给他捶背。
没嫁人之前管著我,嫁人了还管我?
爱谁谁!
李长生看二叔跟自己是一头的,顿时给姑姑扬了扬小下巴!
还直接挪了挪屁股,在墙头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哎呀,上学上学,今天不上还能明天上。运气好的话,明天我噶了,那就不用上了!”
“阎王让我三更死,老子二更就抹脖子!”
“別问,问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连串的“至理名言”从一个七岁孩童的嘴里蹦出来,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这话根本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估计是他老爹教的。
公孙离和李明月面面相覷,彻底没辙了。
她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儿子,一个侄子,而是一个老油条,刀枪不入,油盐不进。
李白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饶有兴致地看著墙上的李长生,越看越觉得有趣。
兄长如同一柄倚天剑,屠龙刀。锋芒毕露,盖亚天下,要为这天地重开新秩序。
而他的儿子,却像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只想在这世上舒舒服服地躺著。
这还真是……绝了!
“长生啊,”李白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笑著朝墙上李长生喊道,“你就不怕你爹回来,把你掛在房樑上抽?”
李长生闻言,瞥了李白一眼,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强者不抱怨环境,可我是弱者啊。老子不但抱怨环境,老子还抱怨你们这些强者!”
他坐起身,指著下面的李白、公孙离和李明月,控诉道:“环境就他妈的被你们这些强者搞坏的........把我所有的机会,全给整没了!”
“本来我烂泥烂地好好的,你们非要给我扶上墙?”
“我爹是安西郡王,大唐宰相,驃骑大將军,天下兵马大元帅.......二叔你是天下第一剑客,诗中謫仙人!”
李长生小大人一般,指著李太白夸道。
接著又指著气鼓鼓的姑姑和母亲猛夸:
“姑姑您是皇家工程院第一位女院士,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
“母亲您是天下第一美人,剑器之舞天下第一!”
“你们都这么牛了,我这个当儿子和小辈的,为什么还要努力?我直接躺著享受打下来的江山,难道不香吗?”
“再说,我要是变得努力了........天下人岂不是要以为我要篡位了?”
李白也彻底绷不住了,直接从鞦韆上掉了下来,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聪明劲简直是与大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最喜欢藏拙了!
“妙!妙啊!兄长若在此,不知是该气笑还是该欣慰!”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不是蠢,是太聪明了。他把他爹的权势,他的处境,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已经站在了山顶,又何必再去费劲爬山?
还是紈絝和不学无术一点好。
而且这小子聪明著呢!
因为.......刚刚从月亮门进来一个全身明光鎧的,抱著头盔在胳膊肘的姑父李嗣业,正笑吟吟的看著墙上的他。
他並不是怕李嗣业这姑父......而是姑父太听姑姑的话了。
姑姑一句话,姑父是真上啊!
就连在墙下面刚刚齜牙咧嘴,跟他一起长大护著他的大虫兄弟,看到姑父过来后,直接躺在墙根四爪朝天,乖的像一只小猫一般,把尾巴摇的像是风火轮。
人小鬼大的他,要不赶快夸一夸.........
估计这顿皮肉之苦將会让他终身难忘!
李明月扫了一眼进来的李嗣业,又盯著服软的侄儿,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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