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季铭轩不行 八零:首长,你的崽崽来自十年后
齐诗语忙摇头:“不用,我不找挖掘机。”
张敏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听她不著急,立马回到了之前的话题,继续道:
“那再继续探討一下你和你男人的婚姻问题,別再拿他的受伤说事,人又不是伤到半身不遂了!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你们俩抱著睡的时候,总会磕碰到吧,他就没有半点抱著你啃的衝动吗?”
齐诗语脸一红,当即捂住了张敏那叛经离道的唇:
“你……你……你——”
“哎呀,你什么你?”
张敏嫌弃地扯开了齐诗语捂著她嘴的手,认真地道:
“我现在很认真,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身边躺著一个女人,即便是很討厌的女人那么贴著你,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该有点那什么吧?若是连那么一丁点的衝动都没有,那这件事情就很严重了!”
齐诗语不禁咽了咽口水,捂住了有些发紧的心口:
“你的意思是……”
张敏一口断定:“季铭轩他不行;或者他是个——”
三个字没能脱出口,连嘴带鼻一起让人给捂住了。
白西崢看著季铭轩那越发阴冷的气场,对上那如墨色一般的脸色,眼皮子狂跳个不停,带著他媳妇就往外面走,嘴里还一个劲儿的道歉:
“我们家敏敏这嘴就是这样,有点口无遮拦,你別多想,她没什么坏心眼的,这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一时间,房间回归了安静,仔细观察,空气里还瀰漫著一丝丝尷尬的气流。
张敏那未吐出来的三个字被人为的打断了。
齐诗语的思绪还是忍不住顺著她的未完的话继续发散,转眼间对上了季铭轩那张冷静自持的脸,那瞬间贺子为那张极其风流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
比如:贺子为对昏迷中的他的百般维护,不让她的靠近;
比如:她去拿他衣服时,贺子为的紧张护犊;
再比如:贺子为话里话外对她下逐客令……
臥槽?!!
突如其来的国粹即將脱口而出的时候,齐诗语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眸因为过分震惊而瞪得老大了:
她是不是一不小心就窥视到了真相的一角了?!
聒噪的声音终於没了,季铭轩去锁好了门,转身间对上了齐诗语那过分惊讶的模样,冷眸划过一丝好奇,问:
“在想什么?”
齐诗语摇摇头,放下了捂著自己嘴的手后,尝试扯开一个笑容,打算很自然的揭过这一趴,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笑不出来!!!
“我……我……我先睡了,晚安。”
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了床边。
刚准备掀开薄被,躺进去的瞬间,脑海中又想到了张敏那句未完的话,硬生生地扭转著身体去了一旁的沙发上,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第一次盖的毯子:
看来她得考虑买房子的事情了,话说之前和春林哥说好了有合適的房子她要入手一套的,这件事情就没有一个后续了!
改天遇到了得问问……
她那一连串的举动给季铭轩看迷糊了,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前后连想了会,找到了病症的他脸色一黑。
头顶柔和的灯光映得他的脸色晦暗不明,看著十分的有衝击力。
齐诗语正在苦逼地整理著她一会要睡的床铺,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贴著她的腹部横插了过去,在她面露诧异的时候,那只胳膊稍稍往上一抬,她的脚尖脱离了地心引力,浮空了。
季铭轩单臂捞著齐诗语,趁著她发愣的空挡,將人放倒到床上去;
一改往日的把她的身体扳直了,紧挨著她的身侧躺下,反而立於她的上方,这么鼻对鼻,眼对眼,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一脸无措的惊慌模样。
“季……季铭轩……?”
齐诗语咽了咽口水,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厘米,实在太……太近了!
侵略感十足的距离让她不免发怵,手足无措的手一个收紧,拽紧了身下的薄被;
不拽不行,她害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心底的惊慌,给季铭轩当场来一个过肩摔,这人身上的伤口还没还利索呢,一会给摔倒icu去了,倒是她的罪过了!